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雯刚结束一场离婚官司，深蓝色西裙还裹着汗湿的臀肉。她推开办公室门，就看见儿子那个同学张磊翘着腿坐在她的真皮椅上，手里晃着她昨天被迫脱下的黑色蕾丝内裤。
“陈大律师，庭审辛苦了。”张磊把内裤凑到鼻尖深深一吸，“你下面那股骚味隔着走廊都闻得到，难怪你老公要跟你离婚。”
陈静雯指尖掐进掌心，膝盖却开始发软。她昨天被张磊和另外两个男生按在这张办公桌上操了三轮，阴道现在还火辣辣地肿着。她压低声音：“小磊，阿姨求你……把东西还给我……”
张磊站起来，牛仔裤裆部已经顶起夸张的帐篷。他一把将陈静雯推到墙上，手掌直接钻进她裙底，两根手指精准地捅进湿滑的肉缝：“求我？你被操的时候叫得比妓女还浪，现在装什么贞洁。”
陈静雯闷哼一声，后脑磕在冰冷的墙面上。张磊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她今天故意没穿内裤，西裙下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此刻已经被淫水浸透成深色。张磊撕开丝袜裆部，龟头抵住她泛滥的穴口：“说，你要我操你。”
“不要……小磊……啊！”陈静雯的哀求被突然顶入的肉棒撞碎。张磊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整根阴茎直接没入她湿热的阴道，囊袋重重拍在她臀肉上。她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眼眶瞬间泛红——里面全是耻辱又欢愉的泪水。
走廊里传来同事说话的声音。陈静雯惊恐地咬住下唇，张磊却故意加重力道，每一下都顶到她宫口最深处。她西裙被推到腰际，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被迫环住少年的腰，随着抽插的节奏无力地晃动。办公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她亲手赢来的锦旗在头顶摇晃，像在嘲笑这个在儿子同学胯下呻吟的女律师。
“你水淌到我鞋上了，陈大律师。”张磊掐着她的乳头，隔着衬衫把玩那两颗硬挺的颗粒，“你儿子要是知道他妈每天被我内射完才回家，会不会叫你骚妈妈？”
陈静雯的理智彻底断裂。她想推开他，手臂却不受控制地搂住他的脖子。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张磊的龟头上，换来更凶猛的顶撞。她听见自己发出羞耻的哭腔：“给我……都给我……”
张磊低吼着射出第一波精液时，陈静雯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滚烫的浓精灌满她整个阴道，多余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瘫坐在张磊身下，裙摆浸在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里，短发的发梢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这才是第一轮。”张磊把还没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拔出来，带出一串黏稠的丝线，“晚上我那两个兄弟要过来，你记得穿那条开裆的丁字裤。”
陈静雯缩在墙角，手指抠着地毯边缘。她本该报警，本该推开这个恶魔，可身体里那股未散的酥麻让她连站起来都困难。她想起上周在法庭上，她义正言辞地指控一个强奸犯，而现在她阴道里正缓缓流出儿子的同学射进去的精液。
门被推开，实习生小李探头：“陈律师，下午的调解会……”
“取消。”陈静雯迅速拉下裙子，声音沙哑，“我身体不舒服。”
小李看见她潮红的脸和凌乱的头发，又看见张磊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拉裤链，瞬间明白了什么，红着脸关上了门。陈静雯闭上眼睛，听见张磊在她耳边低语：“看，你同事都知道了。以后这律所没人会尊重你，你只配当我们的母狗。”
张磊走了之后，陈静雯扶着办公桌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她走进休息室的小卫生间，脱下湿透的丝袜。镜子里映出一张春意未退的脸，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强行接吻时咬破的血丝。她用手指抠出阴道深处的精液，白色的浊物顺着指缝滴进洗手池。可抠到一半，她忽然停下动作，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收缩——她在享受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手机震动，是张磊发来的视频。昨晚她被绑在律所会客室的沙发上，三个少年轮流骑在她脸上和跨上，她嘴里塞着内裤，屁股高高翘起，像一个供人发泄的肉便器。视频最后，她竟然主动扭腰去追逐那个正要拔出来的阴茎。
陈静雯把手机扣在台面上，打开水龙头冲掉手上黏腻的液体。可她看见自己并拢的双腿间，又有新的水光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她想起下周那个标的额巨大的商业纠纷案，对方律师是出了名的难缠。但此刻她脑子里想的全是——如果张磊他们今晚要在法庭里操她，她能不能忍住不出声。
下午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照进来，落在她无名指的婚戒上。她丈夫三天前正式搬走了。陈静雯把婚戒摘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把手指探进依旧湿热的阴道，学着张磊的动作狠狠搅动。她仰起头，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破碎的笑容：“彻底……坠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