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子砸在窗玻璃上,苏国栋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的烟烧了半截。他听见楼上传来压抑的呜咽声,像猫叫,又像女人憋着气在哭。离婚三个月,女儿苏晚晴搬回来住,表面上收拾得干干净净朝九晚五,可他四十多岁的老男人眼睛毒,瞧见她内裤总是湿着一小块,吃饭时腿夹得死紧。
苏国栋掐灭烟,踩着旧木楼梯上去,二楼浴室门没关严,暖黄灯光漏出一条缝。他凑过去,看见苏晚晴靠在洗手台边,睡裙撩到腰上,两根细白手指埋在自己腿间,小嘴微张,眼神迷蒙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没发现门外的父亲,手指越捅越快,水声淅淅沥沥溅在白瓷台面上,嘴里含糊地喊着一个男人的名字,但不是前夫的。
“晚晴。”苏国栋推开门,声音沉得像压着雷。
苏晚晴猛地转头,脸上潮红还没退,指头卡在肉缝里拔不出来,整个人僵住了。苏国栋走过去,粗糙的大手直接攥住她的手腕,把湿淋淋的手指拽出来,上面挂着黏糊糊的透明丝线,拉得老长,滴在他深色裤子上,洇出一小片深渍。“爸……”她嗓子哑了,想挣,可苏国栋一把将她翻过去按在镜面上,冰凉的玻璃激得她乳头硬起来,隔着薄薄睡裙凸出两个尖。
“离婚了就寂寞成这样?”苏国栋贴着她后颈说话,热息喷在耳廓,她浑身一颤,股间又淌出一股热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让爸看看,我闺女这儿是不是跟小时候一样嫩。”他另一只手从后面探过去,两根指头并拢,噗嗤一声捅进她湿透的穴里,比她自己的粗一大圈,指节上的老茧刮着内壁嫩肉,苏晚晴“啊”地叫出来,腰往下塌,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
“别……别这样,爸……”她嘴上拒绝,可蜜肉死死绞着他的手指,一吸一吮,淫水哗地涌出来,灌满他整个掌心。苏国栋抽出手,把满掌黏腻抹在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脆响在狭小浴室里回荡。“湿成这样还说不?你妈走得早,爸这些年没碰过女人,全攒着呢。”他解开皮带,裤链拉下,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弹出来,龟头顶端马眼张开,泌出一滴浊白前精,正戳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滚烫得像烙铁。
“爸,我们是亲父女……”苏晚晴扭过头,眼泪混着生理性的水光往下滑,可苏国栋腰一挺,整根没入,她后面的话全碎成尖叫。那玩意儿太粗了,把她空虚了三个月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直撞到宫口软肉,酸胀感混着要命的快感炸开,她指甲抠着镜面,留下几道白印。“亲父女才好,”苏国栋开始抽送,囊袋啪啪打在她阴唇上,溅出白沫,他俯身咬她耳垂,“你身上流的血有一半是我的,你这骚穴也该认认主。”
他操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钉进去,龟头棱子刮着G点那片粗糙区,苏晚晴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一只手掐着她腰窝吊着。浴室的镜子上全是她呼出的白雾,又被他撞得胸口压上去抹开,两个乳尖在玻璃上拖出湿痕。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浆,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地砖上,跟雨水打进来的渍混在一起,分不清。“爸……好深……肚子要破了……”她胡言乱语,小腹一抽一抽,里面烫得像含了块炭。
苏国栋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洗手台上,两条长腿架在自己肩上,肉棒从下往上操进湿滑的穴,这个角度顶得更深,苏晚晴仰起脖子,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呜咽。他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牙齿轻磨,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另一只手揉搓她阴蒂,那颗小肉核早就肿得发亮,被指腹一碾,她浑身过电般痉挛,骚水喷了他一裤裆。“叫出来,叫爸。”他命令着,加快了速度,洗手台被撞得咣咣响,瓷砖缝里的水珠都在震。
“爸……爸爸……操我……用力操我……”苏晚晴彻底放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下面那张嘴贪吃得要命,肉壁蠕动吸吮着他的茎身,像有无数张小嘴在亲。苏国栋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量多得小腹都微微鼓起来,混着她同时高潮喷出的阴精,从交合处溢出来,黏答答地糊在两人耻毛上,拉出蛛网般的细丝。
事后苏国栋把她抱回卧室,湿透的睡裙扔在地上,两人光着身子裹进被窝。苏晚晴缩在他怀里,腿间还淌着他没流干净的东西,又热又胀,可她居然觉得空了三月的洞被填实了。苏国栋摸着她头发,另一只手还在她臀缝里划来划去,指尖沾着两人的混合体液,凑到她鼻尖。“闻闻,全是爸的味儿。”苏晚晴脸烧得通红,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腥带甜。
第二天清晨,苏国栋用微信给她发了条语音,嗓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闺女,晚上早点回来,爸买了新床单。”苏晚晴在公司茶水间点开,耳机里传来父亲粗重的呼吸和一句压低了的命令:“内裤别穿了,回家爸要直接进去。”她下面猛地一缩,昨晚被操肿的穴口又渗出热液,打湿了工装裙的裆部。她飞快地打了两个字回过去——“嗯。”
接下来的每个夜晚,苏国栋都用微信遥控着她,从自慰直播到门口跪迎,从阳台露出到厨房后入。她把父亲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含到喉咙深处,咽下所有腥膻的精液,再被他翻过去从后面狠狠灌满。那栋老宅每一间房都留下他们交合的痕迹,楼梯扶手、沙发缝隙、洗衣机滚筒旁,淫水精斑层层叠叠。苏晚晴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父亲的体温和那股霸道的檀木烟味,每次他粗粝的拇指揉开她阴唇时,她都像条母狗一样撅高屁股求他进来。
禁忌的墙一旦推倒,洪水就收不住了。苏国栋在某个深夜骑在她身上冲刺时,看着她被操得翻白的双眼和胡乱晃荡的乳房,咬着牙说:“晚晴,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嫁人了,爸一个人就能把你喂饱。”苏晚晴哭着夹紧他,痉挛的穴肉绞得他闷哼出声,两人同时攀上顶峰,精水阴精混成白浊的河,从她红肿的缝里泛滥出来,把新换的床单又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晕。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心里清楚,从那个雨夜开始,她就不再是苏国栋的女儿了,她是他的女人,他的淫奴,他灌满精液的肉壶,而这疯狂背德的交配,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