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发出细微的咔哒声，苏晚的指尖还带着厨房油烟的余温。她推开门，客厅没开灯，只有阳台外城市霓虹的残光，像一层薄薄的、暧昧的纱，覆在章叔的背脊上。他坐在那张老旧的藤椅里，身形在暗处显得格外沉，听见动静，他侧过头，目光穿过昏昧的空气，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爸，还没睡？”苏晚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干涩。她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水珠沿着锁骨滑进棉质睡裙的领口，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章叔没答话，只是端起手边的搪瓷缸，抿了口浓茶。那缸沿上，印着一个褪色的红象图案，它正扬起鼻子，像在无声地嘶鸣。苏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想起白天在书房里，无意间点开的那个网页——红象，公媳，笔趣阁。那些黑色的字体像烙铁，烫得她耳根发红。
章叔放下茶缸，缓缓站起身。他身上那件旧背心被汗浸得有点透，紧贴着宽厚的胸膛，透出属于老年男性特有的、混合了烟草和体汗的气味。那股气味像一只有形的手，穿过几米的距离，抚过苏晚的鼻尖。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腰却撞上了冰凉的玄关柜。“晚晚，”章叔的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木面，“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加……加班。”苏晚攥紧了睡裙的裙摆，丝绸的料子在她掌心攥出细密的褶皱。章叔却已经走到她面前，他身上那股热烘烘的气息将她整个笼罩，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加班？”他粗糙的手指抬起，勾起她一缕湿发，指尖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廓，“头发都没吹干，小心着凉。”那触感像一串细小的电流，从耳尖蹿到尾椎骨，苏晚的双腿不自觉地软了一瞬。
她想躲，但章叔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玄关柜上，将她困在了他身体和墙壁之间狭窄的阴影里。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头顶，湿热，带着浓烈的烟茶味。“爸……”她再次开口，声音却变成了气音。章叔低下头，目光顺着她睡裙的领口滑进去，停在那两团被棉布包裹的柔软弧度上。睡裙很薄，不知是水汽还是别的什么，胸前的两点悄然挺立，在暗光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你妈走得早，”章叔突然开口，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垂，力道不轻不重，“这些年，这个家，多亏了你。”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来，像一条滚烫的蛇，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探进睡裙的肩带里。粗糙的指腹刮过她光滑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苏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厚茧划过她的肩头，然后，那根手指勾住了肩带，轻轻地、缓缓地往下一拉。
丝绸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苏晚的右肩整个裸露出来，皮肤在昏暗中泛着柔腻的光。章叔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滚烫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的肩膀，用力一握，指节几乎陷进她的肉里。“晚晚……”他唤她名字的方式变了，带着一种吞咽般的、浑浊的欲望。苏晚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章叔竟直接将她就着这个姿势抱了起来，大步朝客厅那张老旧的皮质沙发走去。
她的背脊陷进冰凉的皮革里，而章叔滚烫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那股混合着汗味和老人味的雄性气息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他的腿强硬地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重重地顶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苏晚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仰起头，看见天花板上吊灯在晃动，光晕碎成一片。
章叔粗糙的大手毫无阻碍地掀开了她的睡裙下摆，带着厚茧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他一路向上摸索，指尖刮过她湿润的腿根，带出一道水亮的光泽。“湿了？”他咬着她耳朵问，热气灌进她的耳道，让她浑身发麻，“小王……我儿子，他多久没碰你了？”提及丈夫的名字，像一盆冰水浇在苏晚脊背上，却又在她体内燃起更疯狂的火焰。她咬住下唇，不出声。章叔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闷闷地传来，震动着她的身体。
他的手指终于探到了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指尖勾住边缘，用力一扯。细微的撕裂声在耳边炸响，凉意瞬间侵袭了她最私密的部位。紧接着，一根滚烫的、带着粗粝指茧的手指便直直地插了进去。苏晚猛地弓起了腰，像一条濒死的鱼。空虚被瞬间填满，那手指毫不留情地在她的紧致里搅动、抠挖，带出黏腻的水声。“哧……哧……”那声音在静谧的客厅里异常清晰，混着章叔粗重的喘息，汇成一首淫靡的夜曲。
“爸……不……不行……”苏晚断断续续地抗拒着，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穴内的嫩肉贪婪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手指，湿润的蜜液顺着章叔的指缝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皮革沙发。章叔抽出湿润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画面淫邪得让苏晚小腹一阵剧烈收缩。他俯下身，带着同样湿意的手指掐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两根沾满她自身液体和唾液的手指塞了进去。
