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可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悬了两秒,最终还是点下了那个名为“新章节抢先看”的文档。老哥的头像灰着,私聊对话框里就甩了这么一条链接,连句废话都没有。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浴袍带子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还泛着水汽的锁骨。她告诉自己就看两眼,满足一下好奇心就关掉。
可第一行字跳出来的时候,林乐可的呼吸就变了调子。那文字像是带着电,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窜,直直钻进她后腰的皮肤里。写的分明是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女人,坐在出租屋的床边,穿着和她一模一样的旧浴袍,连台灯的光晕角度都分毫不差。书里的林乐可正咬着嘴唇,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探,而现实中的林乐可惊觉自己的手也不知何时滑到了小腹上,掌心烫得吓人。
她猛地缩回手,手机差点砸在脸上。屏幕的冷光映着她发红的脸颊,眼神却再也挪不开了。文字继续流淌,书中的“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指尖勾开浴袍的下摆,露出那双因为长期坐着而显得有些圆润的白腿。文档里用词粗野,直接描写那两瓣肉缝如何因为一句挑逗的对白就沁出黏滑的汁水,把纯棉内裤的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林乐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膝盖磨蹭间,她感觉自己腿间也泛起了一模一样的潮意。
“操……”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也不知道是骂写书的人,还是骂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老哥发这种东西过来显然没安好心,可她的手指已经自作主张地往下划了。文档里的情节陡然加速,合租的室友王强推门进来了,说是忘拿钥匙,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床上那个衣衫不整的林乐可。接下来的描写简直不堪入目,王强的手掌如何覆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胸脯,粗糙的指腹如何碾过那粒早就硬挺起来的奶尖。林乐可看得浑身燥热,浴袍底下什么也没穿,此刻两瓣臀肉压在冰凉的床单上,中间那条缝隙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她没忍住,一只手攥着手机,另一只手悄悄探了下去。指尖刚触到那粒被文档里的文字反复描摹的阴蒂,就猛地一缩——太敏感了,只是轻轻一碰,整条大腿根的肌肉都绷紧了。文档里正写到王强把“林乐可”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那两团白嫩的臀肉被大手掰开,露出中间那张因为羞耻而一张一合的粉嫩小嘴。林乐可脑子里嗡的一声,现实里的她也鬼使神差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却不自觉地拱了起来。手机被扔在枕头边上,她侧着脸,眼睛充血似的盯着那些越来越下流的字句。
“水真多,都流到床单上了。”文档里的王强一边用两根手指捅进那个湿滑的穴口,一边说着浑话。林乐可咬着枕头角,感觉自己的穴口也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感从子宫深处一阵阵往上涌。她加大了手上揉搓的力度,中指沿着那条湿漉漉的肉缝来回滑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文档里的画面越来越露骨,王强掏出那根胀成紫红色的肉棒,青筋暴突,龟头顶端冒着透明的腺液,一挺腰就整根没入了那个早就被手指撑开的小洞。林乐可闷哼一声,仿佛那一记深顶真的撞在了自己身体里,指节一屈,整根中指插进了滚烫的阴道。她蜷起脚趾,小腿绷成一条直线,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住自己的手指,就像文档里写的那样,又紧又会吸。
老哥发来的文档好像根本读不完,每一页都精准地踩在她欲望的鼓点上。写到王强扶着她的腰猛力冲撞,囊袋拍打在她臀尖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现实中的林乐可也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淫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可她完全顾不上。文档里的“林乐可”被干得浪叫连连,嘴里说着平时根本不会讲的脏话,什么“干死我”“子宫都被顶穿了”,每一声都让现实里的林乐可头皮发麻。她感觉自己正在被这些文字强奸,但又像是一场合谋的盛宴,她和书里的那个自己同时在快感的泥沼里下沉。
高潮来的时候毫无预兆。文档里正写到王强突然加快速度,低吼着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子宫最深处,而现实中的林乐可死死咬住枕头,腰肢猛地弹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指缝间喷射出来,把手机屏幕溅上了几点水光。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腿间还在微微抽搐,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过了好几分钟,林乐可才缓过神来。她撑起发软的手臂,拿过那只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上的文档不知何时已经拉到了底,最后一行字写着:“预知后事如何,且听老哥下回分解。”她盯着那行字,咽了口唾沫,把手机反扣在枕边。浴袍已经完全散开了,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汗和没干透的水渍,可她的指尖却又一次不听话地点开了老哥的对话框,犹豫了半秒,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