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没见过这么暗的书房。紫檀木大桌上只亮着一盏铜绿台灯，光晕昏黄，把她刚发育的身子轮廓投在背后整面墙的书架上，影影绰绰的，晃得她心慌。她攥着校服裙摆，指尖发白，听见身后皮鞋踩在地毯上闷沉的声响，一步一步，像踩在她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上。
“转过来。”苏明城的声音比电话里更沉，带着烟草和冷茶混出来的涩味。苏晚梗着脖子没动，下一瞬腰侧就覆上来一只大手，五指张开几乎拢住她半截细腰，掌心的茧子隔着薄薄的白衬衫布料磨得她浑身一激灵。她被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掰转过身，鼻尖差点撞上他西装的第二颗铜扣。
“抬头。”他又说。苏晚慢慢扬起脸，对上那双深得不见底的眼睛。苏明城比她大了整整一轮，可她从没见过哪个三十四岁的男人能把白衬衫穿得这么禁欲又骇人，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喉结下方那颗小痣却偏偏从扣子缝隙里露出来，像白瓷上溅的一滴墨。他的目光从她乱蓬蓬的刘海扫到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最后落在她领口第二颗崩开的纽扣上，那里露出一小截粉色内衣的边缘。
“在乡下野惯了？”苏明城忽然屈指，用指背蹭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薄薄的皮肤。苏晚猛地缩肩，却被他另一只手掐住后颈按回来。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笔握出来的硬茧，从她颈侧慢慢划到耳后，摩挲着那处软得不像话的凹窝。苏晚腿有点软，她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须后水味道底下，压着一股更燥的热气，像夏天柏油路面被晒化了的黏腻。
“叔……小叔。”她喊出声才发觉嗓子哑得不成样子。苏明城没应，拇指忽然碾过她下唇，把那张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撬开一条缝。指腹蹭过她湿漉漉的内唇黏膜时，苏晚全身过电似的抖了一下，牙关磕在他指节上，舌尖不自觉地舔到一点咸涩的汗味。她看见苏明城瞳孔骤然缩紧，随即那根手指退出来，带出一线晶亮的涎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嘴张开。”苏明城的声音终于裂开一道缝，沙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苏晚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身体比脑子快，齿关刚松开，他就把两根手指并拢塞了进来，中指和食指直直捅到舌根。她呛得眼眶泛红，喉咙深处发出呜咽，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他西装袖口的法式袖扣上。苏明城就着这个姿势搅弄她的舌头，指腹刮过上颚那一片细密的褶皱，看她像条离水的鱼一样仰着脖子痉挛。
“城里学校教过这个？”他忽然抽出手指，湿淋淋的两根在她校服前襟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深色的水渍。苏晚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苏明城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的闷响传进她耳膜。他一把抄起她腿弯把她抱上紫檀桌，桌上摊开的文件被她压得皱成一团，钢笔滚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苏晚后仰着用手肘撑住桌面，校服裙摆因为动作翻卷到大腿根，露出白色棉质内裤边缘，腿心那一片布料已经洇出深色的湿痕。
苏明城站在她岔开的两腿之间，西裤面料蹭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粗糙的纹理磨得那片嫩肉泛红。他解开领带随手扔在一边，俯身下来时衬衫领口敞开，锁骨下方那片被衣料遮住的皮肤泛着薄汗的光。苏晚闻到更浓烈的气味从他身上涌出来，混着皮革表带和男性荷尔蒙的腥膻，熏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
“自己掀开。”苏明城的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呼出的热气扑在她唇上。苏晚抖着手抓住校服下摆往上拉，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白色内衣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胸乳。冷空气激得她乳尖立刻硬起来，顶着薄薄的棉布撑出两个尖翘的小点。苏明城垂眼看着，忽然张嘴隔着布料咬住右边那颗，牙齿碾磨着硬挺的顶端，湿热的口水瞬间浸透那层棉布。苏晚尖叫着拱起腰，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他含着她乳尖吸吮，粗糙的舌面来回碾压，左手却滑下去直接覆上她腿心。隔着内裤那层湿透的棉布，他用中指抵住凹陷处狠狠按压，感觉到布料底下那两片肿胀的肉瓣正汩汩往外吐着黏汁。苏晚在他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紧他的手。苏明城忽然抬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线，他用沾满她淫液的手捏住她下巴迫她看着自己。
“湿成这样，在乡下跟谁学的？”苏晚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苏明城扯开她内裤边缘，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捅进那个滚烫湿滑的穴口。甬道里的嫩肉立刻绞上来，层层叠叠地吸附着他的指节，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黏稠的花液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溢，滴在紫檀桌面上聚成一汪小小的水洼。他曲起手指抠挖着里面一处微微粗糙的肉壁，苏晚瞬间弓成一张满弦的弓，喉咙里发出不像人声的尖吟，大腿根猛烈抽搐，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出来溅湿了他整个手掌。
“小叔……小叔不行……”她哭喘着蹬腿，脚后跟踢在他腰侧。苏明城抽出湿透的手指，把那几根亮晶晶的指头伸到她眼前，上面挂着的淫液拉出长长的细丝。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喉结滚动着咽下那股腥甜的味道。苏晚看见他西裤裆部鼓起硕大的一团，把深灰色的布料绷出狰狞的形状。
“这就叫不行？”苏明城解开皮带扣时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他拉下裤链，那根紫红色的阴茎弹出来打到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烫得她哆嗦。龟头马眼处已经溢出透明的前液，蹭在她腿根那片黏滑的汁水里搅出啧啧的水声。苏晚低头看着那根东西，粗长得不合常理，青筋盘虬着从根部延伸到顶端，比她的小臂还骇人。苏明城用龟头抵住她翕张的穴口，沾着两人的体液来回碾磨，把那两片肥嫩的肉瓣拨得翻进翻出。
“看着。”他命令道。苏晚抬起水蒙蒙的眼睛，正好看见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巨物破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直直捅进最深处。甬道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小腹表面甚至隐隐凸出一点柱状的轮廓。苏明城被她绞得额角青筋暴起，俯身咬住她的肩膀，齿尖陷入皮肉的同时开始猛力抽插。紫檀桌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吱呀声，桌面上那汪淫水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着泼洒开，浸湿了好几页合同纸。
“叔……太深了……顶到了……”苏晚语无伦次地哭喊，两条腿被迫缠在他腰后，脚趾蜷缩着勾住他西装后摆。苏明城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着黏腻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交合处被捣出的白沫溅在他深色的西裤上，淫靡得刺目。苏晚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那根巨物上颠簸的小船，穴肉被摩擦得又麻又烫，快感累积得像要炸开。苏明城忽然加快速度，腹肌撞在她腿根啪啪作响，龟头狠狠碾过宫内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时，苏晚尖叫着喷出一大股热液，甬道剧烈收缩着绞紧他。他低吼一声，拔出湿淋淋的阴茎，浓白的精液喷射在她小腹和胸口，烫得她乳尖又是一阵战栗。
苏晚瘫在桌上喘息，黏稠的精液顺着她腹股沟往下淌，和腿间不断涌出的花液混在一起，把整片桌面弄得一片狼藉。苏明城俯身，用还带着精液的手指拨开她黏在脸上的湿发，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吻。
“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他哑着嗓子说。苏晚闭上眼睛，腿心里那处被灌满又抽空的地方还在痉挛着吐水，她想，这个家怕是比乡下那片野地，更让她没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