“尝尝你自己的味儿。”章叔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人类的喉咙发出的。苏晚被迫含着那两根手指，舌尖尝到自己身体深处那股带着微微腥甜的、奇异的气味，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深处，一股更汹涌的空虚感正猛烈地升腾起来。
章叔终于放过了她的嘴，他直起身，迅速解开自己裤腰上的旧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哐当”声。那声音像某种启动仪式，宣告着一切礼义廉耻的彻底崩塌。苏晚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见他释放出的那根东西，粗大、狰狞，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微光。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了。
章叔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她湿滑不堪的穴口，硕大的龟头先是在她花瓣般的嫩肉上研磨了两下，沾满她的汁液。然后，他看进她含着泪水的、迷乱的眼睛里，腰身猛地一沉，连根没入。
“呃啊——！”苏晚的尖叫被死死咬住的嘴唇堵了回去，化作一声痛苦的闷哼。那瞬间的饱胀感和撕裂感几乎将她贯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是如何一寸寸劈开她紧窄的阴道，滚烫的柱身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像烙铁一样烙在她的感官上。章叔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他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这灭顶的充实，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章叔每一下都撞击得又深又重，卵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声响。苏晚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沙发上剧烈晃动，睡裙早已被推到胸口，露出两团晃荡的乳肉，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快感像海啸一样拍打着她，每一次深顶都顶到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酸麻的电流，让她的小腿肚都开始抽筋。
“嗯……嗯……啊……”她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章叔听着她的呻吟，操弄得更狠了，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拖到沙发边缘，让她双腿架在他肩上，这个角度让他的阳具进得更深，几乎顶穿了她的身体。苏晚眼前一阵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都在跟着蠕动痉挛，淫水随着章叔的抽送被不断地带出来，顺着股沟淌下，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呛人的性爱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咸腥、体液特有的麝香味，还有皮革的微涩。章叔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咬着她后颈的薄皮，含糊不清地低吼：“叫……叫我……叫大声点……”
“爸……啊……爸爸……轻……轻点……”苏晚的哭喊破碎而淫媚，她叫出的称呼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章叔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狂暴。他抽出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粘稠爱液，在空气中拉出几根晶亮的银丝。他粗暴地将苏晚翻了个身，让她像母兽一样跪趴在沙发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
“啪！”一声脆响，章叔的巴掌重重落在她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然后，他从背后再次狠狠贯入，这一次的深度让苏晚几乎要窒息，她趴在靠背上，脸埋在抱枕里，发出闷闷的、濒死般的呜咽。章叔掐着她的腰，以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力度疯狂挺动，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粘稠的白沫随着抽送被不断挤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苏晚的意识在无边的快感中渐渐涣散，她只感觉到身后那根火热的刑具永不停歇地凿击着她，凿穿了她的肉体，也凿碎了她所有道德的防线。在最后那波近乎野蛮的冲刺中，章叔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怒吼，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猛地喷射在她身体最深处。那股热流强劲有力，烫得她子宫一阵剧烈痉挛，她浑身抽搐着，也攀上了灭顶的高潮，穴肉死死绞住体内那根仍在跳动的巨物，透明的液体从缝隙中喷射而出，打湿了沙发垫。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粗重地喘息着。空气中只剩下汗水和精液混合的淫靡味道，久久不散。许久，章叔才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浓白的浊液，顺着苏晚的大腿缓缓淌下。她瘫软在沙发上，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那个被她亲手敲碎禁忌的夜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