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夜色正浓。屋里的灯昏黄，映着母亲李桂芬的背影。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腰身却还绷着一段丰熟的曲线。陈默嗓子发干，叫了声妈。李桂芬转过身，眼里的水光亮得惊人，嘴唇抖了抖，只说回来就好。晚饭是热腾腾的棒子面粥，陈默喝得急，汗顺着脖子淌下来。李桂芬拿毛巾给他擦，手指无意蹭过他喉结，那指尖的粗糙像把小钩子，勾得陈默小腹一紧。他抬头看母亲，见她耳根烧得通红，毛巾攥在手里拧成了麻花。
夜里陈默躺在西屋的土炕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他屏住呼吸，那声音忽地停了，紧接着是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哼吟，像猫叫春，尾音颤巍巍地断在喉咙里。陈默胯下那根东西猛地弹起来，硬邦邦戳着裤裆。他翻身下炕，光着脚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见东屋的灯还亮着。李桂芬侧躺在床上，被子掀到腰际，一只手正探进自己腿间，指节泛白地抽动着。她的嘴咬住枕头一角，脸上是又痛苦又欢愉的神情，汗湿的发丝黏在颊边，脖颈拉出一道濒死的弧线。
陈默推门进去的时候，李桂芬惊得整个人弹起来，手还来不及从裤腰里抽出来。母子俩在昏黄的灯光下对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稠的腥甜气息。陈默走过去，一把攥住母亲那只湿淋淋的手腕，低头闻了闻，咸腥的汁水沾在他鼻尖。李桂芬浑身哆嗦，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被儿子滚烫的嘴堵了回去。陈默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尝到一股混杂着烟草和女人涎水的味道。他的手从母亲褂子下摆探进去，满掌都是绵软的肉，乳肉沉甸甸坠在他手心，奶头硬得像颗小石子。
李桂芬仰着脖子喘，胸脯剧烈起伏，嘴里含含糊糊地骂小畜生。可她的腰却往上挺，把奶子更紧地压进儿子掌心里。陈默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裤带，手指捅进那汪热乎乎的肉缝里，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汁水顺着他指根淌下来，把褥子洇出一块深色的印子。李桂芬尖叫一声，腿根痉挛着夹住他的手，穴里的嫩肉绞紧了又松开，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浇了陈默满手。他抽出手指，把那些亮晶晶的淫水抹在母亲嘴唇上，哑着嗓子说妈你流了好多水。李桂芬羞耻地闭上眼，可舌尖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骚水。
陈默三两下剥光自己，那根紫红发亮的阳具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胀得像颗鸡蛋。李桂芬偷眼瞧见，倒抽一口凉气，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汁。陈默把她两条腿架上肩头，龟头抵住那张湿漉漉的肉嘴，腰一沉，整根没入。李桂芬的哭叫被撞得断断续续，穴里的嫩肉被撑到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陈默抽插起来，小腹啪啪拍击着母亲的胯骨，囊袋甩在会阴上，溅出黏稠的水花。他低头看交合处，那根紫黑的肉棍在母亲红肿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又裹着新鲜的淫水重新捅进去。
李桂芬被顶得眼前发黑，指甲在儿子背上抓出十条血道子。她嘴里胡乱喊着慢点慢点要坏了，可屁股却扭得欢，穴里的媚肉吸吮着那根烙铁似的阳具，恨不得把它绞断在肚子里。陈默粗喘着，咬住母亲一只奶头，牙尖磨着那粒硬挺的红豆，舌尖卷着乳孔往里面钻。李桂芬弓起腰，奶子被他吸得又胀又麻，一股奶腥味混着汗酸味钻进陈默鼻腔里，激得他抽插得更狠。木床吱嘎狂响，墙上的年画被震得簌簌掉灰。
陈默把母亲翻过去，让她撅着屁股趴在炕沿上。李桂芬丰腴的臀瓣间那朵肉花被扯得绽开，粉色的穴肉外翻着，粘着亮晶晶的粘液。陈默从后面捅进去，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到一处软韧的肉环，李桂芬浑身剧颤，嗓子里发出母兽般的嘶鸣，一股热浪从子宫口涌出，浇得陈默腰眼发麻。他掐着母亲两瓣臀肉，指缝里溢出的白肉被他揉得变形，粗硬的阴毛扎在母亲嫩红的会阴上，磨得那片皮肤又红又肿。
李桂芬的淫水淌了满炕，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汁液，随着陈默的撞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额头抵着冰凉的土墙，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呜咽和浪叫。陈默的手绕到前面，捻住她阴蒂上那颗胀大的肉珠，指腹又揉又掐。李桂芬尖叫着喷出一股透明的骚水，浇湿了儿子的大半个手掌。她的屁股往后顶，主动套弄那根作孽的肉棒，嘴里胡言乱语地说默儿再深点操死妈算了。
陈默脑子里那根弦终于崩断，他猛地抽出阳具，将母亲按跪在脚下。李桂芬仰着脸，嘴不由自主地张开，陈默攥着茎身快速撸动，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脸上、鼻尖、嘴唇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下巴滴到乳沟里。李桂芬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卷进嘴里，咸腥的膻味让她小腹又一阵抽搐。陈默喘息着瘫倒在母亲身旁，两个人身上都是汗和体液，黏糊糊贴在一起。
可那根半软的肉棒被李桂芬握在手里，又慢慢硬了起来。她翻身骑到儿子身上，湿透的肉穴对准那根再次翘起的阳具，沉腰坐了下去。陈默闷哼一声，双手掐住母亲晃动的乳肉。李桂芬在他身上起伏着，长发甩出湿漉漉的弧线，交合处咕叽咕叽响着黏腻的水声。夜还长，老屋里的喘息和肉体拍打声一直响到天边泛白。炕单上洇着大片深色的水渍，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弥漫整间屋子，像是某种再也不会停歇的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