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关掉直播镜头，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涂抹唇釉的黏腻触感。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了质。她没急着起身，而是点开手机里那个加密文件夹，最新一条视频的缩略图是两双绞缠在一起的脚踝，背景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卧室地毯。陈默从浴室出来，水珠沿着他脊椎的沟壑往下淌，他看见苏曼对着手机出神，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在看？”他声音里带着湿漉漉的热气，毛巾随手扔在椅背上，“这次是第几遍？”苏曼没回答，只是把手机往床单上一丢，仰起脸看他。她的脖颈线条流畅，喉间那块小小的软骨在皮肤下微微滚动，像某种无声的邀请。陈默俯下身，手掌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沐浴露的冷香和他身上固有的、微微发咸的男性气息。他没急着吻，拇指先压上她的下唇，把那点残留的釉色揉开，蹭得她唇周一片模糊的红。“别动，”他低声说，气息喷在她嘴角，痒得苏曼小腹一缩，“让我看看，刚才对着几十万人笑的这张嘴，现在是什么表情。”
苏曼的嘴唇在他指腹下微微颤抖，张开一条缝，舌尖若隐若现地蹭过他指纹的沟壑。陈默的眼神暗下来，抽回手，下一秒便狠狠堵住了她的嘴。这个吻没有任何过渡，直接是攻城略地。他的舌顶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根往外吸，力道大得苏曼鼻腔里发出“唔”的一声闷哼。唾液来不及吞咽，立刻从两人嘴角的缝隙里溢出来，拉出亮晶晶的细丝，滴在她锁骨凹陷处，凉丝丝的。苏曼抬手抓住他湿漉漉的短发，指尖陷进发根，却不是为了推开，而是把自己送得更近。陈默的牙齿咬住她的下唇，磨蹭着往外扯，那片柔软的肉被拉长又弹回，瞬间充血肿胀，灼热地跳动着。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仰得更高，喉管完全暴露，然后他的吻顺着嘴角滑到脖颈，在那块滚动的软骨上重重吮了一口。苏曼浑身一激灵，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绞紧，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那片布料正缓慢地洇湿，黏糊糊地贴上来。
陈默的舌头在她颈侧打着圈，舌尖精准地碾过她皮肤下突突跳动的动脉，苏曼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轰鸣声。她张开嘴喘息，哈出的白气模糊了陈默的耳廓，下一秒他的舌又钻了回来，这次是直接探向她的咽喉。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苏曼眼眶瞬间发酸，她下意识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的收缩却反而绞紧了陈默的舌尖，他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笑，随即更往里顶。苏曼的眼泪被逼了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湿漉漉的凉。她的舌根被吸得又麻又痛，大量的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又被他尽数卷走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陈默的手终于松开她的下巴，顺着她睡衣的领口探进去，掌心带着浴室余留的热度，直接罩住她左边乳房。乳尖在他掌心里硬得像颗小石子，他故意用指缝夹住，碾磨搓动，粗糙的触感让苏曼弓起了背。
“看着镜头，”陈默突然贴着她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低语，同时伸手指了指床头柜上那台一直开着的单反相机，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得刺眼。苏曼猛地一缩，瞳孔骤缩，“你什么时候……”话没说完，陈默的舌又堵了进来，把她后半截惊叫碾碎在喉咙里。他一边深吻她，一边单手调整相机的角度，镜头里清晰地映出苏曼仰起的、泛着潮红的脸，嘴唇被吮得外翻，水光潋滟，唾液从她下巴尖一滴一滴往下坠。苏曼看着镜头里的自己，那个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衣领被扯到肩下的女人，陌生又淫靡。羞耻感像电流一样蹿过脊椎，却让阴道深处猛地一酸，一股热流不受控地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甚至渗到睡裤的布料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看，”陈默的手指从她乳尖移开，滑过平坦的小腹，隔着睡裤精准地按压在她阴蒂的位置。布料早已湿透，他的指腹轻易地陷进那条柔软的缝隙里，隔着湿滑的织物碾压那颗硬挺的小核。“湿成这样，”他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钻进耳道，“对着镜头被吻就湿了？苏曼，你的粉丝知道她们的女神现在下面在淌水吗？”苏曼浑身剧烈地颤抖，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挤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她张嘴想反驳，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陈默的手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布料猛地往里一送，虽然被阻隔，但那力道足以让她尖叫出声。镜头安静地记录着一切，她脸上沉溺又痛苦的表情，陈默指节上沾染的透明黏液，空气中逐渐浓郁的、带着微微腥甜的潮湿气味。
他抽出手指，当着镜头的面，把沾满她体液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吮干净，眼神却一直钉在镜头里苏曼那张惊愕又欲火焚身的脸上。“继续，”他重新压上来，这一次吻得更凶，更像撕咬。苏曼的嘴唇很快没了知觉，只觉得麻、热、胀，口腔内壁被他的舌刮得发烫。她开始主动回吻，甚至模仿他刚才的动作，吸住他的舌尖往自己喉咙深处带，那种近乎窒息的感觉让她大脑缺氧，眼前阵阵发白，但阴道深处的空虚却愈发尖锐。唾液拉成的银丝断了又续，续了又断，把两人的下巴、脖颈都弄得一片狼藉。陈默的吻又转向她的耳后、锁骨凹陷、乳沟，每一处都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和齿印，皮肤上泛起一片片红晕。苏曼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喘息声越来越重，夹杂着呜咽般的请求：“再深点……吻我……别停……”她彻底放弃了所有伪装，在镜头前，在那双审视般的黑眼睛注视下，她成了一个只有接吻本能、追逐窒息快感的淫兽。
最终，当陈默的嘴唇再次封住她，舌尖探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苏曼的腰猛地弹起，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下身。她高潮了，仅仅因为一个深到喉管的吻。相机快门自动连拍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而苏曼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嘴唇红肿得几乎不能合拢，唾液和泪水糊了满脸，眼神却亮得惊人。她知道自己完了，这种被公开处刑般的快感，她这辈子都戒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