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未晚踩着十二厘米的裸色高跟鞋走进四季酒店的行政酒廊时，空气里那种金融精英特有的自持与傲慢便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微微晃动了一下。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吊带裙，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走动时腰间那一小片蜜色的皮肤若隐若现。贺知返坐在靠窗的卡座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他刚从香港飞回来，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在暖黄的灯光下折出一点冷光。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任何波动，像看一份报表，像评估一笔交易。陈未晚在他对面坐下，丝绒裙摆滑上去两寸，她没去拉，反而微微侧过腿，让那截白腻的腿肉彻底暴露在他视线里。“贺总，久等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贺知返放下咖啡杯，杯底磕在托盘上发出一声轻响。“陈小姐的时间观念，似乎和贵公司的专业度不太匹配。”他说话时喉结轻轻滚动，视线却始终钉在她的眼睛上，不对她的身体投去哪怕一瞥。陈未晚笑了，从手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方案推过去，指尖在纸面上划过时，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指甲像五颗小小的血滴。她看着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接过文件，指腹蹭过纸张边缘，动作精准而有力，那是常年操作数亿资金的手，稳健、克制、不容置疑。她的呼吸无意识地放轻了。
第三次“偶遇”是在项目路演的庆功宴上。陈未晚被几个相熟的基金经理围着灌酒，香槟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微醺感让她脸颊泛起薄红。她透过人群的缝隙看见贺知返独自站在露台入口，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的线条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清冷。陈未晚端着一杯没动过的威士忌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在丈量猎物的距离。她在他身边站定，隔着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雪松与琥珀混合的须后水气味，冷冽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贺总一个人躲清静？”她仰头喝了一口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沾湿了下唇，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贺知返终于转过头看她，目光从她湿润的唇缓缓移到她因酒精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吊带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那一对饱满的乳肉被丝绒托着，随呼吸轻颤。“陈小姐，”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你的目标是我，对吗？”陈未晚的心脏猛地一跳，但脸上笑意不减，她往前迈了半步，几乎贴上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西装面料下身体辐射出的热意。“贺总说笑了，”她抬手，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前的领带上，绕了一圈，“我只是……对贺总这个人，很感兴趣。”她的指尖顺着领带下滑，在他皮带扣上方两寸的地方停住，隔着西裤的面料，她几乎能描摹出底下那根东西沉睡时的轮廓。贺知返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的骨头硌得生疼，把她整个人拽进露台角落的阴影里。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压抑的怒气，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更灼热的东西。“陈未晚，你玩过火了。”他咬着牙说，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陈未晚被他按在冰凉的落地玻璃上，背后是城市璀璨的夜景，面前是他逐渐炽热的胸膛。她没有挣扎，反而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线，像一只主动献祭的猎物。“贺总，”她在他耳边吹气，声音湿软，“你心跳好快。”贺知返的理智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他低头狠狠堵住她的嘴，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把她嘴里的酒气和甜腻一并吞下去。陈未晚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她的手从他领带滑进去，隔着衬衫抚摸他紧实的胸肌，指甲掐过那一点凸起的乳尖时，他全身肌肉猛地绷紧，胯下那根东西以惊人的速度胀大，隔着两层布料死死顶在她腿心那处柔软的凹陷里。“骚货。”贺知返松开她的唇，嘴角牵出一丝银亮的涎液，他的眼神彻底变了，克制冷感的面具碎裂，露出底下赤裸裸的、滚烫的占有欲，“穿成这样到处晃，不就是想让男人干你？”他一手扯下她的裙带，那只大手直接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指腹粗暴地碾过挺立的乳尖，搓揉捏掐，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陈未晚尖叫一声，又被他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下身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内裤被花液浸得能拧出水，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贺知返的膝盖顶进她双腿间，把她的腿分开，隔着裙子用鼓胀的裤裆狠狠撞她的阴阜，每一下都撞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激得她浑身哆嗦，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一大股黏腻的热流。“贺总……啊……别……”陈未晚含糊地求饶，可她的手却死死揪住他的衬衫下摆，手指痉挛着把他的皮带扣解开，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露台角落格外清晰。贺知返闷哼一声，拉下西裤拉链，那根紫红色的肉茎弹出来，粗长狰狞，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清亮的前液，他握住根部，用龟头重重拍打她湿透的穴口，每一次拍击都发出“啪叽”的水声，黏稠的花液沾满了整根肉棒。陈未晚低头看见那根东西青筋盘虬的茎身上泛着水光，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她几乎要站不住了，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看着。”贺知返命令道，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让她低头亲眼看着他的龟头是如何一点点挤开她鲜红肿胀的阴唇，陷入那片泥泞的软肉里的。粗大的头部撑开紧窄的穴口时，陈未晚尖叫着绷直了脚尖，那种被贯穿的胀痛和酸麻瞬间从下身炸开到四肢百骸，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贺知返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噗嗤”一声尽数没入她湿滑滚烫的阴道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宫口那块柔软的嫩肉上。陈未晚的眼泪直接飙了出来，喉咙里发出高亢的泣音，甬道里的媚肉疯狂痉挛着绞紧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熨帖，又热又胀的饱足感让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大，好深，要坏了。贺知返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混着体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在狭小的露台空间里回荡。陈未晚的腿缠上他的腰，高跟鞋勾着他的后膝，整个人被他钉在玻璃窗上操得上下颠簸，雪白的乳肉甩出淫靡的弧度。操到深处时贺知返顶住她的宫口碾磨，龟头撬开一小道缝隙往里钻，那种酸中带麻、麻里透痒的奇异快感让陈未晚尖叫着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瞬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这就高潮了？”贺知返低笑着，拇指按住她充血的阴蒂快速搓动，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继续大力操干，“才刚开始，未晚。”陈未晚哭叫着摇头，穴里的水却越淌越多，淫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来又捣进去，在耻骨处糊成黏腻的一滩，空气中弥漫开浓烈而腥甜的性爱气味，混着威士忌的醇香。她被操得魂飞天外，嘴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滑下来，胸前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被顶撞的频率在贺知返的衬衫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湿痕。
贺知返不知道操了她多久，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在玻璃窗上，从后面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颈，陈未晚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白雾，身后是持续不断的撞击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她能感觉到小腹里那根肉棒的形状，每一次抽送都牵动着全身的神经，阴蒂被他的手指掐着揉搓，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把她溺毙。“贺知返……知返……我不行了……”她浪叫着，臀肉被他撞得通红发烫，穴肉死死咬住肉棒不松。贺知返低吼一声，加快了抽送速度，囊袋疯狂甩动拍打在她湿淋淋的大腿根，整根肉棒在她体内胀大了整整一圈，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强劲地打在宫口和阴道壁上，烫得陈未晚浑身剧颤，又一次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淫水混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湿痕。事后贺知返从背后抱着她，仍插在里面不曾退出，下巴搁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平复。他的手缓缓抚过她因高潮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肌肤。“陈未晚，”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磁性，“这单猎头生意，你准备怎么做？”陈未晚瘫软在他怀里，连动一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穴里还含着他半软的性器，能感觉到精液正慢慢往外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狡黠的笑。“贺总，”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开口，声音又甜又软，“你这个人……我猎定了。”贺知返低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隔着后背传过来，他搂紧她的腰，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露台外的城市灯火迷离，而玻璃上倒映着两具纠缠的肉体，湿漉漉、黏糊糊，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