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青瓦上溅起白茫茫的水雾,泥泞的院子里那股子牲口棚里特有的腥臊气混着湿土味儿,直往薛姨妈的鼻子里钻。她攥着湿透的绢帕站在堂屋门边,身上那件黛青色的绸衫子紧紧贴着肉,腰腹间那圈养尊处优的软肉被勒出几道深深的褶痕,丰硕的奶子在湿衣下坠成两个饱满的瓜形。王夫人坐在条凳上,圆润的臀胯几乎把窄小的凳面占满,她不停地用蒲扇扇着风,脖颈后的碎发黏在皮肤上,那股子从骨子里渗出的热燥让她的脸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院子里那口井边,王铁柱光着黝黑的上身正把木桶往上提,雨水顺着他后背隆起的肌肉沟壑往下淌,宽厚的肩膀像两扇门板,每一次发力时腰背的筋腱都绷得铁硬,裤管被雨打得湿透,裹着两条粗壮如树干的腿,胯间那团鼓鼓囊囊的物事随着动作在湿布下晃荡出一个沉甸甸的轮廓。薛姨妈的目光像被烫着一样弹开,可眼角的余光却死死锁在那团晃动上,小腹深处莫名地抽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争气地往下涌。王夫人咽了口唾沫,手里的蒲扇停了,她盯着侄儿裤裆那片湿痕,喉头发出极轻的咕哝声,两腿不自觉地绞紧了。雨水顺着屋檐滴成一道帘子,屋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雨打泥地的啪嗒声。
王铁柱甩了甩手上的水走进堂屋,赤脚踩在夯土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湿印,那股子浓烈的雄性体味瞬间冲淡了雨中霉气。他站在两个女人中间,像是堵会喘气的墙,低头时目光从王夫人敞开的领口滑进去,那对白腻的奶子被汗浸得莹润,深红的奶头隔着薄薄的小衣顶出两个尖。薛姨妈刚要开口说什么,王铁柱蒲扇般的大手已经按在她肩头,拇指隔着湿绸子摩挲她锁骨那一片细皮嫩肉,粗糙的茧子刮得她浑身一激灵。“姨太太们这细皮嫩肉的,遭这罪做什么。”他嗓子沙哑得像含了把沙子,另一只手却直接探向王夫人的腿根,隔着湿裙揉捏那团温热的软肉。王夫人猛地夹紧腿,把那作恶的手死死夹在胯间,可那手指却借着汗湿的布料抠挖起来,隔着薄绸碾磨她早已硬挺的阴蒂。薛姨妈看见妹妹脸上那种又惊又媚的表情,自己胸口的奶头也硬得发疼,绸衫摩擦乳尖的触感让她几乎站不住,王铁柱顺势把她往条凳上一按,粗壮的膝盖顶开她双腿,粗糙的布裤磨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那片布料很快就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侄儿……别……”薛姨妈的推拒软弱得像猫哼,手按在他胸膛上却摸到一手滚烫的汗,指腹下那颗黝黑的奶头硬得像石子。王夫人已经被另一只手探进裙底,两根粗指直接捅进湿滑的穴口,泥泞的水声在寂静的堂屋里格外刺耳。王铁柱俯下身,舌头舔上薛姨妈颈侧跳动的脉搏,同时手指在王夫人体内曲起抠挖那处粗糙的肉壁,两个女人的呻吟同时拔高,叠在雨声里竟像某种淫靡的和鸣。
裙子被卷到腰上堆成两团湿布,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昏暗中晃得人眼晕,薛姨妈那处暗红的肉缝已经淌满了亮晶晶的淫水,阴毛湿塌塌地贴在耻丘上,王铁柱两根手指插进去搅动时带出噗嗤噗嗤的黏响。王夫人更是不堪,肥厚的大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整个会阴湿得像刚捞起来的河蚌,他拇指摁住她充血的阴蒂快速搓弄时,她腰胯不受控地往上拱,嘴里含糊叫着好侄儿好哥哥。王铁柱把自己那条湿裤褪到膝弯,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弹出来时几乎打到他自己小腹,龟头胀成发亮的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一丝黏稠的前精,整根东西血管虬结着往上翘,带着乡下汉子特有的蛮横尺寸。薛姨妈看着那根巨物,嗓子眼里发出短促的抽气声,她这辈子见过的男人物件从没有这般可怖的,可腿间的空虚却让她下意识地把臀缝往他手边送。王铁柱一手捞起王夫人的腰,龟头抵住那两片滑腻的阴唇上下蹭了几下,蘸满黏滑的爱液后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那早已松软湿透的老穴,王夫人仰头发出像哭又像笑的尖叫,脚趾紧紧蜷缩在绣鞋里。几乎同时,他把沾满妹妹淫水的手指捅进薛姨妈嘴里,咸腥的液体涂满她的舌面,她不由自主地嘬吸起来,他顺势将她两条白腿扛上肩头,沾着亮晶晶汁液的肉棒从王夫人穴里抽出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噗嗤一声又狠狠钉入薛姨妈的腿心,那处紧窄的肉缝被强行撑开时,她痛爽交加地咬紧了他塞在口中的指节。
