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傍晚开始下的。惊时雨刚洗完澡，丝绸睡袍带子松垮垮系在腰间，湿发滴着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深处。她对着落地窗擦头发，玻璃映出模糊人影，忽然看见二楼走廊尽头有道影子一闪。是陈屿。十八岁少年的目光像长了钩子，隔着雨幕和半层楼板，精准地钉在她胸前被水洇湿的浅痕上。惊时雨心跳漏了半拍，转头时陈屿已经不见了，只有雨声哗哗敲着玻璃。
陈屿攥着手机倒在床上，屏幕亮着，微信对话框里躺着刚发出的消息。“爸，小妈在家穿得比昨天还少。”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惊时雨弯腰擦头发时睡袍领口垂下去的弧度。父亲陈卫国回得很快：“出差，下周回。你照顾好你小妈。”陈屿嗤笑一声，把手机扔到枕头底下。照顾？他当然会好好照顾。照顾到让她腿软得下不了楼，照顾到让她嘴里喊着不要手指却绞得死紧。
第二天清晨惊时雨下楼时，陈屿已经坐在餐桌前喝粥。少年穿着宽松居家短裤，大腿肌肉线条在晨光里分明。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没穿内衣的胸前划过，停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小妈昨晚没睡好？”他语气平常，勺子搅着白粥，“我听见你房间有动静。”惊时雨手指一顿，想起昨夜自己在被子里咬着枕巾，手指陷进湿润的穴口里碾磨，雨声太大她以为没人听见。她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米粒黏在舌尖上含糊地说：“做了个梦。”
陈屿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十六岁的少年已经比继母高了半个头。他伸手去够她肩头的碎发，指腹蹭过她脖颈侧面细嫩的皮肤。“什么梦？”他俯下身，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梦见我了吗小妈？”惊时雨浑身过电般一颤，手里的瓷勺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她想躲，却被少年膝盖抵住了椅背，整个人困在餐桌和他温热的胸膛之间。陈屿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睡袍腰带上，两根手指夹着丝带缓缓抽开。丝绸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膀和半边乳肉，晨光照得皮肤近乎透明。
“陈屿！”她声音发紧，手掌抵在他胸口却推不开那硬邦邦的肌肉，“你爸他……”陈屿低头含住了她耳垂，舌尖裹着那粒小肉珠嘬吸，含混地说：“我爸下周才回来，小妈。这七天你归我。”他的手掌已经从敞开的睡袍里钻了进去，掌心扣住她温软的乳肉，拇指碾过早就硬挺的乳头。惊时雨哀叫一声弓起了背，乳尖在他掌心里弹跳着变得更硬。少年粗糙的指腹揉搓着敏感顶端，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湿响。
餐厅的挂钟滴答走着，惊时雨被陈屿抱上了餐桌。冰凉的桌面贴上她赤裸的臀肉，激得她缩紧了小腹。少年跪在她分开的双腿间，睡袍早已堆在她腰上，内裤被勾到一侧露出湿润的肉缝。陈屿盯着那处粉嫩的开口，水光已经亮晶晶地渗出来，顺着会阴滴到桌面上。他伸手用两根指腹摁住她阴蒂，轻轻一压，惊时雨立刻抖着腰喷出一小股清液。“小妈真湿，”陈屿嗓子哑了，“就坐在这儿吃个早饭都能湿成这样？”他把沾着她体液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吮干净，然后俯身把脸埋进她腿心。
舌头钻进穴口的那一瞬间惊时雨差点尖叫出声。陈屿的舌苔粗糙火热，从下往上狠狠刮过她整个阴唇，把黏腻的淫水全卷进嘴里，再顶开穴口往深处钻。少年鼻尖抵着她阴蒂，每次舌头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惊时雨五指揪住他头发，胯骨却止不住地往他脸上蹭。她想起陈卫国在床上总是温吞有礼，而陈屿像头饿疯了的小狼，舌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勾出更多蜜液又贪婪地吞咽。穴壁痉挛着绞紧入侵的舌肉，她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生疼，脚趾蜷缩起来蹬着桌沿。
“够了……陈屿够了……”惊时雨声音带了哭腔，小腹剧烈起伏着，穴口疯狂收缩却夹不住那一波波涌出的热液。陈屿抬起头，整张嘴都亮晶晶的，他舔着唇站起来解开短裤拉链。粗壮的阴茎弹出来时啪地打在她小腹上，龟头渗出的前液在她肚脐上方拖出一道银丝。少年握着自己的东西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就是不进去。“叫哥哥。”陈屿坏笑着压低腰，龟头微微陷进柔软入口又被抽出。惊时雨咬住下唇摇头。陈屿突然整根捅入，噗嗤一声水花四溅，惊时雨猛地仰起脖子，鹅颈般的喉管剧烈滑动着，那根又热又硬的肉刃把她里面撑得满满当当。少年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拔出大半再狠狠捣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缝上发出啪啪脆响。
“不叫是吧？”陈屿喘着粗气，掐住她腰窝把她往自己胯下按，龟头碾压过某处凸起的敏感点时惊时雨整个人弹了起来。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她股沟淌到桌面上积成一小洼。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哥哥……哥哥轻点……”陈屿笑了，俯身吻住她张开的嘴，舌头搅进去的同时下面也加快速度，三浅一深地捣弄她水淋淋的肉壶。惊时雨被吻得窒息，感觉自己被钉在少年滚烫的性器上反复穿刺，穴肉从抗拒变成谄媚地吸缠，嘬着龟头不肯松口。
这场性事结束在陈屿低吼着射出浓精的那一刻。滚烫的白浊灌满她体内，惊时雨小腹抽搐着被激得又泄了一次，混合的液体从被撑圆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餐椅脚垫上。少年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埋在里面微微搏动。惊时雨闭着眼，脑子里一片混乱。然而就在这一刻，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陈卫国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看着餐桌上赤裸交叠的两个人影。
空气凝固了三秒。陈卫国没有发怒，而是慢慢脱下西装外套挂好，走过来时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沉闷。惊时雨吓得浑身僵硬，穴肉却因为恐惧和诡异的兴奋而绞得更紧。陈屿闷哼一声射出了第二波，精液从两人相连处挤出来滴在地上。陈卫国走到桌边，居高临下看着继子埋在自己年轻妻子体内，他甚至伸手摸了摸惊时雨汗湿的额头。“小屿，”中年男人声音平静，“让开。”
陈屿抽出来退到一旁，沾满白浊的阴茎还半硬着。陈卫国解开皮带脱下长裤，露出比儿子更粗壮一圈的深色性器。他把惊时雨从桌上捞起来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着桌沿翘起臀部，沾满精液的穴口翕张着暴露在空气中。“既然玩开了，”陈卫国扶着龟头抵住她湿软不堪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那今晚就玩个够。”惊时雨被前后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父亲在她体内抽送时儿子从前方捏住她晃动的乳房，两根舌头同时舔舐她脖颈两侧。雨越下越大，砸在落地窗上像密集的鼓点，掩住了女人破碎的呻吟和肉体拍打的淫靡声响。惊时雨在双重填充中第三次高潮时，脑子里彻底空白——这场惊时雨，终究是谁也躲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