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染红了青阳城残破的旌旗。陆清苓蜷缩在城主府地宫的角落,耳畔是城外魔军震天的嘶吼,鼻尖萦绕着血腥与焦土混合的恶臭。她看着塌上翻滚的父亲陆沉,昔日威严的城主此刻青筋暴起,浑身滚烫如烙铁,每一寸皮肤都渗出细密的血珠,那是强行运转禁术被天道反噬的征兆。父亲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撕扯着自己的衣袍,精壮的胸膛裸露出来,肌肉虬结,汗如雨下。陆清苓咬破嘴唇,咸腥的血味在舌尖蔓延,她清楚地记得父亲昏迷前最后一句话:“苓儿……走……走得越远越好……”可她能走到哪里去?城破在即,满城百姓都是她的子民,而眼前这个痛苦嘶嚎的男人,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是顶天立地的父亲。丹房中唯一的方法明明白白刻在石壁上:以血亲处子元阴为引,渡纯阳之气,解焚身情毒。陆清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决绝的疯狂。她解开腰间丝绦,素白罗裙应声滑落,堆叠在冰冷的石地上。少女的胴体在昏暗的烛火下泛起柔润的光泽,玲珑的曲线因恐惧而微微颤抖,胸前两只玉兔饱满挺翘,顶端那点嫣红因羞耻而悄然硬立。她一步步走向石榻,赤足踏过父亲散落的衣袍,脚心感受着那粗粝的布料纹理,仿佛踩在世俗伦理的碎片上。
陆沉的意识在烈焰中沉浮,他感觉到一具冰凉柔滑的躯体贴上自己滚烫的皮肤,如同久旱的甘霖,沁入心脾。他猛地翻身,将那片清凉压在身下,浑浊的双眸对上女儿含泪的眼睛。清苓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狰狞的面容,他看见自己嘴角流涎,看见自己粗糙的大手已经掐住了女儿纤细的腰肢。理智的弦在瞬间崩断,只剩兽性的本能驱使着他。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舌蛮横地碾过女儿微张的樱唇,粗暴地撬开贝齿,勾住那条怯生生的小舌疯狂搅动,津液在两人唇齿间拉出淫靡的银丝。陆清苓鼻间全是父亲身上混合着汗味与血腥气的阳刚气息,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父亲的手掌带着灼人的高温,从腰侧滑上她光裸的背脊,最后用力揉捏住她胸前饱满的乳肉。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捏碎,她痛得闷哼一声,眼角渗出泪水,可下腹却传来一阵奇异的热流,濡湿了紧闭的腿心。父亲的手指夹住她挺立的乳尖,反复搓揉碾压,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她听见自己发出羞耻的嘤咛,身体却在父亲狂暴的抚弄下不由自主地弓起,迎合着那只肆虐的大手。父亲的嘴唇离开她的唇,一路向下,啃咬着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吻痕,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锁骨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陆沉的手指顺着小腹滑入那片从未有人探访过的幽谷,触手是一片湿滑腻人的蜜露。他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粗砺的指腹按在那颗藏匿在花唇间的肉珠上,重重一碾。陆清苓浑身剧颤,尖叫卡在喉咙里,化为一声破碎的抽泣,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合拢,却被父亲强壮的膝盖顶开,门户大开,任由他的手指在花径口徘徊搅弄,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地宫中格外刺耳,羞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父……父亲……”陆清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唤出这个称呼,试图唤醒哪怕一丝父亲的理智。然而回应她的,是陆沉猛然抬起的腰胯。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的狰狞阳具,龟头抵在湿漉漉的穴口,滚烫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蜜肉传递进来,烫得她心尖发颤。陆沉眼神迷乱,仿佛完全听不见她的声音,口中喃喃着“热……好热……”,随即腰身猛地一沉。撕裂的剧痛瞬间贯穿了陆清苓的身体,她惨叫着绷直了脊背,指甲深深掐入父亲宽厚的肩背肌肉里,留下几道血痕。那根粗壮的巨物硬生生破开她珍藏十八年的处子壁垒,带着破瓜的血色,一插到底,直抵花心最深处。她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五脏六腑都被那根滚烫的肉刃顶得移位,小腹内又胀又痛,可偏偏在那剧痛的间隙,一丝难以言喻的饱胀与酥麻悄然滋生。处子鲜血混着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渗出,滴落在石榻上,绽开一朵朵淫靡的梅花。陆沉被那紧致滚烫的包裹感刺激得神志更加涣散,他无师自通地开始抽动,每一下都粗暴地拔出只剩龟头,再狠狠尽根没入,囊袋撞击在女儿雪白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地宫内回荡不绝。陆清苓的哭喊被撞得支离破碎,她感觉父亲的阳具如同烧红的铁棍,在她稚嫩的花径中肆意搅弄,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润滑了那艰涩的甬道,也让那灭顶的古怪快感愈发清晰。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父亲精壮的腰肢,足尖随着他的撞击无力地晃荡,花径内壁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痛苦又带来欢愉的巨物。
陆沉仿佛不知疲倦的野兽,将女儿翻过身去,让她跪伏在榻上,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方再次贯穿了她,这个姿势让阳具进入得更深,龟头仿佛直接顶到了子宫口。陆清苓的脸颊埋在冰凉的褥子里,口中咬着父亲的一角衣袍,发出呜呜的闷哼。父亲的双手掐着她的腰窝,指痕烙印在娇嫩的肌肤上,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小腹撞击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混合着性器交合时那黏腻湿润的咕啾水声,构成一曲淫乱至极的乐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阳具上突起的青筋,正狠狠刮蹭着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饱胀的爱液挤压飞溅,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濡湿了臀缝和身下的褥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味,那是处子血、淫水和男性麝香混合的味道,熏得她头晕目眩。突然间,陆沉的动作变得愈发猛烈,近乎疯狂地顶弄了几十下后,他猛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心,将那根跳动的阳具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岩浆般激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壁。陆清苓被这股热流一烫,浑身猛地一僵,眼前白光炸裂,花径剧烈地痉挛收缩,前所未有的灭顶高潮将她彻底吞没,一股清亮的阴精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打在仍在喷射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如同脱水的鱼般抽搐着,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仿佛被父亲那巨量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子宫。而她体内的那股处子元阴,伴随着高潮的释放,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两人交合之处缓缓渡入陆沉体内,将他浑身肆虐的情热与焚身剧毒一寸寸浇熄。陆沉浑浊的眼神逐渐清明,当他看清身下衣衫凌乱、浑身青紫、腿间狼藉一片的亲生女儿时,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狂喜与欲望瞬间凝固,化为一种更为深沉的、无法挽回的绝望与罪恶。陆清苓趴在榻上,感觉着体内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阳具,和一股股仍在缓缓流出的滚烫液体,她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凄艳绝伦的笑。城外,魔军的号角再次吹响,而城内,这场超越伦理的乱伦献祭,才刚刚拉开永无止境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