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霆端坐龙椅之上，金丝楠木的扶手被他攥得咯咯作响。今日早朝才过半，那股熟悉的酸胀感便从会阴深处缓缓升起，像是有一条湿热的小蛇，正用信子一寸寸舔舐他的输尿管。他咬着后槽牙，目光扫过底下乌压压跪着的朝臣，喉结上下滚了滚。
“陛下，江南水患……”户部侍郎的话音未落，燕霆猛然夹紧了臀瓣。这一夹不要紧，后庭那圈嫩肉瞬间绞紧，竟连带前头的玉茎也跟着一阵痉挛。他感觉到龟头马眼处泛起针刺般的酥麻，一滴热液已经渗出来，洇湿了明黄绸裤的裆部。那湿痕迅速扩散，像一朵悄然绽放的墨菊。
李福全站在御阶旁，鼻子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嗅到了那股混合着龙涎香与尿液初腥的气味，后背的汗瞬间把里衣浸透了。他太了解这位主子——燕霆越是面无表情，底下的欲望就越是汹涌。
“退朝！”燕霆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器。群臣愕然抬头，却见皇帝猛地站起身，宽大的龙袍下摆一甩，转身便往偏殿走。可才迈出三步，他的腰就塌了下去。那一瞬间，燕霆只觉丹田里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开闸口，膀胱壁剧烈收缩，尿液像决堤的洪水，“哗——”地一声喷涌而出。
那声音在空旷的金銮殿里格外清晰。前排的几位老臣眼睁睁看着明黄色的袍角下，一股晶亮的液体蜿蜒流出，顺着汉白玉台阶滴滴答答淌下来，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空气中那股臊甜味陡然浓烈起来，盖过了所有熏香。
燕霆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龙靴浸在温热的尿流里，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失控的感觉——比斩杀叛臣时热血溅在脸上的灼烫更令他头皮发麻。他的阴茎在湿透的绸裤里半硬着，龟头摩擦着湿润的布料，每一次尿液断断续续地涌出，都带来一阵灭顶的爽利。
当夜，养心殿内炭火烧得极旺。燕霆赤条条仰卧在龙床上，双腿大敞，露出那根因连日失禁而红肿发亮的阳具。马眼翕张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时吐出一两滴浑浊的液体。李福全跪在床尾，手里捧着金丝软帕，却不敢去擦——因为皇帝下令，今晚谁也不许堵住他的“龙口”。
“苏烈……到了没？”燕霆喘息着问，小腹一鼓一鼓的，膀胱里残余的尿液随着他的呼吸在管道里来回晃荡。殿门被推开，一身玄铁甲胄的镇北将军大步跨入，冷硬的面容在看到皇帝下体那一片狼藉时，骤然龟裂。
“臣苏烈，叩见……”苏烈的“陛下”二字还没出口，就听“噗嗤”一声轻响，一股细而有力的尿柱从燕霆的马眼直射而出，划过一道金黄的弧线，精准地溅在苏烈低垂的额头上。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鼻梁淌下来，滴进唇缝里——又咸又腥。
燕霆仰头大笑，笑得浑身发抖，笑声中他的后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竟挤出几丝清亮的肠液。“苏卿，你看……朕这水龙头，比你北境的大炮如何？”他抬起一条腿，脚趾蜷缩着指向自己湿淋淋的胯间，“朕现在分不清……是尿还是精了。只要这里一松，全身的魂儿都跟着飞出去。你摸摸，摸摸这管子，它是不是还在跳？”
苏烈喉头滚动，指甲掐进掌心。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尖触上那根滚烫湿滑的肉茎。燕霆的阴茎在他掌心里猛地一弹，随即又是一阵淅淅沥沥的细流涌出，打湿了将军的虎口。燕霆舒服得脚背绷直，脚趾缝里都渗出细汗。他一把抓住苏烈的手腕，强迫他用拇指按住自己会阴那块鼓胀的软肉。
“用力……揉开它！”燕霆嘶吼着，小腹剧烈起伏。苏烈指腹下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输尿管正疯狂蠕动，像一条挣扎的泥鳅。他加重力道，顺时针碾磨。燕霆瞬间瞪大了眼，眼角泛红，腰部猛然弓起——随即，一股比刚才猛烈数倍的液体混合着丝丝白浊，从马眼暴射而出，打在苏烈的胸甲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这一次，燕霆彻底失了禁。尿液与精浆不分彼此地汩汩外冒，他的会阴肌肉完全松弛，后穴也同步张开，一股温热的肠液顺着股缝淌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水渍。他张着嘴，舌头耷拉在唇角，眼神涣散地看着头顶的蟠龙藻井，只觉得自己的魂魄正顺着下腹那个再也关不上的闸口，哗啦啦地流了个干净。
“龙根……废了……”他喃喃着，却又伸手去掰自己的臀瓣，把那朵因失禁而微微外翻的肉花暴露在苏烈眼前，“可这里……这里还痒得厉害。苏卿，你说，朕若是坐在龙椅上，当着百官的面，尿他个痛快……他们会不会吓得当场尿裤子？哈哈哈……那才叫……君臣同乐……”
苏烈沉默地看着这个浑身湿透、散发着浓重尿骚与精液腥甜气息的帝王。燕霆的阴茎软塌塌地歪在一边，马眼却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吐着水珠。养心殿外夜雨淅沥，殿内却是热气蒸腾，将那股淫靡的体液气味蒸得愈发醇厚。燕霆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翘起臀部，用手指戳着自己的后穴，那里面“咕叽咕叽”地响着，也不知是残余的尿，还是方才兴奋时泌出的前列腺液。
“明日……明日早朝，给朕在龙椅下放个金痰盂。”燕霆把脸埋进湿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餍足的沙哑，“朕要坐着……边听他们奏对……边尿。看谁……敢抬头。”他的手指抠进后穴，搅出一汪水响，指尖抽出时拉出一根晶亮的银丝。苏烈看着那根银丝在烛光下断裂，滴落在龙床上，终于单膝跪地，低声道：“臣……遵旨。”而他低头时，鼻尖恰好凑近那片尿渍，那股浓烈的、属于帝王的骚热气息灌入肺腑，竟让他胯下的铁甲也悄悄鼓起了一个弧度。这一夜，龙床上的水声再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