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妍把耳朵贴在冰凉的墙面上，指尖掐进掌心。隔壁又开始了。那女人叫得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又细又尖，从门缝里钻过来，贴着周妍的耳廓往里爬。然后是床脚撞墙的闷响，咚，咚，咚，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在周妍小腹深处，震得她膝盖发软。她刚洗完澡，浴巾还裹在身上，水珠从发梢滴下来，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凉得她一哆嗦，可皮肤底下却是烫的。她想起白天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男人，李浩宇，戴黑框眼镜，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青色的血管，手里拎着两袋便利店的速食便当。他冲她点了下头，嘴角有一点没刮干净的胡茬，眼神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很快移开。那时候周妍没多想，现在她知道了，那眼神里藏着东西，是夜里撞墙的力度，是女人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那种尾音。隔壁的声音陡然拔高，女人像是哭了出来，叫了一声“浩宇哥”，接着就只剩呜呜咽咽的闷哼，像是嘴被捂住了。周妍闭上眼睛，手指顺着自己的脖颈往下滑，碰到浴巾边缘的时候停住了，她咬住下唇，没敢再动。她二十九岁，刚分手三个月，前男友说她太冷，在床上像条死鱼。可她知道自己不是，她只是没遇到对的人，没遇到那种能把她从壳里撬出来的力道。隔壁安静了，只剩空调外机嗡嗡响。周妍慢慢滑坐到地板上，后背靠着墙，瓷砖的凉意透过来，和她腿心那团火撞在一起，激得她打了个颤。
第二天傍晚，周妍在楼道里“偶遇”了李浩宇。他正弯腰锁门，后颈露出一截，汗湿的碎发贴着皮肤，周妍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烟味。她故意放慢脚步，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嗒，嗒，嗒。李浩宇直起身，看到她，眼神顿了一下。“下班了？”他问。声音比想象中沉，像砂纸磨过木头。周妍点了下头，冲他笑了笑，说昨天你家好吵，是电视开太大声了吗。李浩宇的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他挠了挠后脑勺，说不好意思啊，朋友来玩，闹得有点过。周妍盯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觉得自己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坠到腿根，化成黏腻的一滩。她说没关系，年轻人嘛，热闹点好。说完她就走了，扭腰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两分，余光里李浩宇站在原地看了她好几秒。那天夜里，周妍没贴墙，她躺在自己床上，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点开一个收藏已久的音频。耳机里是陌生的男女在喘，可周妍脑子里全是李浩宇的喉结和他卷起的袖子。她把手伸进内裤，指尖碰到的地方已经湿透了，滑腻腻的，像化开的奶油。她咬着手背，没发出声音，可脑子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李浩宇的汗滴在她肚皮上，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胯骨，床脚撞墙，咚，咚，咚。她很快就到了，比跟前男友任何一次都快，快得她有点想哭。高潮退去后，她盯着天花板，突然觉得空落落的。她想要真的，要热的，要重的。
第三天下雨。周妍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遇到李浩宇，他买了包烟和两罐啤酒，周妍买了一盒草莓。两个人并排站在屋檐下躲雨，雨丝斜着飘进来，打湿了周妍的裙摆。李浩宇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说披着吧，别感冒。周妍接过来，闻到那股洗衣液混着烟的味道，心脏猛地砸了一下胸口。她说你女朋友今天没来？李浩宇愣了下，说分了，上周就搬走了。周妍心里那根弦“铮”地断了。她偏过头看雨幕，说那晚上别喝闷酒，来我这吃草莓吧。李浩宇没说话，过了好几秒才嗯了一声。那声嗯低低的，像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吐出来。晚上九点，门铃响了。周妍换了一件真丝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系着，领口敞到胸口正中，她没穿内衣，乳尖顶着丝绸，微微凸起两个小点。打开门，李浩宇站在门口，换了件干净的T恤，头发还是潮的，显然刚洗过。他手里拎着那两罐啤酒，看到周妍的样子，视线明显在她的胸口停了一秒，然后移开，耳朵又红了。周妍侧身让他进来，说随便坐。李浩宇坐在沙发上，腿分得很开，T恤下摆被皮带扣挂住，露出一小截小腹，那条浅浅的腹沟往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周妍给他倒了杯水，自己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边缘，仰头看他。电视开着，放着什么综艺，没人看。周妍把草莓递过去，李浩宇拿了一颗，咬了一口，汁水沾在嘴唇上，他舔了一下。就那一下，周妍觉得自己的内裤又湿了。她说你前女友是不是嫌你太吵。李浩宇呛了一下，咳了两声，说你怎么知道。周妍笑了，说我天天听墙根，能不知道吗。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慢慢爬上他的膝盖，隔着牛仔裤画圈。李浩宇的呼吸重了，他放下草莓，握住她的手，掌心很烫，指腹有一层薄茧，蹭在周妍手背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他说姐，你别撩我，我容易当真。周妍没说话，她站起来，跨坐到他腿上，睡袍的下摆散开，露出光裸的大腿，白花花的肉贴着他牛仔裤的粗粝面料。她低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说那你当真一个给我看看。
