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把那条微信发出去的时候，裤裆里的玩意儿正硬邦邦地顶着拉链，顶得他生疼。屏幕上是《咬梨》的章节页面，那行“全文免费阅读”的字样在黑暗里发着幽蓝的光，像陈梨门缝里漏出的那条暧昧灯线。他深吸一口气，拇指还沾着刚才翻页时不小心蹭到的汗，黏糊糊的，指腹在钢化膜上摁出一个模糊的印子。隔壁又传来那种声音了，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接着是木地板被高跟鞋跟轻轻磕碰的闷响，笃，笃，笃，每一下都像敲在他鼓胀的龟头上。周野把手机屏幕摁灭，可那行字还在视网膜上烧着，咬梨，咬梨，这名字起得真他娘绝了。书里那个陈梨，开头就穿着一条裂到胯骨的黑色包臀裙，蹲在走廊尽头捡散落的教案，白腻腻的大腿根夹着那团湿热的阴影，一褶一褶的软肉从蕾丝边里溢出来。周野记得自己读到那儿时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差点把室友老王的充电线扯断。
他把手机又摁亮，点开深夜甩给兄弟的对话框，上面那句“卧槽兄弟，咬梨这篇真他妈绝了，赶紧看”还挂着未读的标记。但此刻周野根本不在乎老王回不回，他的注意力全被门外那阵越来越重的喘息勾走了。那喘息带着一种被强行压扁的颤抖，像陈梨每次在用钥匙捅自己家门锁时总爱发出的那种闷哼。周野的耳朵几乎要贴到墙板上，他听见水龙头被拧开又猛地关上，然后是拖鞋踩在湿瓷砖上的啪嗒声，再然后，是一声极为短促的、像被人掐住喉咙的嘤咛。他裤裆里的肉棒猛地一跳，马眼那里渗出的前液已经把内裤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圆斑，黏答答的布料贴在敏感的冠沟上，又热又痒。他鬼使神差地翻开《咬梨》的第三十七章，入目就是一段描写陈梨被那个叫章叔的房东按在厨房料理台上的场面。大理石台面冰凉，但陈梨的臀肉滚烫，章叔粗糙的巴掌扇上去，荡起一波白花花的肉浪，汁水从她腿间那道粉缝里一股股地往外涌，顺着台沿滴到地砖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周野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他想起昨天傍晚在楼道口撞见陈梨的场景。女人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白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锁骨下一大片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肌肤，隔着薄薄的棉布能看见下面黑色胸罩的蕾丝花纹。她怀里抱着一箱快递，弯腰去捡掉出来的苹果时，那对饱满的奶子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乳头隔着两层布料把衬衫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周野当时就硬了，硬得发疼，他听见自己用沙哑的声音喊了声“梨姐要不要帮忙”，陈梨抬头看他，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尾那颗小痣被楼道昏黄的灯照得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泪。她说不用，声音软得发腻，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可周野分明看见她直起身时，那箱快递底部有一角深红色的东西露出来，细看是一条揉成一团的丁字裤，裆部那块布上还沾着某种半干涸的、泛着乳白色光泽的痕迹。
思绪被隔壁一声陡然拔高的尖叫拽回来。那声音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彻底撕裂喉咙的哭喊，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欢愉。紧接着是肉体碰撞的噼啪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中间夹杂着水液被反复捣弄出的咕叽咕叽的黏响。周野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自己的运动裤，掌心裹住那根滚烫如铁棍的阴茎，滑腻的前液瞬间涂满了整根柱身。他想起书里那段描写，陈梨被章叔从背后按在阳台的栏杆上，月光照着她汗涔涔的背脊，细腰塌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圆润的臀瓣高高撅起，中间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撞得通红肿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流进高跟鞋里。章叔每顶一下，陈梨就咬着自己的手指节发出一声像小兽濒死般的咽呜，脚尖绷得笔直，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又张开。周野的拇指狠狠碾过自己龟头下方那根突起的青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天灵盖，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鼻腔里还是泄出一串沉重的粗喘。
隔壁的动静忽然停了，停得毫无预兆，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周野的手僵在湿漉漉的阴茎上，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耳膜里擂鼓的巨响。然后，他听见一串很轻的脚步声走近，接着是他这边墙壁被叩响的三声，不轻不重，节奏慵懒，像是用指关节在弹一首下流的小调。周野猛地松开手，龟头在空中弹了一下，甩出一滴透明的液体落在他的大腿上，凉丝丝的。他死死盯着那面墙，幻想着墙那边陈梨的样子，她可能还光着身子，身上覆着一层薄汗，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在黑暗中泛着潮湿的微光，那双腿间一定还流淌着黏糊糊的混合物，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哪个男人的。他突然又抓起手机，点开那个对话框，屏幕的光映着他泛红的眼角。书里的陈梨正被章叔用皮带绑住手腕按在浴缸里，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把她脸上的妆冲花了，黑色的眼线顺着泪痕往下淌，像两条蜿蜒的墨蛇。而陈梨却在那一片狼藉里笑着，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对着章叔说：“咬我啊，用力咬，咬破了才过瘾。”
周野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听见自己又发了一条语音出去，声音哑得像砂纸搓着生锈的铁管：“兄弟，这女的真的绝了，那个咬字你细品，是往死里啃，是骨头缝里榨汁……”语音发出去的瞬间，隔壁传来一声噗嗤的轻笑，像是透过墙缝渗进来的，带着赤裸的嘲弄和邀请。周野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还在微微搏动的玩意儿，马眼里又吐出一口浊白的黏液，顺着柱身慢慢往下爬。他把手机举到嘴边，用极低的声音补了一句：“梨姐，你他妈就是欠干。”话音刚落，隔壁传来一声更响亮的、毫不掩饰的浪笑，紧接着是水龙头被拧到最大的哗哗声，仿佛要把所有黏腻的、燥热的、从骨子里蒸腾出来的欲望都冲进下水道。可周野知道，冲不掉的。那本《咬梨》的全文就躺在他手机里，那些湿淋淋的句子，那些滚烫的喘息，那些咬在锁骨上的齿痕和掐在腰间的指印，早就顺着他的眼睛钻进血液里，在每一个深夜把他烧成一把干柴。他解开拉链，掏出那根憋得发紫的肉棒，指尖沾着前液在龟头上画着圈，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陈梨那张在月光下泛着潮红的脸，和她那句轻飘飘的、像羽毛挠在心底最痒处的话——“来啊，看是你先咬碎我，还是我先榨干你。”手指收紧的瞬间，周野低低骂了句操，浊白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落在手机屏幕上，恰好糊在那行“全文免费阅读”的标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