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手指停在温瑶的腿根内侧,离那片早已湿透的凹陷只剩半寸距离。他没有碰上去,只是用指腹下灼热的体温烤着那处翕动的嫩肉。温瑶的腰已经塌了下去,屁股却高高翘着,抵在他睡裤下硬邦邦的轮廓上,她感觉到自己的黏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膝弯处的皮肤弄得黏糊糊的。
“这里?”陈默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砂纸磨过木头的粗粝质感。他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拇指按在她左边乳头已经硬得发疼的凸起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你求我疼的地方,是这里?”拇指突然用力一碾,温瑶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拖着长音的呜咽。她的阴唇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透明的汁水,直接滴在陈默悬停在她腿间的那根手指上。
“不是……不是那里……”温瑶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拱,想要让他那根手指再靠近一点点。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刚才还在拒绝,明明陈默只是用那种慢条斯理的眼神看着她,她的身体就背叛了所有理智。胸前的乳粒在他指间硬得像小石子,而下面那张嘴——那张更诚实、更贪吃的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涎水,把他的指尖染得亮晶晶的。
“那是这里?”陈默终于把中指贴了上去,不是插入,只是贴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从会阴一路向上滑到阴蒂头顶端。他的动作慢得离谱,像是要用指纹把那条细缝的每一丝褶皱都拓印下来。温瑶的膝盖在地板上打滑,她想夹紧双腿,却被陈默用膝盖从后面顶开了。那根中指停留在阴蒂上,只是压着,不动,温瑶能感觉到自己那颗充血的小豆在指腹下疯狂地跳动,像一颗被掐住喉咙的心脏。
“陈默……求你了……”温瑶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她不知道自己求的是他动一动,还是求他停下来。陈默用指甲极轻极轻地刮了一下那颗胀大的蒂头,温瑶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弹起来,又被他的手臂摁回去。她的尿液差点没憋住,一小股热流从尿道口渗出来,混进泛滥的阴精里,把地板晕出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你说疼你,”陈默俯下身,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气息全灌进她的耳蜗里,“可我没感觉到你疼。你这张小嘴都在往外吐东西了,哪里疼?”他的中指终于动了,不是插进去,而是绕着那一圈湿淋淋的肉褶子打转,指腹蹭过阴唇内侧最嫩的那层黏膜,那里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温瑶的肚子猛地抽了一下,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酸胀,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子宫口排队往里钻。
“疼……里面疼……”温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伸手想握住陈默的手腕把他往里塞,可陈默的手腕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他只是继续用那根中指在外围耐心地抚弄,时而用指节顶一下她涨得发亮的尿道口,时而又回到阴唇系带那里轻轻拉扯。温瑶的阴蒂已经肿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红得发紫,上面沾满了她自己流出来的拉丝的爱液。陈默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它,不是揉,只是捏着,感受它在指间越来越强烈的脉动。
“你这里没被人好好疼过。”陈默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天气,但他手指的动作却突然变了。他伸出两根手指并拢,用指腹夹住那颗孤零零暴突的阴蒂,开始以极小的幅度高频震颤。那根本不是抚摸,是电击。温瑶的眼睛瞬间翻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尖叫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她的阴蒂在陈默的指间像一颗过载的保险丝,每一次震颤都把她往爆裂的边缘推高一寸,而陈默偏偏在她离喷发只差一毫米的时候停了下来。
