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窗玻璃上,像无数只黏腻的手在抓挠。沈思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丝绸睡裙的下摆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露出那片被水浸得半透明的蕾丝。她听见隔壁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知道是李兵起来关窗。少年睡眼惺忪,只穿一条灰色平角内裤,结实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她故意让手中的蜡烛歪了一下,滚烫的蜡油滴在自己锁骨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思姨?”李兵的声音哑得厉害,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火炭。他走近两步,视线不由自主地钉在她胸前那两点凸起的硬粒上,丝绸湿了水,几乎是透明的,深褐色的乳晕轮廓清晰得骇人。沈思没动,任由他看,指腹慢条斯理地抹开那滴蜡油,揉进自己乳沟里。“电闸跳了,打火机在厨房。”她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黏稠,每个字都拖着一根丝。李兵转身时,她忽然伸出脚,湿凉的脚掌踩在他小腿肚上,“别走,黑,我怕。”
少年的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沈思感觉到他腿上的汗毛扎着自己足心,痒得她阴道里一阵收缩。她轻轻一勾,李兵踉跄着扑过来,手掌撑在她耳侧的墙上,把她整个人圈在阴影里。呼吸喷在她额头上,带着青春期男性特有的燥热和牙膏的薄荷味。她仰起脸,嘴唇几乎贴上他滚动的喉结,“兵兵,你心跳好快。”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灰色棉布,握住了那根半硬的滚烫肉柱。李兵倒抽一口气,胯部却不受控地往前顶了一下。
“别……思姨,爸他……”李兵的声音在抖,龟头已经渗出前液,把那块棉布洇出深色湿痕。沈思用拇指按住那湿痕中央,打着圈碾磨,感觉掌心里的东西突突跳着胀大,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你爸在楼下睡得像头死猪,”她咬着下唇,舌尖舔过嘴角,眼神湿漉漉地剜着他,“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每天半夜在卫生间里哼的是什么歌?”她另一只手撩起睡裙下摆,露出光洁无毛的阴户,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红。
李兵脑子里的弦彻底断了。他猛地扯下自己内裤,那根紫红色的粗长阴茎弹出来,啪地打在她小腹上,马眼吐出的粘液拉出一道银丝。沈思握住那根东西,引导着龟头抵在自己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凉丝丝的。“进来,”她命令道,脚踝勾住他的腰,“让姨看看,你是不是真长大了。”李兵一挺腰,整根肉刃破开湿热蠕动的穴肉,直捅到底。沈思尖叫半声就被他自己捂住嘴,宫颈口被撞得又酸又麻,泪水一下子涌出来。
老旧的木板床开始吱呀作响,每一下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李兵像只刚学会交配的野兽,掐着她胯骨疯狂耸动,睾丸甩在她臀缝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沈思的双腿被压到胸前,脚趾蜷缩着蹬在他汗湿的胸口,看着他因用力而扭曲的俊脸,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在子宫里炸开。她故意收缩阴道,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绞着入侵的阴茎,吸得李兵低吼一声,速度更快了。“喜不喜欢姨的骚逼?”她在他耳边吹气,淫液被捣成白沫,淌在床单上,“比你那些女同学紧吧?嗯?”李兵咬着她乳头,含含糊糊地哼,“紧……思姨最骚……最会吸……”
暴雨声中,楼下的鼾声均匀而沉重。沈思翻过身像母狗一样趴着,塌下腰把浑圆的臀部撅高,李兵从后面插进来时,她能看见自己小腹上被顶出的隐约凸起。他掐着她臀肉,把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掼入,囊袋拍在她阴蒂上,逼得她浑身哆嗦,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膝盖处汇成一小滩。床头柜上摆着全家福,照片里男人笑得憨厚,沈思盯着那笑脸,指甲掐进李兵手背,阴道剧烈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全浇在龟头上。
“射进来……”她低喘着,臀肉主动往后撞,“让你爸养个野种……让他戴绿帽当王八……”李兵红着眼,抽送变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粗糙肉壁。最后关头,他死死按住她肩膀,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滚烫浓稠,灌满了她抽搐的子宫。沈思感觉到小腹里胀得发酸,白浆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她的淫水滴落。她瘫在床上,听着雨声渐歇,忽然笑出声,声音又哑又媚。
天快亮时,沈思推醒李兵,指着那滩湿痕让他换了床单。下楼时,丈夫正在厨房煎蛋,回头冲她憨笑。她走过去,当着李兵的面,在丈夫脸上亲了一口,手指却在桌下勾住继子的手心。指尖相触时,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汗,和裤裆里再次抬头的硬挺。餐桌上,丈夫给她盛粥,李兵的脚在桌下蹭着她的小腿,一直钻到裙底。沈思夹起一筷子咸菜,慢慢含进嘴里,舌头卷着,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对面耳根通红的少年。
她知道,这场始于雨夜的乱伦,才刚刚撕开第一道口子。而那张全家福,很快就会换成另一张更淫靡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