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刚把钥匙插进锁孔，身后一股滚烫的力道就撞了上来。王强那身劣质烟草混着汗水的味道瞬间包裹住她，粗糙的手掌直接探进她裙摆下，连门都没关严就掐住了她的大腿根。她闷哼一声，膝盖发软，手里的帆布袋啪嗒掉在地上。王强喘着粗气，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狠狠揉按，湿意几乎是立刻就洇了出来，黏腻地沾了他满手。“装什么，都湿成这样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又下流。
客厅灯没开，只有对面写字楼投来的冷白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苏晚晚被他翻过身按在玄关柜上，冰凉的柜门贴着她的脸颊，身后的拉链被他一把扯开，胸罩扣子弹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王强没有半点前戏的意思，滚烫的硬物抵在她湿滑的缝隙间，腰身一沉就顶了进去。里面早就滑腻不堪，噗嗤一声水响，她咬着唇还是漏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呻吟。
“真他妈紧……晚晚，你里面在咬我。”王强扶着她的腰开始狠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湿响。苏晚晚整个人被他钉在柜子上，脚尖几乎离地，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一股股热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脚踝处凉丝丝的，地板上一小滩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脑子里嗡嗡响，却又忍不住去想另一个人的手——李明远的手总是很凉，骨节分明，按在她腰上的时候像带着某种克制的颤栗。
三天前在酒店顶层套房里，李明远也是这样从背后进入她，却慢得像在拆一件易碎品。他一边缓缓推送一边吻她的后颈，问她舒不舒服。苏晚晚趴在那张巨大的圆床上，脸埋进天鹅绒枕头里，呜咽着说不要了，腰却诚实地往后送。李明远低笑了一声，掐住她的胯骨突然加速，那根比王强更长更粗的东西撑开她内壁每一道皱褶，带出大片黏腻的白浆。他射的时候顶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进去，苏晚晚抽搐着高潮，床单被她的水浸湿了大片。事后他抱着她去洗澡，手指探进去帮她清理时她又颤着泄了一回。
王强永远不会有那份耐心。他现在正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压在沙发上操得又快又狠，沙发弹簧吱嘎乱叫。苏晚晚的脚趾蜷缩起来，视线越过王强的肩膀看向阳台上那件还在滴水的白衬衫——那是李明远上次落下的。她突然想到李明远那天离开前站在落地窗前看夜景的样子，说今晚月色真好。当时她浑身还泛着粉红，腿间黏糊糊的，只胡乱点了点头。而此刻王强正把她的一条腿压到胸口，低头含住她硬挺的乳尖用牙齿碾磨，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全浇在两人交合处。
“操，你潮吹了？”王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眼神又惊又兴奋。他更猛地抽送起来，苏晚晚甚至能听见自己体内那股水液被挤压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她扭着腰想逃，却被王强一把拽回来，那根东西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粉嫩的媚肉又狠狠塞回去。她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脑海里交替闪过两张脸——王强汗湿的额角和李明远微微蹙眉时眼尾那颗小痣。
手机在掉落的帆布袋里震了一下。王强没管，继续埋头苦干，手指还去揉她充血肿胀的阴蒂。苏晚晚感觉自己快被搅碎了，小腹一阵阵痉挛，视线越来越模糊。就在她又一次被推上浪尖时，王强闷吼着一抖一抖地射在里面，浓稠的白浊混着她的体液从缝隙间溢出来，顺着股沟流到沙发垫上，留下一道黏腻的轨迹。
事后王强趴在旁边喘气，像条累坏了的狗。苏晚晚躺着没动，腿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感觉到里面的东西正一点点往外流。她伸手摸索到手机，屏幕亮起，是李明远发来的消息：“今晚月色不错，我在老地方等你。”她盯着那条消息，下体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王强翻了个身嘟囔了句什么，手又不安分地搭上她的腰。
苏晚晚慢慢坐起身，腿间的黏腻顺着大腿滑下。她光着脚踩过那滩水渍，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手指不自觉探下去，那里又肿又烫，轻轻一碰就激灵。她想起李明远修长的手指是怎样缓慢地撑开她，想起王强粗粝的掌心是怎样蛮横地揉遍她全身。两种温度交替灼烧着她的皮肤，她咬着花洒软管，在哗哗水声里又泄了一次，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上瑟瑟发抖。
擦干身体换衣服时，苏晚晚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肩窝处有块紫红的吻痕。她用遮瑕膏盖了又盖，最后干脆套了件高领薄衫。出门前经过沙发，看见那片深色的湿痕还在皮面上反着光，她面无表情地把抱枕扔过去盖住。
电梯下行时她给李明远回了一个字：“嗯。”金属门映出她泛着潮红的脸，眼底有未散尽的雾气。出租车窗外霓虹闪烁，夜风灌进来裹住她发烫的身体。她抬手摸了摸锁骨下方那道浅浅的牙印，分不清是谁留下的。车子拐过街角，一轮圆月挂在两栋写字楼之间，冷清清的亮。她摇上车窗，感觉到腿间又有温热的液体悄悄沁出，把才换上的干净内裤洇湿了小小一片。
抵达酒店大堂时，苏晚晚一眼就看见李明远坐在靠窗的卡座里。他今晚穿了件深灰的丝质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正低头看手机。灯光落在他微微卷曲的发梢上，看上去确实比月色温柔三分。她踩着高跟鞋走过去，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清脆又镇定。李明远抬起头，目光在她颈侧停留了一瞬，然后弯起嘴角：“你今天……很好看。”
苏晚晚在他对面坐下，膝盖在桌下不经意蹭过他的小腿。那一瞬间她感到内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同时体内残留的王强的精液和李明远即将注入的新一轮滚烫在她小腹深处无声交汇。她端起面前的冰水喝了一大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今晚……你还走吗？”李明远的手从桌下探过来，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指，掌心温度一点点渗进她皮肤。窗外月色溶溶，而苏晚晚知道，无论温柔还是粗暴，她都注定要被这两团火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