堂屋里瞬间被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的水声填满,王铁柱像打桩一样在两张肥臀间轮换抽送,每次从王夫人穴中拔出都带出一股浑浊的热液顺着她股缝流到条凳上,再捅入薛姨妈体内时那黏滑的触感让她小腹剧烈抽搐,他能感觉到两个不同温度的腔肉裹着肉棒蠕动的细微差别。王夫人的手死死攥着条凳边缘,指节发白,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好大……要捅穿了……亲侄儿的鸡巴要把婶娘……操烂了……”那套端庄的皮囊彻底剥落,此刻她只是一个被野性肉棒填满的淫妇。薛姨妈听着妹妹露骨的浪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可体内那根滚烫的硬物每一次碾压过她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时,她都忍不住把臀抬高去迎合,两条腿夹着他宽厚的腰,脚后跟一下下磕着他尾椎骨。王铁柱把薛姨妈翻过身让她趴跪在条凳上,从后面长驱直入,龟头狠狠撞击她最深处的花心,同时手指插进王夫人还在淌水的穴里快速抽送,拇指搓着她后面那圈紧致的褶皱。“两位太太……你们里面在吸……比村里那些小媳妇会夹多了……”他喘着粗气,巴掌扇在薛姨妈白嫩的臀肉上留下红印,那团软肉震颤着荡出肉浪。薛姨妈脸埋在臂弯里呜呜地哭,可臀却越翘越高,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王铁柱又一次深顶时她小腹猛然痉挛,一泡热尿混着阴精喷溅在他粗壮的腿根,她高潮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眼前发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王夫人看见姐姐被操到失禁,居然更湿了,自己掰开两瓣臀肉把流着水的穴口往他手边凑,求他再把手指插深些。
王铁柱把薛姨妈软成一滩泥的身子放倒在王夫人身上,两具白腻丰满的熟妇肉体叠在一起,肥臀挨着肥臀,湿漉漉的阴户上下并排,像两朵饱含汁液的暗红花朵等着浇灌。他跪在两人腿间,紫胀的龟头先碾过王夫人还在翕动的阴蒂,再滑进薛姨妈满是淫水的穴口浅插两下,最后对准王夫人那处松软的腔道狠狠贯穿到底。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王夫人被顶得整个身子往前一冲,压到薛姨妈背上,四只丰乳挤成扁圆的肉饼,两对乳尖隔着湿绸相互碾压。王铁柱开始最后的猛冲,腰胯快得像要起火,每一下都全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出的水液溅得到处都是,泥土地面上滴出点点白斑。薛姨妈觉得体内有根弦快绷断了,妹妹穴里涌出的热流一股股浇在她小腹上,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隔着薄薄的肉壁在她和妹妹的腔道间来回冲撞,那种隔着一层膜被共同贯穿的禁忌感让她再次痉挛。王铁柱低吼着,龟头死死抵住王夫人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强劲的力道像要把她灌满,王夫人被烫得浑身哆嗦,同时喷出大股阴精。他抽出半截肉棒,带着白浊的黏液又捅进薛姨妈还在颤抖的穴里,残余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把她整个下体糊成一片泥泞。两个女人叠在一起抽搐,淫水混着精液从两处红肿的穴口不断溢出,顺着臀缝滴在条凳上汇成一小洼。王铁柱粗喘着站起身来,那根半软的肉棒上还挂着黏稠的丝,他用手撸了一把,将最后几滴白浊抹在王夫人的唇上,又低头吮吸薛姨妈颈间汗湿的肌肤。雨还在下,满屋子弥漫着腥臊与汗液混合的浓烈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