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的指腹还残留着键盘的余温,可他的魂儿早就被隔间玻璃后那抹摇曳的倩影勾走了。苏媚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缎面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锁骨。她侧身接电话时,那对饱满的乳峰在布料下挤出深邃的阴影,看得陈阳喉头发紧,手里的马克杯差点没握住。凌晨两点的写字楼安静得吓人,唯有苏媚高跟鞋叩击地板的脆响,一下下敲在陈阳的心尖上。他鬼使神差地起身,佯装去茶水间,路过她半掩的办公室门时,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玫瑰与雌性荷尔蒙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他裤裆里的东西猛地抬头。
“陈阳?”苏媚的声音带着一丝熬夜后的沙哑,慵懒得像只餍足的猫,“还没走?”她没回头,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烟雾缭绕中,她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陈阳咽了口唾沫,脚步钉在原地,目光却不受控地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直至没入衬衫深处。“等……等这份报表。”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苏媚轻笑一声,掐灭了烟,转过身来。那双眼尾微挑的丹凤眼扫过他鼓胀的裤裆,意味不明地停顿了一秒,随即荡开一抹媚意横生的笑。“报表?”她踱步过来,每一步腰肢都扭出撩人的弧度,“我看你的‘报表’都快把西裤撑破了。”
话音未落,苏媚的指尖已经点上陈阳的胸膛,那点凉意隔着薄薄的衬衫激得他浑身一颤。她微微踮脚,温热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憋坏了吧?加班辛苦,姐姐奖励你一下。”陈阳的大脑轰然炸响,所有理智的弦在那一瞬间崩断。他猛地箍住苏媚纤细的腰肢,将她翻转压在冰凉的办公桌边缘,手掌粗鲁地探入她裙底,触手是一片黏腻湿滑。苏媚的丁字裤细得像根绳,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嵌在肥厚的阴唇缝里。陈阳两根手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噗嗤一声,粘稠的花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啊……小混蛋,这么急……”苏媚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可她的手却熟练地拉开陈阳的拉链,掏出那根青筋盘虬、滚烫如铁的肉棒。龟头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精,苏媚用拇指抹了抹,然后低头,将那紫红色的硕大顶端含入口中。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上来,灵巧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陈阳爽得腰眼发麻,他死死按住苏媚的后脑,粗暴地挺动腰身,将整根阳具往她喉咙深处顶撞。苏媚被呛得眼角泛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可口腔却吸得更紧,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拉成银丝,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陈阳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将苏媚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着玻璃窗。窗外是城市零星的灯火,窗内倒映出苏媚迷离放浪的表情。他一手掐着她的臀肉,一手扶着暴涨的阴茎对准那两片因兴奋而微微翕动的蚌肉,龟头才抵住穴口,就感受到那股极强的吸力。苏媚回头,眼神湿漉漉的,红唇轻启:“进来……干死我。”陈阳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尽数没入那紧致滚烫的阴道。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绞缠吮吸着他的柱身,花心深处一股热流浇灌下来,烫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操……你里面怎么这么紧……”陈阳咬着牙,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卵蛋啪啪地撞击着苏媚白嫩的臀瓣,发出密集而淫靡的脆响。交合处溅出的爱液四溢,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苏媚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抓着窗帘的指节泛白,丰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衬衫里剧烈摇晃。“啊……就是那里……再深点……陈阳……我的好老公……干烂我的骚逼……”她毫无顾忌地浪叫着,完全没了平日女强人的高冷。陈阳听着这淫词浪语,血脉贲张,他俯身咬住苏媚的后颈,胯下的动作愈发迅猛,像打桩机般次次贯穿她的花心。
“喜欢被我干吗?苏经理?”陈阳一边挺动,一边粗喘着问,手掌绕到前方狠狠揉捏她挺立的阴蒂。“喜……喜欢……啊……要被你干死了……”苏媚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股阴精猛烈地冲刷着陈阳的龟头。陈阳低吼,加快速度冲刺了几十下,最后猛地拔出肉棒,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苏媚颤抖的臀瓣和腰窝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她优美的脊柱沟缓缓流淌,混合着汗水和淫水,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淫邪的光泽。
高潮后的苏媚瘫软在陈阳怀里,胸脯剧烈起伏。陈阳亲吻着她的耳垂,手指还意犹未尽地在她湿滑的穴口打转。“一次怎么够?”他低笑,指尖重新探入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勾起一缕黏腻的银丝,“苏姐,今晚……我们梅开二度。”苏媚媚眼如丝,反手握住他再次硬挺起来的阳具,轻轻套弄,声音沙哑而诱惑:“那要看……你还有多少存货了。”陈阳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办公室角落的黑色真皮沙发,他知道,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