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可手里的塑封瓶还没拧开,一股子甜腻到发腥的草木香就直往鼻子里钻。他抬眼看了看柜台外那个汗津津的光头壮汉,王强正咧着嘴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老弟,这可是好东西,我自家用金银花跟野蜂蜜熬的,降火。”
乐可没来得及推辞,瓶口就被粗鲁地怼到了唇边。温热的、稠得像痰的液体灌进来,他喉结滚动着咽下去两口,舌尖却尝出一丝不对劲的燥辣。那液体滑过食道,像活物似的,在他胃里猛地炸开一团热。乐可“唔”了一声,手里的账本啪嗒掉在玻璃柜台上,膝盖突然软了。
王强那身汗馊味混着机油味压过来,糙厚的手掌“啪”地拍在乐可后腰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药店制服白大褂,掌心烫得像块烙铁。
“咋了?上头了?”王强嗓门压得又低又浑,热气喷在乐可耳廓上。
乐可感觉小腹里像钻进了一窝蚂蚁,细细密密地啃咬着内壁,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后脑勺都开始发胀。他伸手想撑住柜台边缘,指尖却抖得没力气,只抓住了王强那截青筋暴起的小臂。
“哥……这、这水……”乐可的声音哑了,白净的脖子浮起一层薄红。
王强另一只手已经撩开了白大褂的下摆,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裤,五指直接掐进了乐可饱满的臀缝里。乐可浑身一激灵,脚尖差点离地,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扁的呜咽。
“别叫。”王强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监控头子转过去了,这会儿没人。”
乐可的大脑已经糊成一锅滚烫的浆糊,那花露的药力跟催情剂似的,把他每一条神经末梢都点燃了。他闻到自己身上开始蒸腾出一股带着药味的甜香,和王强身上的汗臭绞在一起。王强的大拇指隔着裤子碾过他的后穴口,那地方本就敏感得不行,被这么一按,乐可整个人向前一扑,额头撞在王强厚实的胸肌上,硬邦邦的,像撞了墙。
“裤子脱了。”王强言简意赅,手指已经勾住了乐可的皮带扣,“快点,趁我还没把你这破柜台掀了。”
乐可哆嗦着,自己解开了皮带,金属扣碰得哐当响。西裤连同内裤被一把撸到膝弯,冰凉的柜台大理石边缘硌着他发烫的胯骨。他两瓣屁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药店惨白的日光灯下,皮肤白得晃眼,臀缝里那口粉嫩的穴眼,正不由自主地一缩一缩。
王强往掌心啐了口唾沫,混着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直接捅进去两根手指。乐可“啊——”地拉长了尾音,腰杆猛地弓起来,像条被甩上岸的鱼。那手指粗糙,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嫩红的肠壁,带来针扎似的刺痒,偏偏那痒底下又涌出更深的空虚。
“操……这么紧,没被人开过?”王强一边捅一边转着手腕,指节在那湿热狭窄的甬道里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乐可咬着下唇,眼泪都逼出来了,额前的碎发汗湿了贴在眉骨上。他说不出话,后穴被撑开的感觉伴随着那花露残存的灼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缕黏滑的透明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地划过皮肤。
“哥……慢、慢点……”乐可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拱了拱。
王强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他甚至故意在乐可眼前抹了一把,把黏丝拉得老长。然后他解开自己工装裤的拉链,那根紫红发黑的粗壮东西弹出来,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前液,马眼翕张着,像在寻食。
“自己掰开。”王强命令道,龟头抵在那张翕动的嫩穴口,来回碾磨。
乐可双手撑在冰冷的柜面上,手指扣进大理石缝里,指尖泛白。他吸着鼻子,自己用颤抖的手指扒开两瓣臀肉,把那口被迫张开的粉穴完全暴露出来。穴口的嫩肉被龟头烫得直哆嗦,还在不停往外吐着水。
王强腰杆一沉,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乐可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喉管里发出无声的嘶鸣。太胀了,太满了,粗壮的性器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把他整个下腹都填得严严实实。他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强行撑平,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开,酸胀感直冲天灵盖。王强甚至没给他适应的机会,直接开始猛烈抽送,胯骨撞在他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药店后堂里回荡得格外淫靡。
“嗯……嗯啊……哈啊……”乐可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白大褂的前襟蹭在柜台上,几盒六味地黄丸被扫到地上。
王强一手掐着乐可的腰,一手绕到前面,隔着白大褂狠狠揉搓他胸口那两粒早就硬挺的乳头。乐可前后受敌,后穴里的肉壁开始不自主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根巨物,黏腻的肠液被带出来,顺着会阴滴落,在瓷砖地上汇成一小滩透亮的水渍。
“骚货,还说不要,这水淌得比下雨还多。”王强俯身贴在他背上,湿热的舌头舔过他耳后那块皮肤,“那金银花露里我加了点料,专门治你这口欠干的骚穴。”
乐可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耳膜里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体液搅动的水声。他低下头,甚至能看到自己小腹上被顶出的那一点隐约凸起,那东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那处要命的软肉。
“啊!别……那里……不行……哥……”乐可骤然拔高了声调,腰肢剧烈地扭动起来,他想逃,却被王强死死摁住胯骨,更深地贯入。
前列腺被连续撞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乐可的前端硬得发疼,马眼吐着清液,随着身后粗暴的顶撞甩出细丝,滴在柜台的玻璃面上。他的后穴已经彻底沦陷,从最初的胀痛变成了蚀骨的麻痒,每一次抽离都带出空虚的挽留,每一次深顶都让他发出满足到近乎崩溃的鼻音。
王强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他臀肉上,撞出一片红痕。整个药店后堂弥漫着浓重的腥臊气,混杂着金银花露残留的甜腻和汗水的咸涩。乐可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拧干的海绵,全身的力气都被那根东西从后穴里捣了出来,化成一滩烂泥,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被动地承接这暴风雨般的蹂躏。
“要、要射了……哥……里面……”乐可语无伦次,前列腺被顶得快要融化了,他前端猛地一颤,白浊的精液稀稀拉拉地喷在柜台玻璃上,顺着光滑的表面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黏丝。
而他后穴也在这高潮的催动下疯狂收缩,绞得王强头皮发麻,闷吼一声,死死抵住他的臀心,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灌了进去。乐可感觉到小腹内一烫,那股热流冲进肠道深处,胀得他一阵眩晕,更多的混合液体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噗嗤一声,溅湿了大腿根。
王强退出来时,那口被彻底操开的穴眼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黑红的小洞,白花花的精液混着肠液正顺着臀缝往外涌,滴滴答答落在瓷砖地上。乐可双腿打颤,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被王强一把捞住腰。
他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白大褂下摆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胯骨上,穴口还在不停翕动吐着东西。
“明天……还来。”乐可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带着连他自己都陌生的贪婪和颤抖。
王强拍了拍他的脸,笑得满脸横肉颤动:“那明天那瓶金银花露,我加双倍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