“呜……不要停……”温瑶哭出来了,眼泪和口水还有下面淌的汁水混在一起,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融化。陈默的手指离开了她下身,带着满手的黏液伸到她面前,把中指和食指分开,拉出几根银亮的细丝。温瑶闻到自己那股酸中带腥的骚味,羞耻得浑身发烫,可她的阴唇还在不知廉耻地张合,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自己掰开。”陈默的声音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温瑶颤抖着把手伸到背后,用指尖扒开自己两片湿滑肿胀的大阴唇,把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个正在痉挛的小孔完全暴露出来。空气一碰到内里的黏膜,她整个下身都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又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地板上。
陈默终于跪到了她身后。他没有脱睡裤,只是把那根已经涨成紫红色的阴茎从裤缝里掏出来。温瑶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带着血管虬结触感的东西贴上了她扒开的阴唇,但不是从正面,而是从侧面——陈默用龟头侧棱蹭着她露出来的那颗颤抖的阴蒂。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温瑶的腰弓成了虾米,她嘴里发出“啊……啊……”的短促气音,每次龟头棱刮过蒂头,她的小腹就猛烈地收缩一次,阴唇像呼吸一样疯狂地张合。
“这里疼吗?”陈默用龟头顶端的马眼对准她的尿道口,轻轻压了一下。温瑶几乎要失禁,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的味道。那个柔软的小口被灼热的龟头顶得微微张开,随时可能被操穿,但陈默又移开了。他用整根阴茎的腹侧贴着她整个阴户,从阴蒂一直蹭到会阴,来回缓慢地碾压,像用一根烧红的铁棍熨平每一道褶皱。温瑶能感觉到自己阴唇上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激活了,陈默阴茎上暴起的每一根青筋都在碾磨她最敏感的内黏膜,那种酥麻从阴蒂根部分叉,一路窜到后腰和尾椎。
“疼……好疼……求你了填进来……”温瑶的屁股开始主动前后耸动,用自己的阴户去磨蹭那根不肯进入的肉棒。她的淫水把陈默整根阴茎都涂得油光水滑,每一次蹭动都发出黏腻的水声。陈默却在她快要蹭到龟头滑入洞口的时候突然握住自己的根部往后撤。
“求人疼,得有求人的样子。”陈默的呼吸也粗了,但他忍住了。他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掌拍了一下她湿淋淋的阴户,啪的一声脆响,温瑶的阴唇被拍得往两边弹开,溅出几滴透明的汁液。她呜咽着,把屁股翘得更高,脸贴着地板,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请……请好好疼爱这里……”她一边说,一边主动用自己的手指扒开阴唇,把那个正在抽搐的、往外吐着亮晶晶淫水的肉洞完全献给身后的男人。
陈默这才将龟头对准了她翕动的穴口。他没有一插到底,只是把最粗大的龟头冠部卡进她紧致的入口,然后就不动了。温瑶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圆环,边缘的嫩肉被绷得发白,里面的褶皱疯狂地痉挛着想要把那个头吸进去。陈默甚至慢慢地往外退了一点,龟头棱刮过她入口处那圈最敏感的爱肌,温瑶的下半身像被抽去了骨头,她尖叫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柱,直直浇在陈默还卡在门口的那颗龟头上。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的阴户像失禁一样往外涌着清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而陈默就在她喷涌的抽搐中,极慢极慢地顶了进去。一寸,再一寸,像用钝刀切开一块温热的黄油。温瑶的内壁疯狂地裹缠上来,每一圈皱褶都在吮吸他茎身上的青筋,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龟头边缘刮过她G区凸起的粗糙面,那种被缓慢撑开的饱胀感比任何激烈抽插都更让她头皮发麻。陈默只进了三分之一就停了,然后开始用龟头前端那一小截在她入口处浅浅地、高频地研磨,每次都擦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温瑶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还猛,她的腹肌剧烈地抽搐,阴道像拳头一样攥紧了体内的那半根阴茎,眼前一阵发白,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和下面水声的轰鸣。
陈默依然没有动。他只是把自己埋在她痉挛的体内,感受那一圈圈嫩肉怎样温柔又贪婪地按摩他的龟头,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那滩混着透明爱液和白色泡沫的污渍,慢慢加重了龟头上顶的力度,对准那个最深处的宫口,开始新一轮比之前更磨人的缓慢剐蹭。温瑶的哭喊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呓语,她唯一能说出口的字,只剩下“疼……疼……”,而她的身体,却正因为这种不被填满的“疼爱”,一次次坠入比被贯穿更羞耻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