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把劳斯莱斯的钥匙扔给门童,扯开领带走进陆家老宅玄关时,腕上的百达翡丽正指向九点整。老宅里静得能听见紫檀木家具在暮色里细微的收缩声。客厅没人,但书房那扇雕花木门下透出的光像一道金刃,劈开了他脸上商场上的从容。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果然看见父亲陆振邦背对着他,站在那张祖传的红木书案前,手里握着什么,在台灯下泛着温润又冷酷的光。
那条牛皮军用皮带。陆峥认得它,比认得任何一份并购合同都熟。皮带被父亲对折握在掌心,油亮的表面在灯光下流淌着蜜色的光泽,像一个沉默的警告。陆峥感觉自己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后背的肌肉几乎是反射性地绷紧。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陆振邦转过身,眼神像两把钝刀,沉甸甸地压在他脸上。
“跪下。”陆振邦的声音不重,却像锤子砸在陆峥的胸口。没有质问,没有铺垫,这两个字就是绝对的命令。陆峥站在原地,一米八七的身高在父亲面前却像矮了一截。他想说公司的事有理由,想辩解那份违规的担保合同是情势所迫,但父亲眼里的寒光让他所有的话都冻在了舌尖。他膝盖一弯,西装裤的布料绷紧,重重磕在了冰凉的金丝楠木地板上。痛感从膝盖骨往上窜,但远比不上接下来要面对的东西。
“裤子,褪下来。”陆振邦握着皮带走近,军靴踏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踩在陆峥的心跳上。陆峥的手指有些发抖,解开了古驰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异常清脆。他把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露出紧实挺翘的臀部。常年健身的肌肉线条流畅,但此刻白皙的臀肉暴露在空气里,微微瑟缩着,像是知道即将来临的暴风。
第一下皮带落下来的时候,陆峥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牛皮亲吻皮肉的声音钝响,像一记闷雷炸开。一道红痕迅速从臀峰浮现,像一条蜈蚣爬过雪地,周围的白肉被震得泛起细密的涟漪。痛感先是一块发白的印记,紧接着滚烫的热浪从被打处炸开,烧得他浑身一颤。“啪!”第二下紧跟着落在第一道红痕下方,精准地覆盖了上一记的边缘,疼得陆峥腰腹猛地收缩,前面半软的性器被地板硌得生疼。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才没让那声闷哼冲出口。
“陆峥,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陆振邦的声音像裹着冰碴,“三个亿的烂账,你当是给你买玩具的零花钱?”皮带再次高高扬起,带着破风声狠狠抽在那两团已经泛红的臀肉正中。“啪——!”这一下比之前都重,陆峥整个上身都往前扑去,额头几乎撞在桌腿上。臀肉被打得剧烈凹陷又弹起,红痕迅速胀成一道两指宽的深红棱子,边缘开始发紫。他感觉半边屁股都麻了,但麻里裹着针扎似的剧痛,让他的脚趾在皮鞋里蜷成一团。
“说话。”陆振邦用皮带的金属扣头冷冰冰地挑起陆峥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陆峥眼眶有些发红,分不清是疼的还是屈辱的。他三十岁的人了,掌管着几千人的集团,在外头谁见了他不低头叫一声陆总,可回到这儿,他依旧是父亲手底下那个犯错就得挨揍的“小峥”。他嘴唇翕动了一下,“爸……我错了。”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错哪儿了?”皮带扣头顺着他的下巴滑到喉结,冰凉的触感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陆峥的视线落在父亲军靴的鞋尖上,不敢抬起来。臀上的灼痛一阵阵翻涌,他能感觉到被打过的地方皮肤正以惊人的速度发烫肿胀,每一寸都绷得紧紧的。他咽了口唾沫,喉结在冰冷的金属下滚动。“我不该……私自签那笔担保,没有经董事会……也没有跟您商量。”他每说一个字,臀上的痛就提醒他一分,仿佛那些字是从肿痛的皮肉里硬挤出来的。
陆振邦收回皮带,绕到他身后。陆峥看不见父亲的表情,只能听到皮带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短促的呼啸,然后“啪”的一声,落在了他臀腿交界最脆弱的那条嫩肉上。陆峥再也忍不住,“呃!”一声痛呼从喉咙深处冲出来,疼得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那道红印横亘在臀底,像一条烧红的铁丝勒进肉里,带着尖利的、劈开骨缝般的刺痛。他的腿开始哆嗦,前面半抬头的阴茎被这痛一惊,反而半软不硬地挺在那里,顶端渗出一点清液,沾在了光洁的地板上,拉出一根细丝。
“长记性了?”陆振邦的皮带一下接一下,落在不同的地方,左臀右臀,臀峰臀底,规律得像时钟的钟摆,却带着毫不留情的分量。“啪!”“啪!”“啪!”每一记都伴随着陆峥压抑不住的吸气声。他的整个臀部现在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熟肉,密布着纵横交错的深红和青紫,臀缝边缘都被波及,火烧火燎的。汗从他额头滴下来,滴在地板上那点清液旁边,晕开一小团水渍。
“爸……”陆峥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痛到了极点,脑子里反而一片空白,只留下皮带落下的脆响和臀肉上无边无际的灼烫。他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撅起屁股,像是要迎接下一记抽打,那肿胀的臀肉上每一个鞭痕都在跳着独立的脉搏。“我再也不敢了……您别打了……”他的内裤和西裤纠缠在膝弯,勒得他血液不畅,但他不敢动,只敢用发颤的声音求饶。
陆振邦停了手。皮带垂在他身侧,尖端还在微微晃动。书房里只剩下陆峥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抽搐时臀部肌肉挤压裤子的窸窣声。陆振邦走回书案前,把皮带扔在桌上,那声响让陆峥又抖了一下。“起来。”父亲命令道。陆峥用手撑着地板,动作艰难地往上站,西裤和内裤滑回腰间时,粗粝的布料摩擦过肿得发亮的臀肉,激得他整个人一哆嗦,前面那根方才半软的阴茎竟然在全然的疼痛中硬得发烫,顶端蹭到了裤裆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垂手站在父亲面前,低着头,像个真正被教训过的孩子。臀上的剧痛让他双腿难以并拢,只能微微岔开站着,那种被完全掌控、被肆意责打的羞耻感混着一种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酥麻,从脊椎底一路往上爬。陆振邦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这份检讨书,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他推过来一张信纸和一支钢笔,“手写,三千字。”
陆峥接过纸笔,指尖碰到信纸时,臀上的灼痛仿佛又加重了一层。他转身往门口走,每一步都牵扯着肿胀的臀肉,疼得他龇牙。走到门口时,父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下次再犯,皮带可就不是抽在屁股上了。”陆峥的背影僵了一瞬,他握紧门把手,声音闷闷的:“……知道了,爸。”
门在身后合上,陆峥靠在走廊的墙上,呼吸急促。臀上的剧痛如同无数根针在反复刺入,可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却诚实地顶着西裤。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皮带落下时,父亲那双冷淡又专注的眼睛。那种被彻底剥去伪装、层层剥开直至赤裸的管教,比他拿下的任何一笔生意都让他战栗。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走向自己的房间,每一步都在痛与某种奇异的满足里沉浮。他知道今晚趴在床上写检讨时,肿胀的臀肉会和床单反复摩擦,那会是一种全新的酷刑,而明天早上,他还会乖乖地把检讨书双手递到父亲面前。这操蛋的、上瘾的家教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