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的六月，空气里能拧出水来。赵雅坐在矮凳上搓衣服，薄薄的吊带衫被汗浸透了，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蛋儿。隔壁院墙的铁门“哐当”一声响，老秦光着膀子走出来，腰间只松垮垮系着条灰裤衩，那古铜色的腱子肉在日头下冒着油光。他拎着一桶水从头顶浇下，水珠子顺着胸肌滑进浓密的黑毛里。赵雅低着头，耳朵根却烧得通红，手里搓着的老秦那条脏兮兮的工装裤，裤裆部位泛着黄渍，硬邦邦的，她搓得愈发用力，仿佛要把那上面的气味都搓进指甲缝里。
“小雅，水管又堵了，你家扳手借使使。”老秦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嗓子眼。赵雅没敢抬头，闷闷地“嗯”了一声。老秦进了屋，那股子汗臭味混杂着烟草味儿就灌满了整个逼仄的小厨房。他弯腰钻进水槽底下，宽厚的脊背几乎顶到赵雅的胸口，那股灼热的体温隔着空气都烫得她小腹发紧。“咋堵这么死……”老秦嘟囔着，胳膊一使劲，青筋暴起。赵雅想退开，脚下却被湿漉漉的地砖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手掌正好撑在老秦那紧绷的臀部上。那一瞬间，她感觉手心像是按在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上，又硬又弹。
“对、对不起……”赵雅声音都颤了。老秦转过身，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像鹰一样盯着她，那眼神里有她再熟悉不过的掠夺。他没说话，粗糙的手掌直接攥住了赵雅纤细的手腕，往下一带。赵雅的惊呼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就被按在了湿冷的灶台上。老秦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吊带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摸到那滑腻的腰肢时，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别……老秦……我男人……”赵雅无力地推拒着，可那力道在老秦看来跟猫挠似的。他两根手指一夹，就掐住了她乳尖上那粒硬挺的红豆，带着薄茧的指腹狠狠一碾。
“你男人？你男人半年回来一次，喂得饱你这淌水的小骚逼？”老秦嘴里喷着热气，一字一句都砸在赵雅最羞耻的神经上。他一把扯下赵雅的居家短裤，连内裤带到了膝盖弯。赵雅下面早就湿透了，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老秦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胡乱抹在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上，那东西又粗又长，龟头硕大，像一颗熟透的李子。他没有半分怜惜，掰开赵雅白嫩的臀瓣，对准那两片湿淋淋的蚌肉，腰身猛地一沉。
“咕唧——”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赵雅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被掐住脖子似的呜咽。老秦那根肉棍太烫了，太粗了，像一根烧红的铁钎，强行撑开了她每一寸褶皱。阴道壁被撑到极限的快感和酸胀让她眼泪都飙了出来。“操……真他妈紧……”老秦咬着牙，感受着那一圈圈嫩肉死死绞住他的销魂滋味，他双手掐住赵雅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挺动。厨房里顿时响起密集的“啪啪啪”声，那是他结实的胯骨撞击她丰满臀肉的声音，每次撞击都带出一股白浊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
“啊……哈啊……太深了……老秦……慢点……求你……”赵雅被撞得语不成句，两只奶子在吊带衫里剧烈晃荡，衣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双重的刺激。她嘴上求饶，可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老秦的抽送。老秦一巴掌扇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慢点？你这骚屁股都快把我的屌咬断了，还让我慢点？”他说着，猛地拔出肉棒，那紫黑的棒身上沾满了粘稠的淫液，拉出数道银丝。赵雅只觉得下身一阵空虚，忍不住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老秦。
老秦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灶台边缘。他抬起赵雅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赵雅的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两片暗红色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那颗小阴蒂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老秦低下头，狠狠吸了一口那混合着汗水和淫水的骚腥味儿，然后腰杆一挺，再次整根没入。“噗嗤”一声，淫水四溅，赵雅“啊——”地浪叫出声，那声音又媚又骚，完全没了之前的矜持。
老秦开始了更深、更重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她娇嫩的子宫颈上。赵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肚子里那根东西的形状，滚烫、坚硬，带着脉搏的跳动。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伦理道德都被这火热的快感烧成了灰。她开始放声浪叫：“老秦……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我是你的母狗……啊！”老秦听着这淫词浪语，越发兴奋，他加快了速度，小腹拍打着她臀肉的声音连成了片，淫水被捣成了白沫，糊在两人的交合处。整个厨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又令人疯狂的交合腥气。
“骚货，喜不喜欢老秦的大屌？比你男人的强不强？”老秦喘着粗气，每次都把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贯入。赵雅被撞得头昏眼花，嘴里无意识地回答：“喜欢……喜欢死了……他不行……他三分钟就……啊……还是老秦厉害……老秦的鸡巴要把我戳穿了……”她的话还没说完，老秦就感到她阴道内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赵雅高潮了，浑身痉挛着，淫水像失禁一样哗啦啦地流下来，溅湿了一地。老秦被这滚烫的阴精一激，低吼一声，猛地拔出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赵雅的后背和头发上，白花花的一大片。
赵雅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感受着背上那黏腻温热带着腥味的液体缓缓流淌。老秦蹲下身，用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把那混合的液体抹在她艳红的唇瓣上。“舔干净。”他命令道。赵雅眼神迷离，伸出舌尖，乖乖地把那些污浊的液体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抽动。她知道自己完了，这身体和心，都在这潮湿闷热的出租屋里，彻底沦陷给了隔壁这头凶猛的野兽。
自那之后，赵雅的白日依旧端庄，买菜做饭，跟邻居打招呼。可一到夜里，那扇薄薄的隔音墙根本挡不住隔壁传来的动静。木板床的吱嘎声、肉体的撞击声、还有赵雅那被压抑又忍不住溢出的呻吟声，成了老秦屋里的固定节目。有时候老秦兴致来了，会直接踹开赵雅虚掩的房门，把她从被窝里拖出来，按在窗台上就干。月光下，赵雅白嫩的乳房紧贴着冰冷的玻璃，被挤压得变了形，而身后的老秦像打桩机一样，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整条巷子的人，都听着那黏腻的水声和浪叫，心知肚明那个新来的漂亮媳妇，夜里成了老秦胯下最骚的母狗。而赵雅，在那一次次灭顶的快感里，早已忘了羞耻，只贪恋那根能填满她所有空虚的火热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