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攥着锄头把子的手背青筋暴突,指节粗得像老树根,可那双眼珠子死死钉在陈雪弯腰时绷紧的腚蛋子上。碎花布衫汗湿了贴肉,奶子坠成俩熟透的葫芦,一晃一晃荡出水光。陈雪直起腰,扭头啐他一口:“死老牛,眼珠子挖出来喂狗!”王铁柱嘿嘿笑,裤裆那坨硬邦邦的货色已经把粗布短裤顶起老高,他往前凑两步,糙手掌心直接贴到陈雪后腰,滚烫的汗珠子蹭了她一溜。
“雪啊,你这块田,今儿非让老牛犁透了不可。”王铁柱嗓音沙哑,胸腔震得像闷雷,另一只手早就从陈雪腋下穿过去,五指一收攥住她左奶子,指缝夹着奶头拧了半圈。陈雪“啊”的一声腿就软了,膝盖磕在田埂湿泥上,手撑地时指头陷进烂泥,裤裆那块布转眼洇出深色水印。王铁柱顺势把她翻过来,三下五除二扯开碎花裤腰带,露出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中间那条缝早湿得亮晶晶,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青草叶子上挂成珠。
“别……别在这儿……让人瞅见……”陈雪嘴里还嘤咛着推拒,可腰肢自己就撅高了,把湿透的逼口往王铁柱硬邦邦的裤裆上蹭。王铁柱解开裤绳,那条老牛鞭弹出来打在陈雪臀尖上,“啪”的一声脆响,紫红油亮的龟头跟鸡蛋一般大,马眼翕张着吐出黏丝,直接抵在湿漉漉的阴唇缝里磨了两下。陈雪浑身一哆嗦,嘴里骂着“老不死的”,屁股却猛地往后一耸,把半截龟头吞了进去,裹得死紧。
“嘶——夹死老子了!”王铁柱一巴掌扇在陈雪右半边屁股上,掌印红彤彤浮起来,腰杆同时往前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粗长的大屌把陈雪嫩逼撑成透明薄皮,阴唇外翻着贴住杆身,骚水被挤得四溅。陈雪仰头“嗷”一嗓子,两手抠进泥里,脖子上的青筋都绷出来,嗓子眼挤出不成调的浪叫:“顶穿了……叔……顶到心口了……”王铁柱哪里管她,两手掐住她胯骨,像打桩机似的夯起来,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肉,送进去时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响声在空荡荡的田野里传得老远。
日头毒辣辣晒着,两人的汗混在一起往下淌,王铁柱低头看见自己那根黑紫的肉棒在陈雪红嫩的逼洞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裹满白沫似的淫汁,连阴毛都粘成绺。他加快速度,龟头次次刮过她腔道里那坨软肉,磨得陈雪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浇在马眼上烫得他腰眼发麻。陈雪扭头看他,眼眶通红,嘴唇咬得发白:“别停……老牛……再深点……”王铁柱猛地抽出肉棒,把陈雪翻成仰面朝天,两条白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对准那张合不拢的湿逼又是狠狠一杵,陈雪奶子晃成白浪,舌头都伸出来半截。
“雪啊,你这田里水真多,老牛耕得舒坦!”王铁柱两手撑在她腋下,俯身把嘴堵上陈雪的唇,舌头搅进去尝到咸腥的汗味,底下的肉棒却换着角度戳弄,左一下右一下,最后对准花心那块软韧的凹陷猛顶。陈雪脚趾蜷曲,脚后跟蹬在他后背上,嗓子“嗬嗬”响着,小腹抽搐着又喷了一股阴精,热腾腾打在龟头上。王铁柱趁她高潮时疯狂抽送,把逼里的水都捣成粉红色泡沫,流到地上洇湿了一大片青草。
晚间收工回家,王铁柱直接踹开陈雪家堂屋门,把她按在吃饭的方桌上,碗筷哗啦啦掉一地。陈雪趴在桌面,奶子压扁成两团白饼,屁股高高撅着,逼口还往外淌白浆。王铁柱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次慢条斯理,一寸一寸往里碾,每进一点就停住转半圈,龟头棱子刮着腔壁上的褶子。陈雪受不了这种折磨,自己往后耸腰吞吃,嘴里胡言乱语:“给我……叔……全塞进来……”王铁柱低吼一声全根没入,两颗卵蛋拍在她阴蒂上,震得陈雪阴唇直颤。
“四百三十五章了,雪儿,你算算老牛在你田里撒了多少种?”王铁柱一边狠干一边喘粗气,捏住她下巴让她看墙上贴的旧挂历。陈雪哪还有心思数,脑子里全是肉棒塞满腔道的那种饱胀感,肚子都隐约凸出肉棒的形状。王铁柱掰开她屁股缝,看见自己那根油亮的大黑屌把嫩逼撑成圆洞,里头红肉翻卷,白浆顺着杆身往下滴答。他吐口唾沫抹在陈雪屁眼上,拇指按着揉了两圈,陈雪哆嗦着哭喊:“别……那儿没开过……”可屁股却摇得更欢了。
王铁柱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捅进她后穴,同时肉棒在前头狠捣,两根一起抽送,陈雪直接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到桌面。她小腹剧烈收缩,前头逼里喷出大股骚水,后头括约肌绞紧他手指,整个人软成烂泥。王铁柱抽出肉棒,把陈雪抱到院子里石磨盘上,让她仰卧,自己站在磨盘边,握着硬如铁杵的阴茎塞进她嘴里。陈雪含住龟头,舌头绕圈舔马眼,两手捧着卵袋揉捏,王铁柱腰杆耸动,在她喉咙里抽插,深到让她干呕,可她偏偏吸得更卖力。
最后王铁柱把她两条腿劈成一字马,在磨盘上最后一轮冲刺,青石磨盘都被晃得吱嘎响。他咬着牙猛顶几十下,龟头深深嵌进花心,马眼一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射满陈雪子宫。陈雪被射得浑身痉挛,逼肉绞着肉棒不松,阴精跟着喷出来,两人下体黏连处糊满白花花一片。王铁柱趴在她身上喘,肉棒软下来滑出时,带出一大股精水混合物,顺着磨盘边沿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月光底下,陈雪指尖划过王铁柱胸口硬茧,哑着嗓子笑:“老牛,明儿还耕不?”王铁柱捏她奶头,底下那根东西又翘了翘:“四百三十五章才开头,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