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甚至没来得及把围裙解下来,身后的房门就被推开了。她听见两道沉重的脚步声,一个沉稳有力,一个略带急喘,那是老杨和杨阳父子俩同时回来了。她握着汤勺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跳猛地撞上喉咙,今天下午公公在家族群里分享的那个网盘链接,那个标题叫“父子公司货”的压缩包,她已经偷偷解压看了三遍。里面的女人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嘴里塞着一条领带,腿被掰成一字马,像熟透的蜜桃一样被一前一后贯穿。她当时就湿透了,坐在客厅沙发上,内裤前端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
“小荷,饭好了没?”杨阳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一丝刻意的漫不经心,但苏荷听得出那尾音里藏着的燥热。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后背就贴上一堵滚烫的肉墙,老杨宽厚的手掌直接探进她裙摆底下,隔着薄薄的丝袜按住她湿漉漉的腿心。“嗯,已经闻到了。”公公的嗓音低哑得像砂纸,鼻息喷在她耳廓上,“不只是饭菜香,还有我儿媳妇发情的骚味。”
苏荷咬住嘴唇,汤勺咣当一声掉进锅里。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里面没穿胸罩,两颗硬挺的乳尖在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点。杨阳从正面贴上来,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直接握住她左乳用力揉捏,粗糙的指腹碾过顶端,苏荷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发软。“爸,您先别……”她的话被骤然侵入体内的两根手指堵了回去,老杨从后面撩起她的裙摆,将湿透的丝袜撕开一个口子,指尖直接捅进那片早已泛滥的软肉里,搅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你看,她嘴上说不要,里头咬得可紧了。”老杨朝儿子咧嘴一笑,手指在里面抠挖旋转,每一下都精准蹭过那处凸起的敏感点。苏荷听见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前倾的身体被杨阳按住肩膀,她被迫趴在料理台上,沾着汤汁的灶台冰得她小腹一阵收缩。杨阳解开了皮带,那根硬得发紫的肉具弹出来,顶端渗着透明的腺液,他扶着龟头抵住她翕动的唇缝,却不急着进去,而是沿着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把那片充血的嫩肉磨得又红又肿。
“叫爸爸进来一起。”杨阳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带着命令的意味。苏荷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老杨已经脱下裤子,那根比儿子还要粗上一圈的巨物贴上她的臀缝,滚烫的热度烫得她大腿内侧一阵抽搐。她惊恐地摇头,嘴里喊着不行不行,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了拱,臀瓣主动分开,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夹在中间。老杨低吼一声,龟头对准她后穴的褶皱,蘸着前面流出的淫水缓慢往里顶,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苏荷瞬间尖叫出声,前面杨阳却趁着她张嘴的瞬间,猛地将整根肉具送进她的嘴里。
两根肉棒同时进入的那一刻,苏荷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嘴里那根填满了她的喉管,龟头直抵最深处,让她泛起生理性的干呕,但后面的入侵更猛烈,老杨的尺寸太大,每进一寸都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翻出来,肠壁的嫩肉被撑到极限,褶皱被一寸寸抹平,火辣辣的酸胀感混着一股诡异的饱胀,让她脚趾死死蜷缩在拖鞋里。杨阳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胯一下下往前撞,她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圆圆的O型,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来,滴在光洁的灶台上。老杨在后面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她喉咙里含混的呜咽,在厨房里回荡成淫靡的交响。
“骚货,就知道你等这一刻很久了。”杨阳抽出肉棒,带出一串银亮的唾液丝,他拍了拍苏荷发红的脸颊,示意她转过身去。苏荷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刚转身就被老杨一把抱起来放在餐桌上,冰凉的桌面激得她后背弓起,双腿被父子俩一人一条架在肩上。杨阳扶着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对准她前面那个早已张开的蜜洞,一杆到底,撞进最深处的花心。同时老杨也把粗大的龟头重新抵上她后面那个刚被开拓过的入口,借着前面涨出的淫水,整根没入。
苏荷的肚子被撑出两道微隆的弧度,她能感觉到两根滚烫的硬物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碾压,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她体内打架,一个往前顶的时候另一个就往后撤,交替进犯让她连喘气的空隙都没有。杨阳低头咬住她左边乳尖,用牙齿碾磨拉扯,老杨则俯身含住右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两父子像约好了一样同时发力,前面那根又粗又长的柱体抵住她宫口摩擦,后面那根则深凿进直肠顶端,她被夹在中间,头发散乱,嘴唇红肿,眼神失焦,淫水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淌下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黏滑的水洼。
“啊……啊啊……不行了……好满……太涨了……”苏荷终于放开声音浪叫起来,脑子里那根名为羞耻的弦彻底绷断。她想起下午在网盘里看的那个视频,里面的女人也是这样仰躺着,双腿被两个男人压到胸前,小腹被灌到微微凸起,她当时还觉得那画面太夸张,可现在自己也成了那副模样。杨阳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水淋淋的阴阜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老杨也喘着粗气在后面猛顶,两颗龟头同时抵住她体内最敏感的深处,一左一右隔着一层肉膜疯狂摩擦。
“射……射进来……都射进来……”苏荷已经完全失态,双手死死抓住桌沿,腰肢主动前后扭动,想要把两根肉棒吞得更深。杨阳第一个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花心,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子宫口,热得她小腹一阵痉挛。几乎同时,老杨也闷哼着射了,更浓更稠的热液灌满她的后穴,过多的精液顺着被撑大的缝隙溢出来,沿着臀缝流到桌面上,和她前面流出的白浊汇在一起。
可这只是今晚的第一轮。苏荷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杨阳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餐桌边缘,老杨站在她面前,把还半硬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让她清理干净。杨阳从后面重新插入,借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湿滑通道,毫无阻碍地再次贯穿。这一晚从厨房到客厅沙发,再从浴室瓷砖墙到卧室大床,父子俩换了无数种体位,把她当成一件共享的性玩具,前后两个洞被轮番灌满又溢出,溢出的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流到脚踝。凌晨三点,苏荷跪在床尾,双手被杨阳反绑在背后,嘴里含着老杨的龟头,后面插着杨阳的肉棒,小腹里全是父子俩轮番灌入的精液,涨得她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她感觉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装精液的容器,可那种被撑到极限、被完全填满、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的感觉,让她连求饶的声音都带着渴求的颤音。窗外的天快亮了,但这场三人之间的淫戏,才刚进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