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指尖蹭过那页泛黄脆薄的纸，墨迹里“张督军夜宿戏班子”几个字像火星子溅在他瞳孔上。书房的挂钟敲过十一点，府外的巡捕脚步声远了，只剩下他喉结缓慢滚动的声音。他解开领口第二颗纽扣，指尖顺势滑过自己绷紧的锁骨，那里沁着一层薄汗。档案里夹着一张褪色的名伶照片，那人眼尾上挑，嘴角含着半缕笑，沈砚觉得那笑是冲他来的。他把照片抽出来，凑近台灯，光晕里甚至能看清纸张纤维的纹路，像皮肤上的毛孔。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读。字句愈发不堪，“夜御三婢，声达户外”，“与马弁同榻，秽乱不堪”。这些词像带着钩子，从百年前伸过来，勾住他小腹下三寸的地方，缓缓地拉。沈砚把椅子往后一推，皮带扣在寂静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喘了口气，手指探进裤腰，触到自己已经半硬的那根东西，表皮滚烫，筋络突突地跳。他攥住它，像握住一柄没有出鞘的短刃，粗粝的指腹磨过顶端渗出的那点黏滑，书房里登时漫开一股属于雄性荷尔蒙的、腥膻的暖味。
他闭上眼，那些铅字全活了。他看见那位传说中的张大帅，踩着马靴跨进挂着红绸的暖阁，靴跟踢翻了一只铜盆，水花溅在绣着鸳鸯的锦被上。大帅的胡茬蹭过戏子光滑的颈侧，留下砂纸打磨似的红痕，嘴里骂着荤话，手上撕绸子的声音利落得像扯一张宣纸。沈砚手里的动作快了，他想象自己是那个缩在屏风后头记档的文书，眼睁睁瞧着两具肉体绞在一起，汁水淋漓，臀肉拍打的声响混着老式座钟的滴答，一下一下凿在他耳膜上。他攥紧了自己那根怒涨的阳物，掌心裹着前端吐出的黏液来回捋动，发出细微的“咕叽”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竟显得格外淫靡。
档案翻到第三十七页，记录的是某次庆功宴后的“余兴节目”。八个女学生被唤来跳西洋舞，裙摆飞旋时露出大腿根白花花的肉，有个军官当场就把人按在钢琴上，琴键压出一串混乱的噪音。沈砚的呼吸浊重起来，他想到自己白天在督军府甬道里遇见的那位留洋归来的小姐，姓苏，叫苏晚棠，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肌肤瓷白细腻。他把她也拽进了这场想象中的淫宴，让她光裸的背脊贴着自己冰凉的书桌，砚台里的残墨在她腰窝里晕开，像一幅泼墨山水。他挺动着腰，模拟着抽送的频率，龟头反复蹭过自己虎口的硬茧，那股酸麻从尾椎骨一径窜上后脑勺，眼前炸开一片白茫茫的光。
他猛地抽回手，指间牵出几缕银亮的细丝，断在空气里。他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性器，顶端翕张着，马眼里还含着半滴浊液。不行，不能就这么交代了。他重新拿起那本档案，翻到最后一叠装订松散的信札，那是某位姨太太写给情夫的密信，字迹娟秀，内容却大胆得惊人：“……每思君之伟物，夜不能寐，湿透重衿……”沈砚的牙关咬紧了，他把信纸举到鼻尖，仿佛还能嗅到百年前脂粉与汗液混合的、颓靡的甜腥。他再一次握住自己，这次更用力，指节发白，套弄的速度陡然加快，书房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掌心与硬挺肉茎摩擦发出的、越发响亮的“噗噗”水声。
他幻想自己就是那位胆大包天的情夫，在月黑风高夜翻进督军府的后花园，裙下之臣的嘴唇吮吸着他胀到发疼的欲望，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而那位尊贵的姨太太跪在牡丹花丛里，臀丘高耸，花径翕动着渴求他的贯穿。沈砚猛地一弓腰，精关轰然洞开，浓稠滚烫的白浆一股脑喷射出来，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溅在那摊开的北洋档案上，有几滴甚至落在了“1920”那个年份的数字上，洇出一小片模糊的、潮湿的印记。
他瘫在椅背里，胸膛剧烈起伏，汗把衬衫泅成深色。他垂眼看着自己造成的污迹，那些精液正缓缓渗进百年前的纸张纤维里，仿佛他真的穿越回去，在历史的裤裆里狠狠踹了一脚。他扯过一张宣纸，慢慢擦拭自己黏腻的指缝和依旧敏感颤抖的前端，每擦一下都带起一阵过电般的战栗。空气里那股石楠花似的味道经久不散，与旧书卷的霉味搅在一起，酿成一种全新的、独属于他的1920年。
他把那页沾了浊液的档案小心地抽出来，夹进自己私人的日记本里。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了。沈砚系好皮带，整了整衣领，重新坐回书桌前。他翻开一本空白的册子，提起毛笔，蘸饱了墨。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他想了想，写下了第一行字：“民国九年，秋，沈某夜读军档，心潮难平，遂以精血为引，重注史魂。”写完，他搁下笔，觉得小腹深处又腾起一股燥热。他望向那堆未被“玷污”的档案，嘴角勾起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带着邪气的笑。夜还长，书还厚，而他的笔，和别的东西，都才刚刚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