林溪的指尖还在发抖,刚刚提交的神经链路优化报告在空气中投影出幽蓝的光斑。陆沉坐在那张悬浮的黑色金属办公桌后,机械义眼正缓缓收缩光圈,将她的生理数据流一一解码,心率、皮质醇水平,还有大腿内侧那圈不易察觉的湿润温度。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指节敲了敲桌面,瞬间,林溪后颈植入的“工作效能监控芯片”就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精准地擦过她脊椎最敏感的那一节。她咬住下唇,不敢让那声呜咽溢出来。
陆沉终于站起身,赛博义肢的关节发出极其轻微的液压声,那声音在林溪耳中被无限放大,像某种捕猎前的倒计时。他绕过桌子,皮质手套包裹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制她抬头,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义眼的光学镜头对准她的瞳孔,陆沉低沉的声音毫无波澜:“林溪,你的专注度曲线在刚才三分钟里断崖式下跌,告诉我,你在想什么。”林溪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她能感觉到身下那层薄薄的内裤正被持续涌出的湿热液体浸透,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报告……报告陆总,我在分析数据节点……”林溪的声音断成两截,因为陆沉的手指已经沿着她的制服领口滑了进去,精准地隔着胸衣按在她挺立的那一点上,又冷又硬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弹跳起来。陆沉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他用掌心包住那团柔软,力道大到让她发痛,同时拇指恶狠狠地碾过顶端的凸起。“撒谎,”他说,“你的微表情和皮肤电导率告诉我,你在渴望更直接的‘指令’。”林溪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尤其是当他用另一只手调出她今天的“体能消耗”数据面板,上面赫然标注着她阴道壁的持续收缩频率,这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
陆沉把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俯身撑在冰冷的桌面边缘,玻璃上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和颤抖的睫毛。他从背后贴近,赛博义肢的金属大腿抵着她臀缝,那股硬度和微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西装裙传递过来。他扯下她的内裤,湿漉漉的布料挂在她一边的小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林溪没来得及惊呼,三根裹着冰凉润滑液的手指就毫无预兆地挤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带着程序设定的精准节奏,直接顶到她体内最酸胀的那片软肉。她尖叫出声,却被陆沉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效率低下,”陆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电流处理过的沙哑,“需要更直接的‘绩效辅导’。”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曲起、旋转、抽插,带出大量黏稠透亮的汁液,顺着他金属的手指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拉出淫靡的细丝。林溪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听见自己下身传来的那种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芯片又恰到好处地释放出一波低压电流,直接作用于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的内壁猛地绞紧,死死咬住陆沉作乱的手指。他闷哼一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那些黏腻的液体尽数涂在她紧绷的臀瓣上。
紧接着,陆沉释放出他那根经过生物强化改造的性器,粗长的柱身上布满了纳米级的硅胶颗粒,顶端微微上翘,带着金属般的光泽。他没有任何提示,只用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她翕张泛红的穴口,整根没入。林溪的腰瞬间塌下去,小腹剧烈地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细小的颗粒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带来撕裂与饱胀并存的灭顶快感。陆沉开始挺动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精确计算的力度和角度,次次顶到她子宫口最脆弱的那道缝隙。办公室里响起沉闷而急促的肉体拍打声,还有她再也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看看你,”陆沉一边操弄着,一边调出墙上的全息监控,画面里正是林溪此刻被操得发丝凌乱、眼角泛红的淫荡表情,“你的‘核心负载’已经超标了,林溪。”他故意放慢速度,深而重地研磨,同时用指腹按压她后颈的芯片接口,将快感信号直接拉升到让她眼前发白的程度。林溪感觉自己像一台过载的机器,体内的液体汹涌地往外流,顺着他的抽插动作溅到他的金属腹肌上。他把她翻转过来,让她双腿架在他肩膀上,视觉系统记录着她每一个失控的瞬间。
最后,陆沉把林溪按在落地窗上,冰冷的玻璃激得她乳头硬如石子,身后是持续不断、近乎暴力的深顶。她感觉自己小腹里涌起一股热流,在他某个特别用力的上挑动作中彻底失禁般地喷泄出来,透明的液体打在玻璃上,蜿蜒流下。陆沉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改造精液一股股灌入她体内最深处,每一股都带着微弱的电流,刺激得她内壁持续痉挛,像要把那些液体全部吸干才肯罢休。世界在他退出时归于一片寂静,只剩下林溪瘫软在地,双腿大张,身体还在余韵中不停颤抖,混合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慢溢出,在光洁的腿根画出一道淫秽的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