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窝在被窝里又翻到了那章更新。屏幕上的林妙雪正被按在办公桌上，黑丝被撕开一个口子，男人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她咬着嘴唇没叫出声，但手指死死扣住了桌沿。他咽了口唾沫，拇指不自觉地往下滑，刚想再仔细看那段描写，卧室门突然被敲响了。
“陈默，作业写完了吗？”
是林妙雪的声音。
他吓得差点把手机摔出去，慌忙把屏幕扣在枕头底下，扯着嗓子应了一声“马上”。门外安静了两秒，然后是高跟鞋走远的声音，哒、哒、哒，每一下都踩在他突突狂跳的心口上。他翻过手机，屏幕上那行字还亮着——林妙雪感觉小腹里那股热流快要兜不住了，男人的手掌压在她腰窝上，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堵在里面。陈默把被子蒙过头顶，脑子里全是白天上课时林妙雪弯腰捡粉笔的画面，她那条包臀裙绷得那么紧，弯腰的时候他坐在第一排差点能看见她大腿根部的阴影。
第二天语文课，林妙雪穿着那件白色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可最上面那颗扣子偏偏没扣。陈默盯着那一小片锁骨窝发呆，直到林妙雪叫他的名字让他起来朗读课文。他站起来翻开书，闻到林妙雪走近时带过来的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跟昨晚小说里写的一模一样，说是茉莉混着一点点奶香，像刚喂过奶的女人身上的味道。陈默喉咙发干，朗读声越来越沙哑，林妙雪就站在他旁边，手指捏着教鞭轻轻敲打自己的掌心，每敲一下陈默的小腹就跟着抽一下。
下课后林妙雪让他把作业本抱去办公室。办公室空荡荡的，其他老师都去开会了，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把空气中的粉笔灰照得像是浮动的情欲粒子。陈默把作业本放在桌角，正要转身走，林妙雪突然叫住他。
“陈默，你昨晚几点睡的？”
她坐在转椅上，翘起二郎腿，那条黑丝裹着的小腿从他眼前晃过。陈默说我记不清了，大概十二点多吧。林妙雪笑了笑，伸手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手机，屏幕亮着，赫然是昨天深夜他刚刷到的那一章。陈默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脑子里嗡嗡作响。
“好看吗？”林妙雪的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像是从他胯骨上爬过去的一只蚂蚁。她把手机放在桌面上，食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那行字放大——她感觉到男人的指尖探进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拨弄她已经湿透的缝隙。陈默站着没动，也没说话，他的视线落在林妙雪微微起伏的胸脯上，衬衫下那两颗扣子被绷得有点变形。林妙雪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手指慢慢解开他牛仔裤的纽扣，金属拉链被拉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异常清晰。她蹲下去，鼻尖隔着内裤布料碰了碰他已经勃起的龟头，然后仰起脸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湿漉漉的，跟小说里写的分毫不差。
陈默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指尖陷进那些柔软的发丝里。林妙雪用牙齿衔住他内裤的边缘往下扯，他硬得发烫的茎身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粘了一小片透明的液体。她没擦，反而伸出舌尖把那点前液舔进嘴里，然后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那一瞬间陈默觉得自己腰椎以下全都化掉了，他靠在办公桌边缘，手掌撑着桌面，感觉到林妙雪的舌头裹着他的冠沟打转，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书里描述过的“湿热到近乎灼烫”的力道。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蜷紧，呼吸越来越重，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林妙雪把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剥到膝盖下面，然后站起来转过身体，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弓起腰，把那条黑丝正对着他的胯间。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书里反复出现的“故意露出的破绽”。陈默往前迈了一步，龟头隔着黑丝顶在她臀缝中间那块已经被水渍洇深的地方，他这才发现她早就湿透了，那股潮热透过尼龙纤维渗到他最敏感的地方，像一张滚烫的嘴隔着布料咬了他一口。
他把黑丝往两边撕开一条缝，露出里面那条窄窄的白色蕾丝底裤，底裤中间那条缝已经被水泡得透明了，阴唇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陈默用拇指把那块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两片肿胀的肉唇立刻弹出来，粉红色的，挂着黏腻的细丝。他没什么经验，但书里写过这一刻该怎么做——他扶着茎身把龟头抵在她穴口，那里滑腻得几乎站不住，他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林妙雪猛地仰起头，脖子绷出漂亮的弧线，嘴里挤出一声被堵住一半的尖叫。
她里面比他想象中更烫、更紧，像是在他插进去的瞬间突然收缩了一下，把整根茎身含吮住。陈默停了一秒，那种包裹感比任何文字描述都要凶猛，他低头看见自己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截东西把她的穴口撑成了一个薄薄的圆环，边缘泛着水光。他开始动，起初很慢，每一寸抽出都拉着她穴里那些粉色的嫩肉往外翻，再顶回去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那些褶皱被他强行碾平。
办公室里响起一种湿漉漉的、带着水声的撞击，啪、啪、啪，每一下都溅出细小的汁液，沾在他耻毛上，又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林妙雪的手在桌面上乱抓，抓到一支红笔，笔帽被她咬在嘴里，可还是堵不住那些破碎的呻吟。陈默越顶越快，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响亮的拍打声，他看到自己的茎身上裹满了透明的黏液和一点点泛白的沫子，那些沫子在她穴口堆积，随着他进出的动作拉出无数条银丝。
“老师……你里面……”陈默喘着粗气，话说不完整，他感觉自己后腰开始发麻，书里写的那种“精关松动的预兆”正从他尾椎骨往上爬。林妙雪突然扭过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哑着嗓子说别停，再快一点。她小腹剧烈地抽动，穴壁开始一阵阵地绞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最深处涌出来。陈默最后那几下近乎疯狂，他把整根茎身死死钉进她最里面，龟头抵住一个柔软又坚硬的凹陷，然后射了出来。
那一瞬间世界安静了。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液体喷射进湿热穴腔里那种沉闷又黏稠的声响。陈默感觉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进她体内，她的小腹在微微鼓起，夹着他的那圈肉环在剧烈地颤抖，大量温热的水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涌出来，顺着他的睾丸滴到地板上，在那块浅色地砖上洇开一小滩浑浊的印记。
林妙雪趴在桌面上很久没动。陈默缓缓退出来时，一股浓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那个还没闭合的小洞里淌下来，拉成一道黏稠的弧线，断裂在空气中。他低头看着那滩东西，又抬头看向林妙雪汗湿的后颈，她衬衫已经完全贴在背上，透出胸衣的带子。
“下一章，”林妙雪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明天晚上八点，我家。你亲自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