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西至今还记得那天下午的闷热。蝉鸣黏在窗玻璃上，他翘了补习班，溜回家想偷拿抽屉里的游戏机，却听见书房里传来母亲压低的呜咽。那声音不对劲，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又像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猫叫。他屏住呼吸，赤脚踩过木地板，从虚掩的门缝里望进去，看见母亲苏雅被山河校长按在那张老红木书桌的边缘。
母亲今天穿着那件米白色荷叶边衬衫，下面是一条灰色及膝裙。此刻裙摆被整个掀到腰上，露出两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不规则的洞，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山河叔的手指正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按揉，陷进去又弹出来，发出比蝉鸣更黏腻的水响。陈小西看见母亲的手死死攥着桌角的教案，指节发白，而山河叔的皮带扣正在撞击她腿根的软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苏老师，你这儿都湿透了。”山河叔的声音带着戏谑，陈小西看见他抽出手指，举到灯光下，指尖拉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教案都给你滴湿了，晚上怎么备课？”
苏雅没说话，只是偏过头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可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像在迎合什么。陈小西看见山河叔拉开裤链，掏出那根紫红色、布满青筋的东西，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母亲的目光闪躲了一下，却还是被山河叔捏住下巴，逼她看着那个东西缓缓撑开她腿间湿透的布料，一寸寸挤进那片水光淋漓的肉缝里。母亲发出长长的、被劈开似的抽气声，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陈小西感觉到自己短裤下面猛地绷紧了，胀得发疼。
那之后的日子像被泼了油的火，一发不可收拾。陈小西开始每晚等母亲睡着后，溜进书房。他趴在那张书桌上，闻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山河叔的烟味和母亲体液混合发酵的咸腥气味。他用舌尖舔过桌面上已经干涸的水渍，微微发苦，却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甚至在母亲的换洗衣篮里找到了那条被撕坏裆部的丝袜，上面有大片干涸的黄白色斑块，硬邦邦的，他把那团丝袜捂在鼻子上，一边套弄自己硬得发紫的肉棒，直到射出来的精液和那些污渍糊在一起。
一次周末，山河叔又来了，说是送新到的教辅资料。母亲在厨房切水果，山河叔却径直推开了陈小西的房门。少年正戴着耳机假装打游戏，屏幕的反光映出山河叔那张带着玩味笑意的脸。山河叔没说话，只是掏出手机，给他看了一段视频。画面里，母亲跪在书房的地毯上，嘴里塞满了山河叔的肉棒，被捅得直翻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前的纽扣上，两颗奶头在衬衫里硬挺地凸出来。陈小西的喉咙发干，山河叔却把手机收回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你妈喜欢吃，你要不要也试试？”
那天傍晚，母亲在洗碗时，陈小西从背后抱住了她。他能感到母亲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水流哗哗地冲过碗碟。他把脸埋进母亲散发着洗发水香味的后颈，手却滑下去，隔着裙子捏住了母亲柔软的臀瓣。母亲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颤了一下，水龙头的声音掩盖了她压抑的呼吸。陈小西的手指探进裙腰，摸到那片黏滑湿热之地，母亲的内裤早就是湿透的。他把手指插进去，两个指节瞬间被温暖柔软地绞紧，母亲的手抖得拿不住盘子，脆响一声在瓷面上炸开。
“你山河叔……教你的？”母亲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陈小西没回答，只是把濡湿的手指抽出来，塞进自己嘴里，尝到那股混合着母亲身体和山河叔精液的腥甜味道。他看见母亲从洗碗槽的反光里看着他，眼神又惊又怕，却在深不见底的瞳孔里燃烧着一簇他从未见过的火。
当晚，母亲敲开了他的房门。她只裹着一件他的宽大球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光滑的小腿上，还有些许没擦干的水珠。陈小西盯着她腿间若隐若现的黑色阴影，喉结滚动。母亲慢慢爬上他的床，球衣布料蹭过他的膝盖，痒得他头皮发麻。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指，隔着短裤轻轻弹了一下他早已勃起的硬挺。就那一下，陈小西差点射出来。他猛地翻身把母亲压住，球衣堆在她胸口，露出两颗饱满的乳房，乳尖是深红色的，硬得像小石子。
他学着山河叔视频里的样子，把脑袋埋下去，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母亲倒抽一口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却把他按得更紧。他听见母亲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和在书房里被山河叔操弄时一模一样。他另一只手探下去，没有任何阻碍，直接摸进一片滚烫滑腻的沼泽。那里全是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淌，浸湿了床单。母亲抬起腰，把湿淋淋的阴户往他手指上顶，陈小西再也忍不住，抽出沾满黏液的指头，扶着自己硬到发痛的肉棒，抵在那两片湿滑肿胀的肉唇之间。他没问可不可以，只是看着母亲水雾弥漫的眼睛，一个挺身，整根没入。
母亲的呜咽被他自己用嘴堵住，舌尖缠住她的舌头，尝到了她嘴角不知是谁的咸涩味道。床架吱呀作响，陈小西开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和大量白浊的泡沫，再狠狠撞回去，发出比山河叔那次更响亮的啪啪水声。母亲的臀肉在他掌心被捏得变形，指甲掐进他的后背，留下火辣辣的红痕。他感觉到母亲的内壁开始剧烈痉挛，绞得他头皮发麻，一股热流猛地浇在他龟头上，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母亲的花心，把积攒了无数个偷窥夜晚的精液，一股一股、滚烫地灌进母亲的身体深处。母亲在他身下剧烈抽搐，大腿根湿得像是打翻了水杯，混合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印记。
“山河……山河他……都是他……”母亲在他耳边急促地喘息，语无伦次，陈小西却听得血脉偾张。他把自己仍然半硬的肉棒从母亲满是精液和淫水的穴口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混浊的液体立刻从那个合不拢的小口里倒流出来，顺着母亲的会阴淌到床单上。母亲瘫软着，双腿还在微微抽搐，陈小西却看见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影。山河叔靠在门框上，手里还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掌控一切的笑。
山河叔走进来，把烟别在耳后，当着陈小西的面，用手指勾起苏雅腿间黏腻的混合物，然后把手伸到陈小西面前：“小子，尝尝你妈和我的味道。”陈小西盯着那根沾满腥膻液体的手指，心脏狂跳，却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了山河叔的手指。那味道咸腥、苦涩，带着一种让他大脑空白的腥甜。母亲在一边发出一声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而山河叔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比陈小西更粗长一截的紫黑肉棒弹出来，龟头正对着苏雅还往外冒着白浆的嫣红穴口。
山河叔看了一眼陈小西，又看了一眼床上像条母狗般趴着、屁股高高撅起的苏雅，慢悠悠地说：“来，小西，按住你妈的手。今晚，叔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