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如雪盯着电脑屏幕上最后一行报表数据，指尖捏得发白，后颈的细汗浸透了真丝衬衫领口。凌晨一点十七分，整个寰宇大厦只剩她这间顶层办公室还亮着灯。她抬手揉太阳穴时，西装裙下摆无意间蹭过光裸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下午被秦风按在文件柜上时磨出的红痕。那混蛋分明是故意的，把一份明明可以邮件传阅的并购案硬拖成当面汇报，然后在她俯身指屏幕时，温热的手掌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贴上了她的后腰。
秦风端着一杯热美式推门进来的时候，杨如雪正对着落地窗出神。玻璃上倒映出她绷直的脊背和微微发颤的肩胛骨，像一只随时要飞走却又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的白鸟。他把咖啡搁在她手边，杯子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惊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杨总，明天早会资料我重新梳理过了。”他的声音低而稳，指节却在收回时状似无意地蹭过她的手背，“您手这么凉，空调要不要调高？”杨如雪猛地抽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椅子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转了半圈，此刻正面朝他站着。
秦风今天穿的是那件深灰色暗纹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青筋微凸的小臂。他往前迈了半步，膝盖几乎要顶进她双腿间，而她竟然忘了合拢膝盖。“你……出去。”杨如雪的嗓音干涩得像砂纸，尾音却在看到他喉结滚动时莫名其妙地软了下来。秦风非但没退，反而俯身撑住了她两侧的扶手，温热鼻息喷洒在她耳廓上：“杨总明明在等我，监控显示您今天比平时晚走了两小时，而且——”他伸出食指，勾住她垂在肩头的发丝绕了一圈，“您发给我的最后一条消息，打错了我名字里的‘风’字。”
那一刻杨如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某个不该被触碰的开关。她想起上周五在车库，她踩着高跟鞋下车时鞋跟卡进了地砖缝，秦风从背后一把托住她腰将她抱出来，手掌虎口正好卡在她肋骨下缘，热得她内裤湿了一小块。她当时骂了他一句“放肆”，他却贴着她耳根说“杨总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三十下”。这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把她所有生理反应都记成了数据。
此刻秦风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领口第一颗纽扣上，拇指轻轻一顶，珍珠母贝扣子应声弹开。杨如雪伸手要挡，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手腕按在了扶手上。“别动，”秦风用气音说，嘴唇几乎贴着她颈侧皮肤，“您上次在董事会上对着我抿嘴唇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干了。”他的牙齿轻轻叼住第二颗扣子，用舌尖把它顶开，真丝面料滑向两侧，露出黑色蕾丝胸衣边缘勒出的浅浅印痕。杨如雪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不像自己的轻哼，腰不由自主地向前弓了弓。
空调冷风吹在她裸露的胸口上激起一层细密颗粒，可秦风掌心覆上来的时候那热度几乎要烫穿她。他拇指隔着蕾丝碾过她早已硬挺的乳尖，打着圈按压，另一只手钻进裙摆，摸到了她大腿根那片黏腻。“杨总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笑意，“下午听我汇报的时候就在想这个对吧？您当时笔帽都快咬烂了。”杨如雪的后脑勺抵着椅背，视线里天花板筒灯的光晕正在分裂、融化。她分明该推开他，可当他的指节隔着薄薄一层内裤碾过花唇中央那道缝时，她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瘫软下去，腿反而张得更开了。
秦风单手解开了自己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他把西装裤拉链扯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东西弹出来时顶端已经渗出透明前液，蹭在杨如雪大腿内侧拉出黏亮的水痕。“杨总，我要进去了。”他不是在征求同意，而是通知。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滑入口，微微陷进去半寸又退出来，反复碾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杨如雪咬住下唇，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指甲掐进掌心却尝到了铁锈味。她在意识崩裂的边缘听见自己说：“秦……秦风……别在外面……”话音未落，他猛地沉腰整根没入。
那一瞬间杨如雪眼前炸开白光，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撑开、填平，龟头棱角刮过某处凸起的敏感点时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按回去。秦风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的整进整出，每一下都退出到只留头部含在里面，再重重撞进最深处。湿淋淋的体液随着动作被带出来，顺着她股沟淌到皮质椅面上，发出啧啧水声。杨如雪听见自己羞耻的喘息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房间里回荡，她甚至分不清那黏腻的抽插声是来自两人交合处还是她自己的喉头。
“你里面……好会吸。”秦风咬着牙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得她胸前的乳肉在蕾丝罩杯里晃荡。他突然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翻了个面，让她趴在落地窗前。冰凉的玻璃瞬间激得她乳尖硬痛，可更刺激的是窗外城市灯火蜿蜒如银河，而她赤身裸体被下属从后面狠狠贯穿着。秦风一手掐住她腰窝，一手绕到前面揉捏阴蒂，指腹沾满两人混合的汁液打着高速圆圈。杨如雪看着玻璃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头发散乱，口红蹭到了下巴，嘴唇红肿，眼里全是水光——她不敢相信那是寰宇集团那位说一不二的女总裁。
秦风的节奏突然变得又重又急，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嗒声，每一下撞击都把她整个人往玻璃上推，乳头压扁在冰凉的表面又弹回。杨如雪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积攒了整夜的酸胀终于绷到极限，她尖叫着弓起背，阴道剧烈痉挛收缩，热液从两人交合缝隙间喷溅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秦风被她绞得闷哼一声，猛地抽出阴茎，将她转回来按跪在地上，热烫的白浊尽数射在她脸上、颈窝和敞开的胸衣上。黏稠精液挂在她睫毛上，顺着鼻梁往下滴，她甚至尝到了一丝咸腥。
秦风蹲下来用指腹替她抹开下巴上的浊液，声音沙哑而餍足：“杨总，免费试读结束。”他指尖点了点她微张的唇缝，“下一章，去您家里谈。”杨如雪瘫坐在自己办公室地板上，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而大腿间那股黏腻正沿着瓷砖缝缓慢蔓延。她知道自己完了——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实习生档案里的照片时，就注定要被他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