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老旧的居民楼还蒙在灰蓝色的薄雾里。陈建国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弄醒,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间,一股混合着牛奶沐浴露和少女体热的甜香钻进鼻腔。他睁开眼,苏小可正跪在他的床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淡蓝色校服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下一片细腻的瓷白肌肤。她的手指捏着他内裤的边缘,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刚偷了腥的猫。
“爸,你硬了。”苏小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隔着薄薄的棉布,轻轻刮蹭过他晨勃的轮廓。陈建国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理智告诉他该推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垫上。小可的手指顺着那根胀硬的形状缓缓下滑,指甲隔着布料划过敏感的龟头边缘,激得他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她低低笑了一声,呼出的热气喷在那片迅速洇开的湿痕上。
“别……小可,你该去上学了。”陈建国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厉,可尾音却因为小可突然低头含住那块湿布而变了调。少女的嘴唇柔软温热,隔着内裤精准地嘬住他顶端渗出的前液,舌尖打圈儿似的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陈建国的大手猛地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自己肿胀的肉茎在束缚中剧烈地跳动,小可的唾液浸透了布料,让那层阻隔变得几乎不存在,每一次吸吮都带来近乎直接接触的滑腻触感。
“今天周六呀,爸。”苏小可抬起脸,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银线,眼神无辜又挑衅。她顺势爬上了床,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侧,短裙下摆因为动作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俯下身,胸前的柔软隔着衬衫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两颗硬挺的乳尖像小石子一样硌着他。陈建国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味,还有一股更隐秘、更浓郁的、从她腿间蒸腾而出的女性气息。
小可扭着腰,用自己的腿心缓缓磨蹭他勃起的根部,湿热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她咬着下唇,鼻息变得粗重,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片水渍扩散得更开。陈建国的理智像被扔进沸水的冰块,迅速消融。他抬起手,粗砺的掌心按住她圆润的臀瓣,隔着内裤用力揉捏,感受到那团软肉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苏小可发出一声猫叫似的嘤咛,塌下腰,把整个阴户的轮廓更紧密地压在他的坚硬上,前后晃动起来。湿滑的粘腻感在摩擦中越来越响,像是某种淫靡的暗号。
“爸……你摸摸我……”小可抓住他的手,引着他探进自己的内裤边缘。陈建国的指尖触到一片泥泞的丛林,那里的毛发被淫水打得透湿,黏成一缕一缕。他的中指顺着滑腻的肉缝摸索,找到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只是轻轻一按,苏小可整个人就剧烈地哆嗦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紧了他的手。她嘴里胡乱地喊着“爸爸”,声音又娇又颤,大量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陈建国觉得自己的大脑皮层都在灼烧。他猛地翻身将少女压在身下,扯掉她碍事的内裤,那条纯白的布料脱离身体的瞬间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小可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清晨灰白的光线里,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媚肉,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淫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翕。他再也忍不住,掏出自己胀得发紫的阴茎,龟头圆硕光亮,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浊白的液体。他用那滚烫的顶端抵住她湿滑的入口,只是来回磨蹭,小可的腰就立刻弹了起来,拼命想把那根巨物吞进去。
“进……进来……爸……求你……”苏小可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陈建国低吼一声,猛地沉腰,粗长的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整根没入那个湿热的深渊。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小可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收缩蠕动着裹挟他的性器,温热的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他们的交合处淌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花朵。
陈建国开始挺动腰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殷红的内壁黏膜,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小可的臀肉啪啪作响。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粘稠水液被搅弄的咕叽声,还有少女越来越放肆的浪叫。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因为过度的快感而蜷缩,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好深……顶到了……爸……小可要坏了……”陈建国低头咬住她晃动的乳尖,隔着衬衫用牙齿研磨,另一只手揉搓着她因为情动而涨硬的阴蒂,三管齐下的刺激让苏小可的阴道骤然剧烈痉挛。
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洒在他的龟头上,小可浑身绷直,眼前发白,喉咙里发出断气般的抽噎。陈建国却没有停下,反而将她的腿压向胸口,折叠成更淫荡的姿势,让阴茎能更深地捣入她的宫口。他加快速度,小腹撞击着她饱满的阴阜,带出的淫水飞溅到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一片狼藉。苏小可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被他这么狂猛地抽插,很快就又攀上第二波顶峰,这次她直接尿了出来,淡黄的尿液混着白浊的淫水喷溅在两人的腹部,腥臊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爸……射进来……全射给小可……”苏小可眼神涣散,伸出舌尖舔着自己的嘴唇,发出含混的邀请。陈建国最后猛力冲刺了几十下,在龟头再次顶开她宫口的瞬间,精关失守,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持续了十几秒,灌满了少女紧致的阴道深处。苏小可被这股热流烫得又是一阵哆嗦,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她瘫软在床上,腿心处缓缓溢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浊液,顺着股缝流下,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陈建国俯下身,粗喘着吻住她汗湿的额头。苏小可却微微偏过头,用沾着两人混合体液的手指,轻轻描绘着他嘴唇的轮廓,眼神里还烧着未尽的情欲。“爸,才一次呢……”她哑着嗓子,另一只手又悄悄探向他还未完全软化的性器,“学校放假两天……我们慢慢来。”窗外,阳光终于刺破晨雾,照亮了室内一片狼藉的床单和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空气中浓郁的性爱气息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