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的指尖刚触到那份企划书的边角,整个人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道拦腰掼在了冰冷的办公桌面上。盛煜滚烫的胸膛随即压下来,西裤粗糙的布料磨蹭着她裸露的大腿内侧,那根硬挺得不像话的玩意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恶狠狠地抵在她腿心凹陷处,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顶端渗出的湿意正一点点洇湿她的内裤。
“盛总……合同还……”秦桑的尾音被撞碎成断续的呜咽。盛煜单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脆响在空旷的顶层办公室里格外刺耳。他连裤子都懒得完全褪下,只拉下西装裤链,释放出那根青筋暴突的狰狞性器,龟头泛着紫红的水光,马眼翕张着吐出一缕黏稠的前液,直直蹭上秦桑早已湿透的裆部。
“合同?”盛煜低笑,虎口卡住她纤细的腰肢往下一扯,内裤被拨到一边,肥厚的阴唇毫无防备地吞入半个伞状顶端,“我签你,是让你用这张小嘴伺候我的。”话音刚落,胯骨猛地一沉,粗长的阴茎劈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没入那汪湿热泥泞的蜜穴。秦桑脖颈后仰,指甲掐进盛煜的小臂,穴肉却不受控地痉挛着咬紧了体内的凶器。
落地窗倒映着城市璀璨的霓虹,也映出秦桑被顶得上下晃动的乳波。盛煜掐着她的乳尖拧转,下身凿击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湿黏的“啪啪”声。蜜液被捣成白沫顺着股沟淌下,在深色桌面上洇开一小滩水渍。“盛煜……慢点……求你……”她哭喘着,脚趾蜷缩,高跟鞋不知何时踢掉了一只,赤裸的足尖在空气中绷出脆弱的弧度。
盛煜俯身含住她颤抖的唇瓣,唾液交换间发出啧啧水声,腰胯却一刻不停地深碾浅抽。他故意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研磨,又猝不及防狠狠贯穿,顶得秦桑小腹都隐约显出棍状凸起。“慢?”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你里面这张嘴咬得这么紧,是舍不得我出去吧。”说着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沾了满掌黏滑的淫液,抹上秦桑微张的唇缝,“尝尝你自己的骚味儿。”
秦桑被迫吞下自己腥甜的体液,脑子彻底炸开白茫茫的光。盛煜就着这个姿势将她翻转成跪趴状,从背后再次侵入时角度更加刁钻,龟头直戳穴道深处某块凸起的软肉。秦桑浑身过电般弹起,却被盛煜按着后颈压回桌面,臀瓣被迫撅高,任由那根肉刃在泛滥的穴腔里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淫糜水声。
“不要……那里不行……”秦桑哭叫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淌成两道晶亮的溪流。盛煜充耳不闻,掐着她的臀肉加速冲刺,粗喘声越来越重,抽插间带出的粉嫩媚肉翻进翻出。最后十几下他几乎将秦桑整个人钉在桌上,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白浊直接浇灌在宫口深处。秦桑腿根剧烈抽搐,仰头失声尖叫,一大股透明阴精随之喷溅出来,打湿了盛煜的西装裤裆。
可盛煜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拔出半软的阴茎,看着混着精液的浊白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他喉结滚动,竟用手指将那缕白浆重新推了回去。秦桑呜咽着摇头,臀肉却诚实地往后迎合他的手指。盛煜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旁边的真皮沙发,将她双腿折成M型压在自己身下。
“刚才只是开胃菜。”盛煜舔掉指间的残液,眼神暗沉如墨,重新硬挺的性器抵上她湿烂的穴口缓缓磨蹭。“今晚这份‘未删减’合同,你得用这具身体一页一页签完。”话音未落,他再度整根没入,囊袋紧贴会阴,两人耻骨相撞发出闷响。秦桑的泣音与肉体交合的拍打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不绝,窗外的月光都被这浓烈的性爱气息熏得朦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