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把烟屁股摁灭在窗台上，回头看了一眼蜷在床角的秦可可。她身上那件廉价的棉质吊带裙被汗浸得半透，贴着腰线勾出一道软肉。老马走回来，床垫随着他的体重塌下去一块，他粗糙的手掌直接掐住秦可可的大腿根，往自己这边一带，秦可可低低地哼了一声，膝盖没跪稳，整个人趴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胸口硬邦邦的肌肉。
“房租的事儿，想好了？”老马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热气喷在她耳廓上。秦可可没说话，只是把脸往他脖子里埋了埋，手指攥住他背心的下摆。老马笑了，笑得很短，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响，大手顺着她腿侧滑进去，掌心贴住那团潮湿的柔软，拇指隔着内裤重重一摁。秦可可整个人弹了一下，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把薄薄的棉布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纯。”老马两根手指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一扯，布料勒过臀缝时带出一丝黏腻的亮光。秦可可咬着嘴唇，眼尾泛红，看着老马把那条湿淋淋的内裤丢到枕头边上，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腰，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弹出来，沉甸甸地拍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透明的黏液印子。秦可可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些。
老马没急着进去，他掐着秦可可的腰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撅起来。这个姿势让秦可可的羞耻感涨到了顶点，她看不见老马的脸，只能感觉到他掰开她臀瓣时指腹上的硬茧，刮过会阴处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一个滚烫的、圆钝的东西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慢慢往里碾。
“呃……！”秦可可整张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死死攥住床单。老马的龟头挤开她紧致的肉壁，一寸寸往里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每一道褶皱被撑平、被熨烫，那种酸胀又饱胀的感觉让她小腹不住地痉挛。老马退出去一点，再顶进来，这次整根没入，囊袋“啪”地一声撞在她阴阜上，淫水溅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嗯……老马……慢点……”秦可可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老马却掐住她的腰窝，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进去，小腹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水液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响。秦可可的脚趾蜷起来，脚尖绷直，小腿肌肉一阵阵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滑，老马的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次顶到底都碾过某个要命的位置，让她眼前发白。
“别夹这么紧，想把我榨干？”老马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她臀尖上，白嫩的臀肉立刻泛起一个红印，颤巍巍地晃了晃。秦可可被这一下刺激得穴肉猛地收缩，绞得老马倒吸一口凉气，抽送的速度更快了。秦可可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麻的浪潮，她控制不住地扭着腰想要躲，却被老马死死摁住胯骨，逼她承受更深的撞击。
“不行了……我要尿……呜……”秦可可语无伦次地喊着，全身绷紧成一张弓。老马猛地抽出阳具，把她翻过来正面对着自己，然后重新对准那张还在翕张的、吐着透明淫液的红肿穴口，一口气贯穿到底。秦可可尖叫了一声，双腿自动缠上老马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尾椎骨，在他再次猛烈抽插的时候，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他们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老马的耻毛和小腹，也溅到秦可可自己的肚脐上。
老马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亮晶晶淫水的肉棒在秦可可殷红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肉，再顶进去时把那些肉褶都挤得凹陷下去。他伸出拇指按在秦可可的阴蒂上，随着抽插的频率摩擦那颗充血肿大的肉粒。秦可可整个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只能张着嘴呼吸，而老马就是那个源源不断给她注入热浪的太阳。
“叫大声点，让隔壁也听听，谁在干你。”老马俯下身，咬着她的耳垂说。秦可可羞耻得浑身泛红，可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更紧，淫水流得床单上湿了一大片。老马把她的腿压到她胸口，整个人压上来，这个角度让他的阳具钉得更深，几乎要撞开她的子宫口。秦可可感觉到一种濒死的快感堆积在小腹，她的指甲在老马背上划出几道红痕，嘴里胡乱喊着“马哥……马哥……”
老马被这声“马哥”叫得血脉贲张，他加快速度，囊袋甩动时发出连续的闷响，混合着水液飞溅的声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秦可可已经意识模糊了，她只感觉到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然后在她又一次高潮痉挛的时候，老马低吼着把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直直射进她最深处。热流冲刷着内壁，秦可可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她哆嗦着承受完最后一波冲击，腿从老马肩上滑下来，瘫在床上，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混合物。
老马喘息着退出来，紫红的龟头带出一缕黏稠的精丝，断开后滴落在秦可可的大腿上。秦可可翻过身，脸埋在湿透的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回味刚才灭顶的快感。老马点了根烟，靠在床头，手搭在她汗湿的背脊上，慢慢往下滑到腰窝，指尖蘸了一点从她股间流出来的液体，抹在她唇边。秦可可睁开迷蒙的眼睛，伸出舌尖把那根手指舔干净，咸腥的味道让她小腹又是一阵紧缩。
窗外夜色正浓，隔壁传来模糊的电视声。老马拍了拍她屁股，“去洗洗，回来继续。”秦可可撑着酸软的胳膊爬起来，腿间还往下滴着东西，她踉跄着往卫生间走，却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老马。那眼神里带着一点恨意，一点依赖，还有更多被彻底填满后的餍足。她知道这个晚上还长，而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被贯穿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