接下来一切都乱了。李浩宇的手从睡袍领口伸进去，一把攥住她的乳肉，拇指碾过乳尖，周妍抖了一下，咬住了嘴唇。他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按，她感觉到了，鼓鼓囊囊一大包，硬邦邦地顶在她腿心，隔着两层布都烫人。周妍自己扭了一下腰，让那硬物正好嵌进她腿缝，然后她趴在他肩膀上喘，说进房间。李浩宇把她抱起来，周妍双腿缠在他腰上，两个人跌跌撞撞撞进卧室，周妍的后背砸在床垫上，弹了两下，李浩宇压上来，嘴唇重重地堵住她的嘴。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扫过她的上颚，周妍尝到草莓的甜和啤酒的苦，混在一起竟然让人头晕。他的手一路往下，扯掉她的睡袍带子，丝绸滑开，周妍完全赤裸了。李浩宇直起身，看了她两秒，眼神暗得像深潭，他咽了口唾沫，然后低下头，含住她左边乳尖，牙齿轻轻一磕，周妍整个腰都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的手同时伸进她腿心，两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湿滑的液体立刻涌出来，沾了他满手。他抽出手指，放到嘴边舔了一下，笑了，说姐你水真多。周妍羞得拿枕头盖住脸，可腿却分得更开，脚趾蜷起来蹭着他的腰侧。李浩宇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拉下，那根东西弹出来，周妍从枕头缝里偷看了一眼，粗长的一根，紫红色，青筋缠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李浩宇扶着那根东西，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周妍的枕头掉到一边，她张嘴，却叫不出声，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太满了，太深了，那根东西挤开她每一层褶皱，直接顶到了最里面，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从里面劈开了，酸胀里裹着一层让她发疯的痒。李浩宇停了一下，问她疼不疼，周妍摇头，说动。李浩宇就开始动。他动得很沉，每一次都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缝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周妍的叫声终于冲了出来，她自己都认不出那个声音，又尖又浪，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催促。她指甲抠进他的背，划出红痕，腿缠得更紧，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李浩宇低下头，咬着她的耳垂，粗喘着说姐，你里面在吸我，一直在吸，松一点，我要被你夹出来了。周妍被他这句话刺激得小腹猛缩，她感觉自己的高潮要来了，可李浩宇突然拔了出去，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着，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再进来的时候，角度更刁，直接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周妍整个上半身瘫在床单上，脸埋进被子里，只有屁股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床脚开始撞墙，咚，咚，咚，跟上次一模一样。可这次被撞的是她，叫的是她，那些黏腻的水声从他们交合的地方传出来，噗嗤噗嗤，像在搅动一缸稀泥。李浩宇的汗滴在她后腰上，滚烫的，一颗一颗往下滑，滑进臀缝，和那些白沫混在一起。他拍了她屁股一下，说姐你听听，墙在响，你叫得比她还大声。周妍被他这句话羞得浑身通红，可体内那股痒却更凶了，她扭头，泪眼模糊地看他，说你快点，我要到了。李浩宇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囊袋拍击的声音连成一片，啪啪啪啪，混着周妍的浪叫和李浩宇粗重的喘息，整个房间都是肉和肉碰撞的闷响。最后那几下，李浩宇几乎把她整个下半身抬离了床面，她脚尖都够不到被子，全靠他掐着她胯骨的那双手支撑。周妍先到的，她里面猛地绞紧，热液喷涌而出，浇在那根硬挺的肉刃上，李浩宇被她这阵猛绞激得低吼一声，腰往前一送，死死抵着她最深处，滚烫的浓浆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射了好多股，周妍感觉小腹都胀了起来，鼓鼓的，像含着一泡热汤。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汗把床单洇出一片深色。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隔壁传来关窗的声音。周妍趴在床上，腿还合不拢，那些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体液，正缓缓从穴口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凉丝丝的。李浩宇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闷闷地说姐，以后不敲墙了，敲我门就行。周妍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她说那你得先把我喂饱。李浩宇闻言，下面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又顶了顶她的臀缝，硬邦邦地宣誓主权。周妍闭上眼睛，心想，这墙以后怕是再也不用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