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做梦也没想到,那张只在财经杂志封面上见过的冷峻面孔,此刻正埋在她腿间,滚烫的鼻息喷在她最敏感的蕊心上。
陆沉解开领带的手还没从床头柜上收回,另一只手已经掐住她细白的脚踝,猛地往下一拽。苏晴整个人滑进丝绒床单里,睡裙下摆堆到腰际,露出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正中已经洇出深色的水痕。
“陆沉……灯……”她伸手去够台灯开关,指尖刚碰到铜质底座,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回枕边。
“别关。”他的声音比白天低了两度,带着砂纸磨过木头的哑,“我要看着你。”
苏晴咬着下唇,还没答话,就感觉那根修长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扯到一边。空气凉丝丝地贴上湿透的肉缝,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正好把他骨节分明的手夹在了中间。
陆沉低笑一声,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上那颗已经翘立起来的阴蒂,顺时针碾了一圈。苏晴腰肢猛地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
“这么湿?”他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指尖沾着亮晶晶的黏液举到她眼前,灯光下那缕银丝拉得极长,“苏晴,你下面在哭。”
她羞得闭紧眼睛,可身体却诚实地扭了扭,花唇翕动着又吐出一小股热液。陆沉不再逗她,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肉茎,龟头抵住湿滑的穴口,不急着进去,就那么一下一下地蹭着。伞状棱沟刮过肿大的阴蒂,每蹭一次,苏晴就抖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出漂亮的弧线。
“进去……求你……”她终于忍不住,脚尖绷直,小腿蹭上他紧实的腰侧。
陆沉眸色一暗,胯部猛地一沉。
“噗滋——”一声黏腻的水响,整根没入。苏晴被撞得肩胛骨磕进床垫,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浅浅的弧度。那东西太粗太长,撑得她阴道壁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碾过,酸胀感直冲天灵盖。
“你里面……在咬我。”陆沉俯下身,薄唇贴着她耳廓,说出的话混着粗喘,“夹这么紧,怕我跑?”
苏晴说不出话,只感觉那根肉刃开始抽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退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缝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阴道里被搅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在卧室里回荡得无比清晰。
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那根东西进出的轮廓,又惊又羞,偏偏花心深处涌上一波又一波酸麻的快感。陆沉突然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密集地顶弄,龟头次次精准碾过她子宫口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
“啊!别……那里……太深了……”苏晴指甲抓进他后背的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深?”陆沉捏住她下巴,迫她看着两人交合处,“你流的水把我大腿全弄湿了,还跟我说深?”
他猛地抽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淫液,溅在床单上。苏晴以为他要结束,谁知陆沉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臀尖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捅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似乎顶开了一个更紧窄的环口,苏晴“啊”地尖叫出声,前胸塌下去,额头抵着枕头,屁股却被他掐着被迫抬高。
“陆沉……不行……要坏了……”她哭腔都出来了,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合他的撞击。
“坏不了。”他声音绷得紧紧的,抽送间带出的水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处凝成一小滩,“我老婆的骚穴,天生就是给我肏的。”
苏晴被这句粗话刺激得阴道猛烈收缩,绞得陆沉闷哼一声,速度陡然又提了一档。他一手绕到前面揉搓她晃荡的乳尖,一手拍在她臀瓣上,清脆的巴掌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她感觉小腹深处聚起一股热流,像涨潮的海水,越积越满。
“要……要去了……”她声音碎成几瓣。
“一起。”陆沉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喷射而出,浇在她最敏感的深处。苏晴被这波热液一烫,花心剧烈痉挛,大股大股的阴精喷涌而出,打在龟头上,两人同时抖得不成样子。
高潮过去后,陆沉没有立刻退出,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翻过来抱进怀里。苏晴瘫在他胸口,感觉那根半软的物什还埋在体内,随心跳微微搏动。她以为今夜就此结束,可没过两分钟,那东西又在她体内硬挺起来,胀得她酸软地哼了一声。
“陆沉……不要了……”
他低头含住她耳垂,舌尖舔过耳廓,声音慵懒而危险:“苏晴,这才第一轮。你见哪个新郎官,新婚夜只做一次的?”
床垫再次剧烈摇晃起来,湿黏的拍打声、压抑的呜咽声、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网。那滩原先洇在床单上的水渍不断扩大,像开在夜色里的淫靡花朵,一瓣一瓣,绽放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