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跪在深灰色的绒毯上,膝盖压出两个深陷的凹痕。她的鼻尖几乎碰到陈默那双锃亮的牛津鞋尖,呼吸间全是皮革养护油混合着男性汗息的浓烈味道。头顶的射灯把光柱精准地打在她后颈暴露的皮肤上,那截脖颈纤细白皙,此刻却因为紧张而绷出两道细长的筋。陈默的食指勾住她脑后的发绳,轻轻一扯,黑亮的长发便散落下来,遮住半边烧红的脸颊。
“上周的流体力学模拟考,错了一道大题。”陈默的声音从高处落下,不带任何情绪,像在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实验报告。苏晚晴的身体却瞬间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细颤。陈默用鞋尖点了点她的膝盖侧边,示意她跪得更开些。苏晚晴咬着下唇,将双膝缓缓向外滑去,睡裙的下摆被绷直,露出大片泛着粉晕的大腿根皮肤。空气里浮动的微尘在光柱里狂舞,她的视野开始模糊,只剩下陈默那根修长而干燥的手指,正沿着她睡衣的领口边缘缓慢游走。
“扣十分。”陈默说。苏晚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勾住了她睡衣的第一颗珍珠扣,指腹擦过扣子边缘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麻痒。“现在,把错题抄写二十遍。”陈默收回手,从旁边的矮几上拿起一叠空白的稿纸和一支钢笔,扔在她面前的地毯上。笔滚了两圈,停在苏晚晴的指尖前。她颤抖着拿起笔,冰凉的金属笔杆在她掌心迅速被汗浸湿。
陈默绕到她身后。苏晚晴听到皮带扣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紧接着是皮革被抽出裤袢时的摩擦声。那声音像一条蛇,嘶嘶地钻进她的耳膜,让她握笔的手指猛地缩紧,指甲在纸面上划出一道短促的白痕。“姿势不对。”陈默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腰,用力向下压去。苏晚晴的腰肢被迫塌陷,臀部因此高高翘起,单薄的睡裙布料紧紧裹住浑圆的曲线。她的额头几乎要贴到稿纸,呼吸变得急促而湿热,在纸面上氤氲出一小片水雾。
陈默用那根冰凉的钢笔管挑起她的睡裙下摆,卷成一团堆在她的腰窝处。苏晚晴的下身只剩下一条深蓝色的棉质内裤,因为跪姿而绷进臀缝里。她能感觉到陈默的目光正注视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那片皮肤上迅速浮起一层鸡皮疙瘩。“第一遍。”陈默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同时,那根皮带被折叠成两股,不轻不重地落下来,拍打在她右侧臀瓣的中央。啪的一声闷响,隔着内裤的布料,苏晚晴还是感觉到了那阵灼热的震感,像被烙铁虚虚地烫了一下。她的笔尖在纸上顿住,墨迹洇出一个小圆点。
“继续写。”陈默的命令紧随其后。苏晚晴咬着牙,手腕开始动作,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她必须集中注意力去回忆那些复杂的偏微分方程,但身后那团被拍打过的地方正以惊人的速度升温,火辣辣的刺痛感裹着一种奇异的酸麻,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那一片肌肤底下乱窜。当写到第三行时,皮带再次落下,这次拍在左边,力度加重了些。苏晚晴的身体猛地前冲,胸口压在桌沿上,乳头隔着睡裙的薄纱擦过木质桌面,激起一阵尖锐的刺激。她没敢停笔,字迹却开始歪斜扭曲。
陈默的抽打节奏与她抄写的速度暗暗契合。每写完一行,皮带便精准地落在她臀腿交界的敏感地带,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脆响。苏晚晴的内裤布料在反复的拍打下变得滚烫,而她的私处深处却涌出一股与疼痛截然相反的潮热,那股热意正缓慢而执拗地沁湿棉质裆部,在深蓝色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湿痕。陈默似乎察觉到了那丝潮润的气息,他用皮带折叠处的边缘,沿着她濡湿的裆部中线缓缓刮了一下。苏晚晴的笔尖猛地一颤,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线,整行字报废了。
“第十遍。错了重来。”陈默无情地将那张写废的纸抽走,揉成一团扔在地板上。苏晚晴看着那团皱巴巴的纸,鼻尖突然一酸,但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抽动却更猛烈了。她重新提笔,这次动作更慢,每写一个字都要在脑中反复验算。而身后的疼痛已经演化成一种带着酥麻的钝感,每一次击打都像是直接叩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让她的脚趾在绒毯里死死蜷缩。她甚至能清晰分辨出皮带落在左边和右边时,传导至阴蒂周围那圈肌肤的震颤差异。左边更烈,右边偏麻。
写到第十五遍时,苏晚晴的睡裙已经完全被汗湿透,后背的布料紧紧贴着脊椎沟。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那股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留下一道冰凉却令人羞耻的轨迹。陈默停下了抽打,转而用手指的指节抵住那块湿濡的布料中心,缓慢而用力地碾压。苏晚晴的腰瞬间软了,整个人趴在桌上,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集中注意力。”陈默的语气依然平稳,“最后一题,你漏了一个边界条件。”他说话时,指节还在碾磨,隔着湿滑的布料刺激着那粒悄然充血挺立的肉核。苏晚晴觉得自己要疯了,她的脑子被劈成两半,一半在疯狂计算着流体的速度势函数,另一半则在尖叫着渴求更重的揉按。
她终于在极度的颤栗中写完了最后一遍。笔从她汗湿的指间滑落。陈默拿起那叠字迹潦草却勉强完整的稿纸,扫了一眼。“正确率,七成。”他宣布。苏晚晴的胸口剧烈起伏,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这个不合格的成绩恐惧,还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更深层的“惩戒”而隐秘地兴奋。陈默松开了她的内裤边缘,那根湿透的布料弹回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现在,趴到茶几上去。”陈默拉开一旁的抽屉,金属器具碰撞的冰冷声响让苏晚晴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猫,四肢并用,顺从地爬向那张光滑的玻璃茶几。冰凉的桌面贴上她滚烫的小腹和乳尖,让她发出一声倒吸冷气的嘶声。她对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扭曲的面容,看见陈默手里多了一支细长的、泛着银光的温度计,以及一小罐透明的凝胶。
陈默拧开凝胶的盖子,冰凉的、带着薄荷气味的液体滴落在她翕张的肛口处。苏晚晴浑身一僵,那阵沁人的凉意迅速被体温融化,变得滑腻而黏稠。陈默的指尖蘸着凝胶,在那圈细密的褶皱上打着圈,缓慢地按压、探入。苏晚晴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嘴里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像小兽般的哀鸣。“二十遍的惩罚结束了,”陈默的指尖推入一节,感受着内壁热情的绞紧,“现在,我们来为你漏掉的边界条件,单独补课。”
那支细长的温度计被缓缓推入,金属的冰凉与凝胶的滑腻混合,一寸寸碾开湿热紧窄的腔道。苏晚晴的脚背绷成一道直线,脚趾在绒毯上无助地抓挠。她听见身后传来陈默解开拉链的细微声响,瞳孔在玻璃倒影中倏然放大。惩罚远未结束,真正的“日常”,才刚刚翻开扉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