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林溪揉着酸胀的太阳穴,浑身酒气地摸进玄关。黑暗中她凭着记忆跌跌撞撞扑向卧室,一头栽进柔软的被褥里,鼻尖瞬间涌进一股陌生却浓烈的男性气息——汗味混着烟草的辛辣,还有一丝清冽的沐浴露味道。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声,以为是室友换了新牌子,眼皮沉得抬不起来。直到一具滚烫结实的躯体从背后贴上来,粗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住她的腰,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钻进她的衣摆,精准地攥住她胸前那团绵软用力揉捏时,林溪才猛地惊醒。身后传来低沉沙哑的男声,带着被吵醒的燥热,“回来了?这么晚。”那声音不是她室友的。林溪浑身一僵,酒醒了大半,挣扎着想回头,却被对方一个翻身死死压在身下。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感觉一具宽阔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大腿根处一根硬邦邦滚烫的肉棍隔着薄薄的睡裤重重顶在她腿心,力道凶得让她倒抽一口冷气。“等、等一下,我不是……”林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抵在他胸口,却摸到一片湿热的汗水和紧绷跳动的肌肉。男人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牙齿叼住她的耳垂狠狠一吮,含混道,“别闹,我都硬一晚上了。”那只揉捏她胸部的手滑下去,三两下扯掉她的牛仔裤和内裤,粗糙的指腹直接捅进她干涩紧窄的穴口,毫无预兆地搅动起来。林溪尖叫出声,却被男人的唇堵住,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舌尖疯狂吸吮,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沾湿了枕巾。手指在她体内又抠又挖,带出黏腻的水声,林溪的腰不受控制地弹动,泪水从眼角溢出,分不清是恐惧还是身体被强行唤醒的羞耻快感。周野察觉到她身体的湿润,低笑一声,“嘴里说不要,水流得倒是快。”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挂满透明的银丝,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光。他捞起林溪一条腿架在肩上,龟头抵住那两片湿淋淋的嫩肉,也不管她是否适应,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林溪只觉得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生生劈开,又胀又满,穴内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撑平,酸麻感直冲天灵盖。她蜷起脚趾,指甲抠进周野后背的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周野被这紧致温热的包裹感激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胯骨就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飞的嫩肉和黏稠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她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林溪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胸前的乳尖被男人的胸膛蹭得又红又硬。她听见自己发出破碎的呻吟,带着哭腔,“慢、慢一点……太深了……”周野充耳不闻,俯下身含住她一只摇晃的奶子,牙齿咬住乳头用力拉扯,舌头在上面打着圈,啧啧的水声混着肉体的撞击,整个房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林溪的小腹抽搐起来,穴肉开始痉挛着收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操穿了。周野察觉到她的高潮即将来临,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速度,粗硕的茎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林溪尖叫着弓起腰,大股温热的水液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周野被这滚烫的阴精一激,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又多又猛,林溪瘫软在床上,肚子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冲刷着内壁,小腹微微鼓起。他趴在她身上喘息,汗珠滴落在她锁骨上。林溪眼神涣散,大脑被高潮的余韵炸成一片空白,她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是隔壁那个叫周野的男人,传闻中玩得极野,换女人如换衣服。她刚想开口质问,周野却捏着她的下巴,拇指摩挲她被吻肿的唇瓣,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明天我搬过来,这张床够大。”说完,他翻过她的身体,从背后再次进入,那根半软的性器迅速在她体内重新勃起,开始新一轮更深入的顶撞。林溪趴在枕头上,屁股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双手攥紧床单,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淫荡的呜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男人的挺动。周野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搓她的阴蒂,指尖沾满两人混合的体液,拉出长长的黏丝。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喷洒着热气,“上错我的床,就别想下去了。从今天起,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的手划过她的唇、乳尖、湿透的穴口,“都是我的。”林溪被操得神志不清,穴内的汁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淌,打湿了身下大片的床单。周野将她捞起来坐到自己身上,从下往上狠狠贯穿着她,林溪的双乳在他面前晃动,被他一左一右含住吮咬,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她抱着他的头,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主动套弄着那根顶到灵魂深处的巨物。体液从交合处溢出,滴落到床单上,形成深色的水渍。周野托着她的臀瓣用力颠弄,每一下都让她尖叫出声,黏腻的淫水顺着他的大腿根流下来,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林溪在连续的高潮中彻底沉沦,理智被碾碎成渣,只剩下被填满、被占有、被反复蹂躏的原始快感。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周野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那灼热的量多到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拉出长长的白浊细线。林溪昏睡过去前,只感觉到周野的吻细细碎碎落在她汗湿的脊背上,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醒了继续。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