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羽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字，手指僵硬地悬在键盘上方。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吹出干冷的白气，可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下午六点四十分，整层楼只剩下总监办公室那盏落地灯还亮着暖黄的光。
“小羽，进来一下。”内线电话里传来苏雅懒洋洋的声线，尾音微微上扬，像钩子一样在林小羽耳膜上刮了一下。林小羽站起来，膝盖撞到桌角，酸麻感顺着大腿蔓延。她推开总监办公室厚重的玻璃门，一股混合着晚香玉和麝香的浓郁气味扑面而来。
苏雅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及肩的卷发微微晃动。林小羽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苏总……您找我？”她的嗓音有些发紧。苏雅转过身，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薄荷烟，烟嘴处残留着浅淡的口红印。
“把门关上。”苏雅没看她，目光落到窗外流动的车河上，“今天的报表数据有问题，增长率算错了三点五个百分点。”林小羽心头一紧，正要解释，苏雅却走过来，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每一下都踩在林小羽心尖上。苏雅停在她面前，近得林小羽能看清她丝质衬衫下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
“错得很离谱，”苏雅吐出一口烟雾，薄荷的凉意混着烟草的苦涩喷在林小羽脸颊上，“你说，该不该罚？”林小羽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感觉到苏雅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掌心灼热得像一块烙铁。那只手缓缓下移，指尖勾住她西装裙的腰缝，轻轻一拽。
“苏总……别……”林小羽的推拒绵软无力，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腰肢已经微微向后塌陷，迎合着苏雅的力道。苏雅低笑一声，烟头碾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嘶响。下一秒，苏雅的嘴唇凑近林小羽的耳廓，湿润的舌尖扫过耳垂。“叫我苏雅，或者……姐姐。”
林小羽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瘫进苏雅怀里。苏雅的手从腰缝滑下去，隔着内裤揉捏她饱满的臀瓣，指甲隔着布料掐进肉里。林小羽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苏雅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嘴唇重重压下来，带着薄荷味和烟味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林小羽尝到了苏雅嘴里残留的黑咖啡苦味，以及某种甜腻的、令她头皮发麻的荷尔蒙气息。
“湿了？”苏雅的膝盖顶进林小羽双腿之间，轻轻磨蹭。林小羽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中央已经洇开一片黏滑的湿痕，苏雅的西装裤面料被那水渍浸透，凉凉地贴在大腿内侧。她羞愧地别开脸，却被苏雅扳回来，逼她看着落地窗上两人交叠的倒影。
“看着，小羽。”苏雅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看我怎么疼你。”她一把将林小羽推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噼里啪啦散落一地。苏雅俯身压下来，解开林小羽衬衫的纽扣，淡粉色的内衣包裹着起伏的胸脯。苏雅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猛地含住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研磨。
林小羽弓起背，手指插进苏雅的发丝间，既想推开又想按得更紧。苏雅的手探进裙底，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按在阴蒂上，打着圈碾压。林小羽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蹭着苏雅的手掌。“姐姐……求你……”她不知道自己求的是什么，只知道小腹深处一股酸胀的热流正在汇聚，快要决堤。
苏雅的手指勾开内裤边缘，两指并拢挤进湿滑的穴口。甬道内的嫩肉立刻绞紧，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手指。苏雅抽动手指，每一下都带出黏稠的水声，那些晶莹的液体顺着林小羽的大腿根淌下来，在黑色办公桌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流水这么多，嗯？”苏雅加快速度，指腹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凸起，“办公室里吃外卖都能湿，真是个小骚货。”
林小羽的脚趾蜷缩起来，高跟鞋不知何时踢掉了一只，丝袜包裹的脚掌在空中绷成一条弧线。她听见自己嘴里不断泄出破碎的呻吟，那些声音陌生而放荡，每一句“姐姐好深”“再快一点”都让她的羞耻心碎裂得更彻底。苏雅俯身含住她的唇，把她的尖叫吞进喉咙里，同时拇指重重按压她的阴蒂。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林小羽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密密麻麻的白光，腰肢疯狂颤抖，穴肉痉挛般收缩，一大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苏雅的手腕和裙摆。苏雅缓缓抽出手指，在灯光下端详着指间晶亮的丝线，然后当着林小羽的面，把手指送进自己嘴里，细细吮干净。
“甜的。”苏雅挑挑眉，解开自己西装裙的侧拉链，跨坐到林小羽脸上。浓郁的女性气息带着刚高潮过的淫靡味道笼罩下来，林小羽没有犹豫，伸出舌头舔上那湿润的花瓣。苏雅的身体绷紧了，她的手抓住林小羽的头发，腰肢扭动着把花穴往林小羽脸上压。林小羽的舌头钻进温热的甬道，模仿着方才手指的动作搅动抽插，苏雅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那些平日里在下属面前高不可攀的冷静碎成一片。
“再里面一点……对……舔那里……”苏雅的声音发颤，大腿夹紧林小羽的脑袋，直到一阵剧烈的哆嗦席卷全身，苏雅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林小羽感觉脸上被喷溅了一大片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下巴脖颈流进衬衫领口。
两人瘫在办公桌上，喘息声此起彼伏。苏雅伸手抚摸林小羽汗湿的额头，眼神里残留着动情的迷蒙。“明天……还加班吗？”林小羽哑着嗓子问。苏雅捏了捏她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加，加到我把你干进医院。”林小羽缩进她怀里，闻着麝香和汗液混合的腥甜，心里某个角落彻底塌陷了。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映在两人交叠的裸肤上，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