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内烛火幽微,映在陆嘉学指间那枚薄刃上,寒光一跳,便割开了沈清欢颈侧紧绷的肌肤。血珠沁出的瞬间,沈清欢的瞳孔骤然缩紧,喉间溢出低哑的喘息。陆嘉学的拇指缓缓碾过那道血痕,将腥甜抹在她唇角,力道重得像要碾碎她的骨。
“还不肯说?”陆嘉学声音低磁,尾音挑起轻蔑的弧度,另一只手已掐住沈清欢的腰窝,五指深陷入衣料之下柔韧的皮肉。沈清欢的脊背撞上冰冷石壁,胸前的衣襟被粗暴扯开,露出大片雪腻肌肤。陆嘉学的气息喷薄在她颈窝,湿热而危险。
“你做梦。”沈清欢咬牙,指尖抠进掌心,却被陆嘉学一根一根掰开,十指强行交扣着按在头顶石壁上。陆嘉学的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迫她门户大开。沈清欢下腹泛起一阵羞耻的颤栗,她能感受到陆嘉学覆上来的身躯像烧红的铁板,隔着层层衣料都将她烫得发软。
陆嘉学低头,舌尖舔过她锁骨窝里积攒的冷汗,咸涩的味道让他眯起眼。他另一只手探进她散开的衣袍下摆,掌心粗粝的薄茧擦过她小腹平坦的肌肤,一路向下,覆上那处早已濡湿的凹陷。沈清欢的腰猛地弹起,又被陆嘉学重重压回石壁。“这么湿了,还跟本王嘴硬?”
沈清欢的唇瓣被咬得嫣红,却仍倔强地偏过头去。陆嘉学低笑一声,指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绸裤,精准按住她花核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用指腹打着旋碾压。沈清欢的腿根剧烈抖动起来,粘腻的汁液瞬间渗透布料,洇湿了陆嘉学的指节。空气中浮起一股浓郁的、带着咸腥的雌香。
陆嘉学的眸色沉下去,将那湿透的绸裤一把撕开,露出底下水光淋漓的粉嫩穴口。那处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晶亮黏滑的淫液。陆嘉学并起两指,毫无预兆地整根插入。沈清欢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甬道内壁的嫩肉疯狂绞缠上来,又热又滑,死死吮住他的手指。
“嗯……!”沈清欢的脚尖绷直,脚跟蹭着地面沙砾,却被陆嘉学就着插入的姿势直接抱起,悬空抵在壁上。陆嘉学的手臂如铁箍,箍在她臀下,手指在她体内抽送搅弄,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指节弯曲抠挖,都精准碾过她内壁深处那一小块粗糙的敏感点,激得她淫水如失禁般顺着陆嘉学腕骨淌下。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陆嘉学咬着她耳垂低语,同时加快了指奸的速度,三指并拢撑开她紧窄的穴道,又狠狠抽出,带飞一蓬温热的水珠溅在他玄色袍摆上。沈清欢的理智被捣成浆糊,偏偏余光瞥见石壁上被烛火放大的交媾剪影,她双腿大张地挂在陆嘉学腰侧,被他粗长手指操弄得浑身痉挛,花穴仿佛成了另一张嘴,贪婪地吞吐他的指节。
突然,陆嘉学抽出手指,湿淋淋的汁液拉出细长银丝。沈清欢的空虚感还没涌上来,就被陆嘉学翻了个面,脸贴着冰凉粗糙的石壁,臀瓣被他从后狠狠掰开。滚烫硬挺的巨物抵上她湿滑的穴口,硕大的龟头碾开两瓣肥厚阴唇,不等她反应,便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沈清欢的惨叫被撞碎在喉间,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道狰狞的轮廓。陆嘉学的性器又粗又长,几乎顶穿她宫口,把她五脏六腑都挤到一边。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陆嘉学掐着她的腰便开始猛烈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声,混着水液搅弄的噗嗤声响彻密室。
“说不说!”每问一字便是一记深顶,龟头棱角刮过她层层叠叠的媚肉,带出翻涌的嫩红。沈清欢的乳尖在粗粝石壁上摩擦得红肿挺立,过电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音节,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脚边汇成一小滩。陆嘉学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尽根撞入,将她整个臀部撞得发麻,粘稠的爱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呜……停下……求你……”沈清欢终于破碎地溢出求饶,但陆嘉学却俯身贴紧她汗湿的脊背,一只手掌绕到前面,捏住她挺立的阴蒂狠命搓揉。双重刺激下,沈清欢的小腹剧烈收缩,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阴精,浇在陆嘉学深埋体内的龟头上。陆嘉学被烫得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利箭般激射在她子宫内壁。
沈清欢被这波热精激得再次攀上高潮,大腿痉挛着喷出细密水线。陆嘉学却没有退出,依旧堵在她体内,任混合的体液从交合缝隙中溢出。他捏住沈清欢的下巴,迫她看向旁边铜镜里自己淫乱不堪的模样——鬓发散乱,乳波晃动,腿间一片狼藉,白浊与清液糊满了整个阴户。
“记住,你这副模样,只有本王能看。”陆嘉学的拇指抹开她唇边唾液,眼神幽深如渊。密室外忽有脚步声传来,陆嘉学眉梢微动,这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啵的一声轻响,穴口收缩不及,大股浓精混着淫水涌出,顺着她腿根蜿蜒滴落,在地面聚成一小摊浊白。沈清欢双膝一软跪坐下去,却被陆嘉学攥着手臂提起来,指腹拭过她眼角被逼出的泪珠,俯身在她耳边气音低笑:“今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