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觉得这鬼天气简直要把人蒸熟。老旧的空调嗡嗡作响却吐不出多少冷气,她只穿了一件苏建国的旧白背心,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光溜溜的长腿蜷在沙发上,指尖漫无目的地划着手机屏幕。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白酒和汗液混合的怪味,苏建国就坐在她脚边那头,光着膀子,啤酒肚随着呼吸起伏,脖颈上挂着一条湿毛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机里模糊的球赛,但苏晚晚知道,那双眼珠子每隔几秒就会往她这边溜一次。那种黏糊糊的、带着酒气和热度的视线,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比这夏夜本身还要烫人。她故意把腿换了个姿势,交叠时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挤压,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湿气的摩擦声。苏建国手里的啤酒罐被捏得咔吧一响。
“热就去再冲个凉。”苏建国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带着烟酒熏过的沙哑。苏晚晚没动,只是把手机丢到一边,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露出细长白皙的脖颈,喉间那颗小小的痣随着吞咽上下滑动。她能感觉到苏建国的视线钉在了那里。“冲了也白冲,”她懒洋洋地开口,声音又软又黏,带着点撒娇的鼻音,“一出来又一身汗。”她说着,故意扯了扯背心的下摆,布料太薄,胸前两点隐约的凸起在昏暗灯光下无所遁形。苏建国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喉结剧烈滚动,几滴浑浊的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到他赤裸的胸口,滑进浓密的胸毛里。他突然把啤酒罐重重搁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整个人朝苏晚晚那边挪了半个屁股的距离。旧沙发不堪重负地吱呀一叫,苏晚晚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可她没有躲。
苏建国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的小腿肚,掌心的老茧刮过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触电般的战栗。“晚晚……”他低声唤她名字,声音里压抑着某种快要爆裂的东西,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腿侧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苏晚晚咬着下唇,没有抽回腿,反而轻轻用脚尖蹭了蹭他鼓起的小腹。那腹肌早已被脂肪覆盖,但底下的热度却惊人,硬邦邦的,像一块烧红的铁板。苏建国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攥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往下一拖。苏晚晚惊叫半声就被压进了沙发里,背心在拉扯间卷到了胸口,两团白嫩嫩的乳肉完全裸露出来,乳尖因为突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硬挺成两粒嫣红的石子。苏建国埋下头,滚烫的嘴唇含住了一边,粗糙的舌面用力碾过敏感的顶端,发出“啧啧”的水声。苏晚晚弓起腰背,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指甲无意识地抠着他的头皮,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爸……你轻点……啊……”
那声“爸”像一剂猛药,让苏建国的动作更加狂乱。他的嘴唇往下滑,在苏晚晚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路湿漉漉的痕迹,舌尖恶意地戳刺着她的肚脐眼,痒得她扭动腰肢。苏晚晚感觉到身下那片薄薄的棉质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把沙发垫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苏建国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扯,细窄的布条勒进她饱满的阴户,布料被淫水浸成半透明,紧紧贴着两片肿胀的肉唇,勾勒出中间那道湿滑的缝隙。他隔着湿布用指腹狠狠按压那粒凸起的肉核,苏晚晚瞬间尖叫出声,大腿猛地夹紧他的手腕,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这么快就出水了?”苏建国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粗鄙的笑意,两根手指直接拨开湿布捅了进去。甬道里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绞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指节。苏晚晚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眼泪从眼角滑落,一半是羞耻,一半是爽到极致的生理反应。她听见自己下身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苏建国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他把那湿淋淋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像品尝什么美味般吮吸干净,目光暗沉地盯着苏晚晚潮红的脸。“老子今天要弄死你。”他一边说一边扯开自己的裤腰,那根粗黑发亮的性器弹跳出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苏晚晚看着那尺寸,小腹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既怕又渴望。苏建国没给她太多准备时间,掐住她的腰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从背后看去,那湿淋淋的肉穴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粉嫩的穴肉外翻,晶莹的水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苏建国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扶着硬到发痛的阴茎对准那处颤抖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苏晚晚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冲,额头撞上沙发扶手,可来不及喊痛,体内那根凶器就开始了野蛮的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捣入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大量混着白沫的爱液,顺着苏建国的卵蛋滴落到沙发上,积成一洼黏腻的水渍。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地回响在逼仄的客厅里,混合着苏晚晚越来越放浪的哭叫和苏建国粗重的喘息。苏晚晚的视线模糊,她看着自己跪在沙发上的膝盖因为用力而泛红,看着苏建国粗黑的手指深深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留下青紫的指印。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滔天巨浪里颠簸,意识被一下又一下的深顶撞得支离破碎。“爸……好深……顶到……顶到子宫了……”她语无伦次地喊,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泛起诱人的肉浪。苏建国被她那句“子宫”刺激得双眼发红,突然加快了速度和力道,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响变得又脆又急,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处,溅起细小的水珠。他俯下身,胸膛紧贴她汗湿的背脊,热气喷在她耳边,用那种低沉到近乎嘶哑的声音说:“那老子就把你灌满,让晚晚给爸爸生个孩子好不好?”苏晚晚听到这话,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脚趾蜷缩,阴道里一阵剧烈的痉挛绞紧,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浇在苏建国的龟头上。
苏建国被她绞得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强劲地射进她体内深处。苏晚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她脆弱的宫口,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胀的饱足感,她趴在沙发上,浑身脱力,只剩下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抽搐,被灌满的穴口来不及闭合,混合着白浊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缓缓倒流出来,沿着大腿根部画出一道蜿蜒的淫秽轨迹。苏建国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声“啵”的轻响,他看着苏晚晚红肿外翻、不断吐着白色液体的肉洞,又看了看自己沾满黏液的性器,嘴角扯出一个既满足又带着点复杂意味的笑。窗外,夏夜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仿佛在替这对沉沦在欲望深渊里的父女,掩盖着那些不该有的声响和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