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扶着酸软的腰肢,八个月大的肚子沉重地坠在身前,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羊水在晃荡。苏家大宅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合拢,昏暗烛光里,那道佝偻却精悍的身影已经坐在太师椅上等着了。七十岁的苏老爷子眯着眼,手里盘着两颗玉核桃,目光落在少女高耸的肚皮上,干裂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过来。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沙哑却不容抗拒。
苏婉咬着唇,一步步挪过去。孕晚期肿胀的乳尖顶着薄薄的中衣,两团奶子涨得发硬,走一步就颤出乳白色的汁水印子。她刚站到老爷子腿间,那双枯瘦如柴的手就熟练地撩起衣摆,粗糙的指腹摁在她隆起的肚皮上轻轻摩挲。感受到掌心下胎儿的踢动,苏老爷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闷哼。乖孙踢得真欢,今晚爷爷得好好喂喂你娘。
苏婉被按着肩膀跪倒在青砖地上,浑圆的孕臀高高撅起。老爷子从后面解开她的裤带,湿漉漉的亵裤脱下来时牵出黏稠的银丝。她下面早就泛滥成灾,两片阴唇肿得像熟透的桃子,缝里不断淌着清亮黏腻的爱液。老爷子枯槁的手指顺着臀缝插进去,两根指头毫不费力就捅到最深处,搅动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响。苏婉的腿根猛颤,喉咙里压着哭喘。别……老爷,孩子会撞到的……
胡闹!孩子就喜欢爹这么疼他娘。苏老爷子抽出手指,把那汪湿滑全抹在自己半硬的肉茎上。他的东西老归老,却粗得骇人,紫胀的龟头爬满蚯蚓似的青筋,如今正抵在少女湿淋淋的穴口来回碾磨。苏婉的肚皮突然绷紧,胎儿在里头翻身拱动,顶得她腰眼发麻。下一秒,那根滚烫的老硬阳物就破开层层媚肉,猛地整根没入她早已熟透的孕道。
啊……!苏婉仰起脖颈,两行泪顺着潮红的脸颊滚落。肚子里的孩子被突如其来的挤压激得乱踢,隔着肚皮都能看见小脚丫蹬出的凸起。老爷子喘着粗气开始抽送,干瘪的胯骨撞在她肥白的臀肉上,啪、啪、啪,每一下都带出飞溅的淫液。他插得极深,龟头几乎戳进子宫口,顶得整个孕肚都在晃荡。
下面流水了……老爷,慢点,慢点……苏婉哭着求饶,可蜜穴却贪婪地绞紧那根阳物,软肉层层叠叠吸吮着棒身。老爷子哪肯停,反而掐住她腰窝里那点软肉,加快了耸动的频率。浑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青砖地上很快洇开一小滩水渍。你个小浪蹄子,怀了种还咬这么紧,是不是就等着爹来操?
苏婉被顶得往前一扑,双手撑住太师椅的扶手,两团胀奶的乳房垂下来,乳尖蹭着冰凉的红木,乳白色汁水甩出细碎的弧线。她回头望见老爷子布满老年斑的脸上那双灼亮的眼,羞耻感像毒蛇般啃噬心口,可体内那根硬物碾过最痒的肉褶时,她仍忍不住夹紧臀瓣,让龟头更深地刮过宫口。孩子似乎也被晃得不安,在她腹中拳打脚踢,每踢一下,她的阴道就痉挛般缩紧一圈。
老爷子被她夹得倒抽冷气,干瘦的手掌猛地拍在她摇晃的孕肚侧面。里面湿软裹着龟头转着圈吮,他红了眼,把少女一条腿架上太师椅扶手,让她侧身躺开,自己则站在她两腿之间换个角度继续深捣。从这个位置能清楚看见孕肚被顶出起伏的轮廓,那根老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时,小腹表面甚至隐约显出棒身的形状。
婉儿,爹的种是不是快熟了?老爷子哑声低吼,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壁上,激得苏婉浑身痉挛。是的……熟了……老爷,您再用力些……孩子要出来了……苏婉语无伦次地呻吟,奶水从乳尖喷涌而出,在红木椅面上汇成一小汪乳白。老爷子亢奋地掐住她晃动的奶子,将黏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滚烫的阳精混着她自己的阴精,把孕道灌得满满当当,溢出的浊白沿着会阴淌到后庭,黏腻腥膻的气味弥漫在整个偏厅里。
苏婉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孕肚仍在一阵阵地抽动。老爷子把半软的阳物退出来,带出一股混着奶白的浊液,他用指头把这些全送回她红肿的穴口,最后拍了拍她汗湿的额头。去祠堂上柱香,告诉列祖列宗,苏家又要添丁了。苏婉艰难地拢上衣襟,双腿打颤着站起身,热流顺着大腿滑落,她捂住微微下坠的腹部,在那黏腻的触感里一步步走向夜色中的宗祠。腹中胎儿踢了一脚,像是也在为刚才的颠簸抗议,而少女通红的脸上,竟浮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迷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