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梨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沥水架时,顾霄刚从浴室出来。水珠顺着他后颈淌进灰色棉质裤腰的松紧带里,那块布料被顶出一个肆无忌惮的弧度。他擦着头发走过她身后,湿热的、混着沐浴露柠檬香的气流拂过耳垂,莫小梨的手指在洗碗海绵上捏紧了。
“转过来。”顾霄的声音不高,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
莫小梨没动,睫毛却颤得厉害。她知道这个指令意味着什么。上个月第一次在深夜客厅被他拽到腿上时,她还会哭,现在只是后腰抵着冰凉的不锈钢水槽边缘,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顾霄把毛巾扔到一边,单手扣住她的下巴抬起来,拇指碾过她下唇瓣内测那块最嫩的黏膜。
“嘴张开。”
莫小梨的呼吸全乱了。顾霄盯着她张开一条缝的唇,嘴角微弯,另一只手直接扯住她睡裙领口往下拉。蕾丝边擦过乳头的时候她小声叫了一下,乳尖在空气里立刻硬成两粒小石子。顾霄低下头含住右边那颗,舌尖绕着圈碾压,牙齿轻轻叼住向外扯,莫小梨的腰猛地弹起来,被他的手掌按回去,掌心直接贴在她光裸的小腹上。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裙已经被卷到胸口以上。顾霄的手指沿着她肚脐往下滑,钻进棉质内裤边缘时,莫小梨夹紧了腿,却把他整只手都夹在了腿心最热的地方。他中指直接陷进两片软肉中间的缝隙,那里早就湿透了,黏液拉出细丝沾上他的指节。
“这么馋。”顾霄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抹在她大腿内侧,“自己把内裤脱了。”
莫小梨咬着嘴唇垂下眼,手指勾着两侧裤腰往下褪到膝盖,然后弯腰去提脚踝。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撅起来,两瓣臀肉分开时露出中间那一小片深粉色、正微微翕动的入口。顾霄的呼吸明显沉了一拍,手掌握住她的腰窝猛地往后一带,莫小梨整个人趴到了料理台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乳房被压成扁圆的两团。
身后传来拉链齿牙分离的声音。莫小梨还没准备好,龟头已经顶进她腿间,顺着滑腻的体液整根没入。她尖叫变成了闷哼,下巴抵着台面,视野里只剩洗碗海绵上的泡沫慢慢破掉。顾霄根本不等她适应,退出到只剩冠部再狠狠撞进来,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厨房里来回弹射。
“顾霄……太深了……”莫小梨的声音碎成几截。
他俯身压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耳廓低笑:“深?这才到一半。”说着又往里送了一截,莫小梨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开内里层层叠叠的褶皱,冠状沟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穴肉死死绞住入侵者。顾霄被绞得吸了口凉气,掐着她腰窝的手指收紧到发白。
“放松。”他拍了她屁股一巴掌,掌心立刻留下泛红的掌印,“还是说你想被我干到明天早上都合不拢腿?”
莫小梨的耻骨被撞得生疼,混合着穴道深处传来的酥麻电流。顾霄的抽送越来越快,厨房里只剩肉体拍打的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呜咽。他猛地拔出阴茎,把她翻过来仰面朝上,托着她大腿弯往两边压开,莫小梨整个人折叠在窄小的台面上,被肏开的小口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淫液,水光一直蔓延到尾骨。
顾霄重新插入时莫小梨看见天花板上的灯在晃。他每一下都碾过G点再抵到最里面那圈软肉,莫小梨的脚背绷成直线,脚趾在空中蜷了又张。她开始胡言乱语,说“不要了”又说“再深一点”,顾霄用吻堵住她的嘴,舌头搅进去模仿下身的节奏,唾液顺着她嘴角往下流。
“听着。”顾霄突然慢下来,龟头抵着宫颈口轻轻研磨,“我不在的时候,自己碰过没有?”
莫小梨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进发丝里。
“撒谎。”顾霄猛地一顶,她浑身剧烈一颤,小腹隐约能看到被顶出的微弱凸起,“里面这么会吸,肯定每天半夜都自己用手指头抠。抠到高潮了然后哭着后悔,对不对?”
莫小梨崩溃地点头又摇头,阴道壁再次猛烈收缩,顾霄终于低吼着射在她里面,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内壁最深处,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橱柜门,在被灌满的瞬间达到了今天第一次高潮。穴肉痉挛着吞咽那些浓精,多余的白色混合物随着顾霄抽出的动作慢慢涌出穴口,滑过会阴滴落在地砖上,拉出黏稠的丝。
顾霄把她抱下来,双腿发软的莫小梨几乎站不住,挂在他脖子上喘息。他抽出几张厨房纸巾,蹲下来仔细擦掉她腿间狼藉的痕迹,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人。擦到红肿的阴唇时莫小梨轻嘶一声,他凑过去吹了口气,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那粒充血勃起的阴蒂,换来她带着哭腔的求饶。
“明天穿那条黑色蕾丝去上课。”顾霄站起来把纸巾丢进垃圾桶,声音恢复了平淡,“内裤别穿了。放学直接去地下车库等我。”
莫小梨靠在水槽边看着他转身走进客厅的背影,膝盖还在发抖。刚才被灌进去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冰凉的感觉和体内残留的灼热交织在一起。她慢慢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睡裙,布料蹭过乳尖时身体又是一阵微小战栗。厨房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片上,还挂着刚才被撞飞时溅上去的一滴透明液体。
手机在卧室响了,是顾霄发来的消息:洗干净上床等我。附着一张照片——他手机相册里莫小梨睡着时偷拍的私密特写,睡裙掀到大腿根,晨光落在腿间的暧昧阴影上。
莫小梨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好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