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站在浴室镜前,水汽氤氲中,她看见自己小腹那抹不自然的弧度。手指颤抖着抚上去,腹中那团温热仿佛感应到了,轻轻跳动了一下。她猛地缩回手,像被烫伤。
门外传来林轩的脚步声,沉稳,却带着某种压抑的急切。她慌忙将孕检单塞进洗漱台抽屉,但来不及了,门锁咔哒转动,林轩已经进来。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年轻的身体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从背后环住她时,苏晴能清晰感觉到他胯间那团硬物抵在她后腰。
“妈,别藏了。”林轩的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声音沙哑,“我都看见了。”
苏晴浑身一僵,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滴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滑下去。她穿着那件半旧的丝质睡袍,胸前的凸起在湿衣下若隐若现。林轩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隔着薄薄的丝绸,准确捏住了她左侧的乳尖。那处早已因孕期激素肿胀得敏感无比,仅仅一触,苏晴便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不要……轩儿,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林轩低笑,指尖碾磨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乳珠,“不能让我亲妈怀上我的种?可已经怀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直接探入睡袍下摆,穿过稀疏的毛发,覆上她微隆的小腹。掌心滚烫,苏晴觉得自己的子宫都在颤抖。里面那团生命,是她和亲儿子的孽果。林轩的手继续往下,中指精准地嵌入她早已湿透的肉缝。苏晴惊喘,腿一软,整个人跌靠在他怀里。
“你看,妈,你下面这张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林轩两根手指并拢,噗嗤一声插了进去。黏腻的汁液立刻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滴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苏晴咬住下唇,却挡不住喉间溢出的呻吟。那手指在她体内抽送,带出更多浑浊的蜜液,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奶腥和成熟女性荷尔蒙的腥甜气味。
“那天晚上,你也是这样湿。”林轩将她转过来,按在洗手台边缘,冰凉的台面激得苏晴一阵战栗。他扯开自己牛仔裤的拉链,那根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弹出来,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苏晴的目光落在上面,那东西曾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整个子宫。就是那一夜,她怀孕了。
“妈,告诉我,孩子要不要?”林轩握着肉棒,用龟头摩擦她湿淋淋的阴唇,却不进入。那双眼睛逼视着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和疯狂。
苏晴的理智在崩塌。腹中胎儿轻微蠕动,像是在回应父亲的触碰。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淌下,她知道那是渴望。那是悖德的、肮脏的、却无法遏制的母兽渴望。她张开嘴,想说“不要”,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轩儿……进来……”
林轩猛地挺腰,整根没入。苏晴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尖叫。那根肉棒撑开她每一寸褶皱,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隔着薄薄的胎膜,仿佛顶到了里面的小生命。苏晴哭了出来,不知是愧疚还是极乐。林轩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钉在墙上的力道。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红发颤。
“妈,你的里面好热……好紧……”林轩俯身咬住她的乳肉,牙齿研磨着敏感的乳晕,“是不是因为怀了我的孩子,所以这里,还有这里,都变得这么淫荡?”
苏晴说不出话,她的意识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吞没。她低头,能看见自己小腹随着林轩的动作微微起伏,那里面,有他的种子在生根发芽。这认知让她感到一种灭顶的羞耻和诡谲的兴奋。她痉挛着,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林轩的龟头上。林轩低吼,抽送陡然加快,捣得她汁水四溅,瓷砖墙上沾满了星星点点的白浊。
“那就生下来。”林轩在她耳边宣布,同时精关一松,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她深处。苏晴感觉自己的子宫被灌满,小腹甚至微微鼓起弧度。她躺在冰凉的台面上,双腿大张,浊白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股沟滴落。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那里依旧温热。她不知道这个孩子该不该要,但当林轩再次压上来,将还未软化的肉棒重新插回她体内时,她听见自己发出满足的叹息。孽缘已深,腹中骨血,或许是这场疯狂最好的见证。这禁忌的快感,已然让她万劫不复,只能任由身体沉沦在这不伦的深渊里,直至子宫再度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