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搬进这栋城中村老宅的第三天，就察觉了不对。丈夫王强白天去工地上工，留她一个人收拾那些积灰的旧家具。房东章叔五十出头，膀大腰圆，总借着修水管、查电表的名义推门进来，那双混浊的眼珠子黏在她弯腰时绷紧的牛仔裤臀缝上，一刻不离。起初苏婉还红着脸闪躲，可章叔的手在递过水杯时顺势擦过她手背，粗糙的茧皮刮得她心头一颤。她没敢告诉王强，只当是自己多心。直到那天午后，章叔把她堵在厨房水池边，满是烟味的大嘴贴着她耳根说：“婉婉，这屋子隔音差，晚上你跟强子办事，隔壁老刘他们都听得见。”
苏婉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碗差点摔进水槽。她想起夜里王强压在她身上耸动时，木板墙壁确实会嘎吱作响，连床头那面薄墙的缝隙都透着隔壁房客老刘的咳嗽声。可章叔接下来的话更让她双腿发软：“你既然住进来了，就得守这儿的规矩。夜里门别锁死，谁想进来，你都得接着。”苏婉咬住下唇想骂，可章叔粗糙的拇指已经探进她裤腰，顺着小腹那一小片软肉往下碾，指尖勾住她底裤边缘，猛然一扯，湿漉漉的布料勒进阴唇缝隙里。她“啊”地短促叫了一声，膝盖差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那天夜里王强睡得像头死猪。苏婉却睁着眼盯住那扇没有反锁的门，心跳如擂。约莫凌晨一点，门轴吱呀一响，一道黑影闪进来，是隔壁的老刘，一个四十岁的鳏夫，平时寡言木讷，可此刻那双眼睛在黑里冒着绿光。老刘什么话也没说，掀开薄被就把苏婉的睡裤扒到膝弯，温热的大嘴一口含住她半开的阴唇，舌尖抵着阴蒂来回拨弄。苏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去推老刘的脑门，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枕边。老刘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泥鳅钻进她阴道口，搅得那里面汩汩冒出黏汁，溅湿了他下巴的胡茬。
“别……别弄出声音……”苏婉气声哀求，可老刘充耳不闻，两根手指并拢捅进去，抠刮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苏婉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开，脚趾蜷缩，一股热流从子宫口激射而出，全淋在老刘掌心里。老刘这才直起身，褪下裤衩，那根紫黑粗壮的肉棒直挺挺戳在她大腿内侧，龟头渗出晶亮的前液。他抓着苏婉的脚踝往两边拉开，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苏婉仰起脖颈，汗湿的刘海黏在额角，阴道被撑得发胀发酸，层层叠叠的肉壁疯狂蠕动裹住那根硬物。
老刘抽插得极慢，却极深，龟头每一下都夯在子宫颈口那一圈软肉上，撞得苏婉浑身过电般哆嗦。她侧脸咬住枕头角，鼻腔里溢出细碎的泣音，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抬去迎合。老刘俯身咬住她一侧乳头，像婴儿吮奶那般使劲吸咂，苏婉的乳汁当然没下来，可乳尖被吸得红肿发硬，胀得生疼。就在她快要攀上顶峰时，门外又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接着是第二道黑影——是住在最里间的年轻房客阿杰，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学生，戴着眼镜，平时见了她还会腼腆地叫一声“婉姐”。可此刻阿杰一言不发地爬上床尾，掰开苏婉的臀瓣，湿热的舌尖直接舔上她的后穴。
苏婉惊得浑身一僵，前后两口都被堵住，老刘在前面深捣，阿杰在后面用舌头绕着菊穴打圈，还时不时顶入一个指节。苏婉的眼泪糊了满脸，可小穴里的水却越淌越凶，老刘的肉棒抽出来时带出一圈泛白的泡沫，顺着会阴淌到阿杰舌尖上，阿杰竟照单全收，还咂了咂嘴。三人在窄床上无声地交缠，木板床不堪重负地嘎吱作响，苏婉觉得自己像一块被两头撕扯的布料，布料间隙渗出蜜汁。老刘猛地拔出肉棒，一股浓浊的精液喷射在她小腹上，烫得她肚皮一缩。紧接着阿杰翻身上来，那根比他年纪更显稚嫩的粉白肉棒顶入湿滑不堪的阴道，抽送速度极快，啪啪的皮肉碰撞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苏婉被阿杰插得神志昏沉，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好深……轻点”的呜咽。阿杰却掐住她的腰窝往下按，龟头擦过G点那一小块粗糙区域时，苏婉眼前白光爆闪，小穴猛地痉挛，一股阴精喷涌而出，全浇在阿杰龟头上。阿杰闷哼一声，精液浓稠如浆糊，一股一股灌进她子宫口。苏婉瘫在床上，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混合液体，分不清是谁的。但这场狂欢远未结束——章叔的大手不知何时又覆上她汗湿的背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臀丘高翘。章叔那根比老刘和阿杰都粗上一圈的庞然巨物从后方压入，苏婉只觉下体像被劈开，甬道壁被撑到极限，连小腹都能隐约看出棒身的轮廓。
章叔挺动腰胯，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顶出半寸，乳尖擦过粗粝的床单，磨得又红又痛。老刘和阿杰一左一右凑上来，两根半软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轮流在她舌面上蹭动，腥膻的精液余味混着汗酸填满她的口腔。苏婉被迫吞吐着两根肉棒，舌头笨拙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呜噜声。章叔在后面越插越快，卵蛋啪啪砸在她阴蒂上，小穴里的水被捣成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两道亮晶晶的痕迹。
“婉婉，你这骚洞真会咬人。”章叔粗喘着低吼，一把揪住她后脑的头发迫使她仰头，嘴里的两根肉棒顺势顶进她喉管，呛得她剧烈咳嗽，泪水和唾液糊了满脸。阿杰率先在她嘴里射了第二发，稀薄的白浆顺着她嘴角滴落，老刘紧接着也抵着她上颚喷射。苏婉被三股精液浇得快要窒息，只能拼命吞咽，喉咙里咕咚咕咚作响。章叔在这时发出野兽般的闷吼，龟头死死卡住子宫颈，滚烫的精液强有力地冲刷着宫壁，分量多得让苏婉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章叔拔出来后，精液和小穴分泌的黏液混成浓稠的浆体，从那无法闭合的穴口一股股外溢，浸湿了屁股下的床单。苏婉趴在湿透的床褥里，全身骨骼像被拆散又重组，阴道深处还在规律性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混浊液体。老刘伸手摸了一把那些黏浆，抹在她唇上，苏婉竟伸出舌尖舔了舔，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阿杰用手机屏幕的微光照着她满脸狼藉的样子，低声说了句“婉姐真美”。苏婉闭上眼，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头——这门，怕是再也锁不上了。
第二天清晨王强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苏婉蜷在床角，被子只盖到腰际，裸露的肩头和脖颈布满暗红吻痕。他皱眉问她是不是过敏了，苏婉虚弱地笑了笑，说可能是蚊子咬的。王强哦了一声便去洗漱。等他出了门，章叔端着一碗红糖荷包蛋推门进来，把碗搁在床头柜上，大掌隔着被子揉捏苏婉的臀肉，低声笑道：“晚上继续，还有楼上的赵哥没尝过呢。”苏婉含住一口甜汤，蛋液滑过喉咙，她没应声，却自觉地把腿间的被子掀开了一角，露出那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的泥泞穴口。窗外的日光晒进来，照亮那些干涸或湿润的斑痕，新家的狂欢，才刚翻开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