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攥着铁制饭盒走进轰鸣的车间时,那股混杂着机油、铁屑和男人汗臭的热浪便猛地裹住她全身。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裤腰被皮带勒出细细一截腰身,浑圆挺翘的臀在粗布下绷出饱满弧度。十八岁的现代灵魂困在这具青春肉体里,每天重复锉削、钻孔、打磨的枯燥活计。高考停了,大学梦碎了,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么完了。
直到那个闷热的周四傍晚。周大奎,四十出头的车间主任,方脸浓眉,膀大腰圆,工装袖口卷到小臂以上,露出虬结肌肉和青黑血管。他晃着钥匙串走过来,厚实手掌拍在苏晚晴肩头:“小苏,今晚起你调三号仓库夜班,清点零件库存。”那掌心的灼热穿透布料烫着她皮肤,男人浑浊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带着劣质烟草和某种腥膻的气味。苏晚晴想拒绝,可周大奎眼里的精光让她喉咙发紧。
深夜十一点,三号仓库铁门轰然合拢。惨白灯泡在头顶摇晃,四周堆满锈蚀的齿轮和成箱螺丝。苏晚晴蹲在货架间点数,忽然听到身后粗重喘息。没等她回头,一双铁钳般的大手便从后面箍住她腰,将她整个人拎起来按在堆着油布的工作台上。周大奎滚烫胸膛贴着她后背,硬邦邦的裤裆死死顶着她臀缝。“小苏,我观察你大半月了,”他嘶哑的声音像砂纸磨过耳膜,“穿这身工装都遮不住你骚屁股的浪劲儿,是不是故意勾引男人?”
苏晚晴挣动四肢,却被那男人单手擒住两只细腕反剪到背后。周大奎另一只手直接撕开她工装扣子,粗粝掌心探入胸罩,狠狠揉捏那团绵软乳肉。他拇指搓碾着嫣红乳头,几下就让它硬得像小石子。“不要……周主任……”苏晚晴带着哭腔哀求,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乳尖在他掌心里愈发肿胀敏感。周大奎低笑,一把扯下她工装裤连同碎花内裤,露出白嫩圆润的臀瓣和中间那道粉嫩缝隙。
“瞧瞧,水都渗出来了。”周大奎手指抹过她腿心,带起一缕黏滑晶亮的汁液,他将那湿漉漉的手指塞进苏晚晴嘴里,“尝尝自己的骚味儿。”苏晚晴被迫吮着自己的爱液,咸腥中带着淡淡甜味,羞耻得浑身发抖。这时一根滚烫粗硬的巨物抵住了她穴口——周大奎早已解开裤裆,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渗出透明前精。他没有任何怜惜,腰身猛沉,整根没入。
“啊——!”苏晚晴惨叫,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混合着被强行撑开的胀满感,让她眼前发白。可周大奎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结实的胯部开始疯狂撞击她臀肉,“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空旷仓库里回荡。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粉嫩媚肉和淋漓淫水,男人粗大的茎身将她窄小阴道撑成他的形状,冠状沟反复刮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褶皱。苏晚晴从痛呼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击,酸麻快感从脊柱窜上大脑。
“骚货,里面又热又紧,吸得老子要升天。”周大奎掐着她腰窝,将人翻过来仰面朝天,分开她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肉棒几乎要顶穿她子宫颈。苏晚晴仰着头,汗湿黑发黏在颊边,胸前两团白乳随着冲撞剧烈晃动。她看着头顶摇晃的灯泡,意识被下身传来的极致快感搅成浆糊。男人粗壮手指又掐住她阴蒂揉搓,双重刺激下她猛地弓起腰,阴道痉挛般绞紧,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她竟被干到了潮吹。
周大奎被那阵紧缩逼得低吼,抽插频率陡然加快,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喜欢吗?喜欢被主任的大鸡巴干吧?”他粗鄙的话语混着肉体拍打声和水声,苏晚晴听见自己淫荡的回应:“喜……喜欢……主任操我……用力操我……”理智完全崩断,她甚至主动抬起屁股迎合他的撞击,湿滑的肉洞裹着巨物吞吞吐吐。最后周大奎猛顶几十下,龟头死死抵住她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水枪般喷射而出,将她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苏晚晴瘫在油布上喘息,双腿合不拢,白浊精液从红肿翻开的阴唇间缓缓流淌,滴落在冰冷水泥地面。周大奎却只歇了不到五分钟,那根半软的肉棒又在她体内迅速膨胀硬挺。“夜还长着呢,”他掐着她下巴让她看两人交合处,“明早交班前,老子要让你这骚逼吃够三顿精粮。”苏晚晴闭上眼,泪水滑落,可腿心那处却不由自主地收缩含紧,仿佛这具年轻肉体已彻底记住被灌满的滋味。
此后每个夜晚都成了一场折磨与沉迷的轮回。苏晚晴白天是沉默寡言的女工,夜里则被周大奎用各种姿势压在车床、货箱甚至柴油桶上操弄。她学会了跪着用嘴舔干净他肉棒上残留的淫液,学会趴着翘高屁股求他插入,学会在男人粗哑的夸奖中因为被夸“逼紧水多”而隐秘兴奋。机油味道混着精液膻腥成为她最熟悉的气息,子宫永远微微鼓胀,内裤常年湿润黏腻。
某次周大奎将她抱上高架货台,让她双腿缠住他腰,悬空着被上下颠弄,两人性器结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整间仓库。他咬着她耳朵说:“高考停了怕什么?以后你每天夜里给老子当肉便器,保管你吃香喝辣。”苏晚晴浑身痉挛着迎来高潮,淫水顺着他大腿往下淌,嘴里却喃喃:“是……我当……我当主任的肉便器……”那一刻她彻底明白,不管哪个时代,这具被欲望填满的肉体都找到了它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