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趴在藕荷色的软缎褥子上，后背一片冰凉，那是养兄苏墨白刚刚抹开的玉膏。膏体遇肤即化，带着一股似兰非兰的甜腻气息，熏得她后颈的绒毛都立了起来。
“别动。”苏墨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平稳。他的手掌宽大，指腹有薄茧，从她蝴蝶骨中央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揉。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将膏体压进毛孔深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苏锦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十年了，从她五岁被苏家从雪地里捡回来，这玉膏便从未断过。兄长说她是早产亏了根基，需以药养骨。可这药，从前只涂四肢脊背，从她十三岁初潮过后，便渐渐蔓延到了别处。
他的指尖划过腰侧凹陷时，苏锦的腰肢不自觉地弹了一下，像被火舌舔过。苏墨白的手顿了顿，随即更用力地按住那块肌肤，拇指打着旋儿地研磨。“这里经脉最细，药力透不过去。”他低声解释，气息拂在她裸着的肩头，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苏锦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她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浓烈药香，混着少女体息，酿成一种粘稠的、化不开的甜。这味道在入夜后尤为明显，引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空。
揉完了后背，苏墨白拍了拍她的臀侧。“翻过来。”
苏锦浑身一僵。这动作每晚都有，可每一次，她的心脏都要跳到喉咙口。她慢吞吞地转过身，双臂本能地横在胸前，却被他轻轻拨开。“挡着做什么，药要涂匀。”
他蘸了新的玉膏，指尖首先落在她锁骨下方。那膏体冰凉，激得她乳尖骤然缩紧成两颗硬硬的小石子。苏墨白的目光扫过那两点凸起，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手指却若无其事地滑下去，将膏体抹在她柔软的乳肉上。
掌根压着乳缘，打着圈儿往上推，每一下都让那团绵软的肉在他掌心里变形。苏锦的呼吸乱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边缘偶尔蹭过乳晕，那触感像电流，滋滋地窜遍四肢。她夹紧了双腿，腿心处已经泛起潮意。
“腿分开。”苏墨白涂完前胸，声音哑了几分。他挤了更多的玉膏在掌心，搓热了，直接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滚烫，膏体却凉，冰火交织地熨帖着她敏感的肚皮。苏锦浑身一哆嗦，腿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些。
他的手指便顺势滑了下去，越过稀疏的绒毛，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片闭合的嫩肉。膏体抹上去的时候，苏锦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那里太薄太嫩，凉意直接渗进肉缝里，激得她泌出一股热液来中和。
“别缩。”苏墨白用指腹压着她阴阜上方的软肉，缓缓向下推揉，将玉膏揉进每一丝褶皱里。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描摹一件瓷器。当指尖滑过顶端那颗藏着的小核时，苏锦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喉间逸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哥……”她喊他，声音带着水汽。
苏墨白的手指停在那颗小珠上，没有移开，反而用指腹轻轻压了一下。“这里血脉淤堵，要多揉开才行。”他说得一本正经，可那根手指却开始绕着那小核打转，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像弹一把精致的琴。
苏锦的脑子炸开了。那快感来得又凶又猛，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把她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她本能地想合拢腿，却被他的膝盖顶住。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肉缝滑下去，在两片唇瓣间来回擦动，玉膏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都湿透了。”苏墨白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暗哑。他的中指在穴口处试探着，那里已经软烂不堪，翕张着吐出更多粘滑的汁水。“药要涂进去才有效。”他说着，指尖便挤了进去。
苏锦尖叫了一声，又死死咬住。那根手指比她想象的粗，挤开紧窄的肉壁，将冰凉的膏体直接送进她滚烫的甬道深处。内壁痉挛着绞紧，像一张小嘴拼命吮吸入侵者。苏墨白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了跳，手指却不退反进，缓缓没入到指根。
“里面很热。”他陈述着，插在她体内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粘稠的汁液，顺着会阴淌到褥子上，洇开深色的湿痕。苏锦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神涣散地看着帐顶，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根手指捣碎了。
他的拇指配合着按在她阴蒂上，随着手指抽插的节奏一同揉压。两种快感叠加在一起，把苏锦逼到了崩溃边缘。她的小腹开始剧烈地抽搐，穴肉疯狂地绞紧他的手指，一股热流猛地从深处喷涌出来，浇了他满手。
苏墨白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他把那粘液混着残余的玉膏，又抹回她红肿的外阴上，细细地涂匀。“药性吸收得很好。”他低笑一声，喉咙里滚出灼热的气流，“明日继续。”
苏锦瘫在褥子上，浑身还在细细地打颤。腿心的嫩肉又麻又烫，像含着一团火。她看着养兄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手，那帕子上沾满了浊白的膏体和透明的淫液，散发出一种糜烂的甜香。他擦完手，俯身替她盖好被子，指尖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拂过。
“睡吧。”他说。
可苏锦知道，这药力才刚刚开始。小腹深处的空虚感非但没有被抚平，反而愈演愈烈，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她夹着腿，感受着穴口粘腻的湿滑，听着养兄关上门离去的脚步声，在无人看见的暗夜里，将手指偷偷探向那片被涂满药膏的、还在往外淌着汁水的肿胀花唇。她学着苏墨白的样子揉按那颗珠子，却怎么也达不到方才那种灭顶的痉挛。她咬着枕巾，呜呜地哭出声来，整个被窝里都是那玉膏混着少女体液的骚甜气味，浓郁得几乎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