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今天提前收工,钥匙还没插进锁孔,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压抑得变了调的嘤咛。那声音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他认得,那是薇薇,他的妻子薇薇,只有在极致欢愉的临界点才会发出的鼻音。门缝里透出的光被切割成暧昧的暖黄色,他鬼使神差地没出声,鞋也没换,轻手轻脚凑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客厅的皮质沙发上,他的妻子薇薇正背对着他,跪趴在养父陈国富的腿上。养父那双常年握刻刀、指节粗大的手,正缓慢地揉捏着薇薇挺翘的臀肉,像在把玩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薇薇的黑色蕾丝内裤被褪到膝弯,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随着养父手掌的拍打,荡出令人目眩的肉波。
“爸……别……”薇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听不出是拒绝还是邀请。她的腰肢塌陷下去,屁股却不知羞耻地越抬越高,那处幽谷在养父的手指下早已泥泞不堪,泛着水光的嫩肉微微翕张,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陈浩的手死死抠住门框,指节发白,他看见养父嘴角那抹近乎慈祥的笑意,下一秒,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捅进了薇薇的身体。
“唔!”薇薇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细碎的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陈国富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搅动,抽出时带出黏稠的银丝,拉得长长的,断在空气中,散发出一种浓郁得令人头晕的腥甜气息。那是薇薇动情时的味道,陈浩再熟悉不过,可此刻这味道混合着养父身上沉静的檀木香,竟酿出一种禁忌而浓烈的催情剂。
“小浩最近忙,冷落你了。”养父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手指却毫不留情地碾过薇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凸起。薇薇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热流失控地涌出来,打湿了养父的整个手掌,甚至滴落到昂贵的皮沙发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不……不是……啊!”薇薇想辩解,但养父的手指突然加速,带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她的脑子瞬间被炸成一片空白。陈浩看见妻子的大腿内侧抽搐着,晶莹的汁液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膝盖处汇聚成一小洼。他的裤裆早已支起高高的帐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他应该冲进去,应该怒吼,可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养父将沾满薇薇爱液的手指抽出来,当着薇薇的面,含进自己嘴里。
薇薇的脸烧得能煎鸡蛋,她偏过头,正好对上陈浩从门缝里透出的那只充血的眼睛。那一瞬间,空气凝固了。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被发现的诡异兴奋,让薇薇的阴道猛地绞紧,绞得陈国富的手指都抽不出来。陈浩推开门,脚步声在寂静中异常响亮。
“回来了?”养父神色如常,只是那根刚从薇薇体内抽出的手指,还在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薇薇的尾椎骨。薇薇像受惊的兔子想弹开,却被养父一只手轻松按住后颈,动弹不得。陈浩走到他们面前,薇薇跪在那儿,仰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肿胀,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混合着养父手指的味道。
陈浩伸出手,捏住薇薇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他另一只手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怒张的欲望,紫红色的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毫不客气地抵在薇薇柔软的唇瓣上。“既然爸喂了你,那现在,该喂我了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薇薇呜咽一声,温顺地张开嘴含了进去,舌头熟练地绕着冠状沟打转,陈浩舒服得倒抽一口凉气,却死死盯着养父的眼睛。
陈国富靠在沙发上,手依然搭在薇薇光滑的背脊上,甚至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指尖探入薇薇股缝间那片湿滑泥泞的穴口,轻轻按压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薇薇含着陈浩的阴茎,身体前后都被填满和操控,鼻腔里发出混乱而悲鸣般的喘息。陈浩能清晰地感觉到妻子口腔的温热和舌头的力道,更能看见养父的手指在自己妻子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翻搅出白浊的泡沫。
“嗯……爸……慢点……啊哈……”薇薇吐出陈浩的肉棒,仰头失控地尖叫了一声,因为养父突然并起三指,整根没入,直捣花心。一股阴精激射而出,喷溅在陈国富的手腕和沙发坐垫上。薇薇整个人瘫软下来,小腹剧烈地收缩着,眼神开始涣散。
陈浩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拉起薇薇,将她翻转过来压在沙发扶手上,从背后狠狠地贯入。那一瞬间,薇薇的紧致和湿滑包裹住他,让他头皮发麻。而更要命的是,他看见养父的手也贴了上来,就覆在他抓着薇薇腰肢的手背上,带着他一起用力,每一次撞击都撞得薇薇臀波荡漾,汁水四溅。
“父子……同心……”陈国富在他耳边低语,气息喷在陈浩耳廓上,带着无法言说的诡异亲昵。陈浩咬紧牙关,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猛烈,囊袋拍打在薇薇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混合着水液被挤压出的噗滋声。薇薇的呻吟已经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像个夹心饼干,被两个最亲密的男人合力钉在欲望的十字架上。
陈浩终于到达极限,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进薇薇身体深处,烫得她一阵哆嗦,又泄了一次。而几乎同时,陈国富也闷哼一声,将浑浊的白浊液体射在薇薇光洁的背上,顺着脊柱沟缓缓淌下,滴落在他们三人交合之处,分不清谁是谁的。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体液混杂的咸腥气味。
薇薇趴在沙发上,屁股还高高撅着,两个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缓缓流出混合的白色精液,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湿痕。陈浩看着养父拿起纸巾,极其自然地擦拭着薇薇腿间的狼藉,而薇薇竟也顺从地抬起腿配合。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彻底变了,那种被撕裂又被黏合的背德快感,像毒藤一样缠紧了他们三人的心脏,再也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