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韵第三次调整浴巾的系法,胸口那团雪白还是压不住地往外溢。浴室门锁咔嗒一声轻响,她屏住呼吸,听见客厅里陈默的脚步声从沙发挪到了饮水机旁边。水流声哗啦灌进杯子,然后是一口吞咽,喉结滚动的声响隔着薄墙传过来,杨韵的指尖捏紧了浴巾边缘。她才洗完澡,皮肤上还蒸着热气,那股沐浴露的栀子花香混着她自己身体升温后散出的淡淡奶膻气,正一丝丝往鼻腔里钻。镜子里那张脸红得不像话,睫毛上挂着水珠,她咬了咬下唇,推门出去。
陈默正站在窗边喝第二杯水。客厅空调开得低,他穿了件灰色紧身背心,汗湿的背脊线条从肩胛一路收窄进运动短裤的松紧带里。杨韵赤脚走过木地板,脚趾踩到一小片凉意,可能是之前洒出的水。她弯腰去抽纸巾,浴巾上沿倏地松了一寸,那道深沟几乎完全敞在陈默余光里。男人的目光顿住,杯子举在半空没动。杨韵直起身,把纸巾揉成团丢进垃圾桶,侧过脸笑了一下:“空调开太冷,我先去换件睡衣。”
“韵姐,”陈默忽然叫住她,嗓音比平时哑,“你头发还在滴水。”
杨韵的脚步钉在原处。一根微凉的指尖触上她后颈,沿着颈椎的骨节轻轻划过,那滴水珠被抹去,留下一道闪电般的战栗。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扶住沙发靠背。陈默的手没有收回去,反而贴住了她耳后那块最薄的皮肤,拇指摩挲着耳垂。“今天那章小说,”他的气息喷在她颈窝里,“你是不是边看边想我了?”
杨韵浑身一颤。手机屏幕还亮着,搁在茶几上,刚好是柔情杨韵第一百六十一章的末尾——那段描写简直像照着他们今晚的场景写出来的。女主人公被租客压在冰箱门上,冰凉的金属贴着滚烫的背,胯骨被撞得一下一下磕在门把手上。杨韵读那段时正窝在沙发另一头,双腿绞紧,膝盖蹭着陈默的大腿外侧,对方翻书页的手指停顿了三秒。现在那些文字活了过来,渗进她的皮肤。
陈默的掌心贴上她小腹,隔着浴巾那层薄绒,热力像烙铁。杨韵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间浴巾的结彻底散开,布料滑落在地。她惊呼半声就被陈默捂着嘴压到了冰箱门上,后背撞上冰凉金属的刹那,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蹭过他汗湿的背心。陈默低头叼住她右乳,牙齿刮过顶端,杨韵从鼻尖哼出细碎的哭腔。男人的手同时探下去,两根指头没入那片湿滑,穴口像小嘴一样嘬住他指节,抽出来时拉出银亮的细丝。
“韵姐下面这张嘴比上面诚实多了。”陈默把沾满黏液的指头举到她眼前,水光在顶灯下泛着腥甜的亮。杨韵偏过头不敢看,腰胯却不自觉地往前送,去追他手掌的温度。陈默托着她腿弯把她抱起来,背脊在金属门板上磨出红痕,肉缝隔着薄薄一层运动短裤贴住他鼓胀的轮廓。杨韵感觉到那根硬挺的灼热正隔着一层织物顶开她的唇瓣,磨着阴蒂画圈,前液洇湿了她的耻毛,和穴口淌出的浆水混成一片泥泞。
“进、进来……”杨韵听见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被揉碎的纸。陈默一把扯下短裤,龟头破开黏腻的穴口时两人同时发出闷哼。杨韵觉得下身被撑开到酸胀,那道肉箍层层叠叠地裹住侵入的茎身,内壁的褶皱像活过来似的蠕动。陈默只推进一半就停住,低头看她咬紧的下唇和泛红的眼角。
“全看完那一章了?”他忽然问,胯下又往里顶了寸许。杨韵的指甲掐进他后背,指甲缝里全是汗。
“看、看了……重复看了三遍……”杨韵的脚踝在他腰后交扣,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每一次浅浅的抽送都挤出噗滋的水声。陈默开始加快幅度,冰箱门被撞得哐当作响,里面瓶罐叮叮当当。杨韵的呻吟混在里面,从克制到失控,最后变成拉长的尖叫。她的臀瓣被捏住掰开,好让那根东西埋得更深,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比小说里描写的更响、更湿。
杨韵能感觉到自己肚子里某个深处被反复戳弄,酸胀感堆积成汹涌的浪潮。她低头看见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白沫沿着陈默的柱身往下淌,滴到地板上一小滩。她绞紧了内壁,陈默嘶了一声,掐着她腰窝的手加了力道。“韵姐是想把我夹断?”男人粗喘着碾过她子宫口的软肉,杨韵弓起背,眼前炸开白光,一股热液从穴心喷出,浇在龟头上。
陈默没给她缓神的功夫,把她翻过去按在茶几边沿,从后面再次贯穿。杨韵的脸贴着微凉的玻璃桌面,侧目能看见手机屏幕上静止的小说页面,那行字正好是:“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合租的客厅里被一个比自己小八岁的男人撞到灵魂出窍。”现实的撞击比文字猛烈百倍,陈默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带出的汁水溅到她臀缝和大腿内侧,在空调冷气里变成黏凉的痕迹。
“叫哥哥。”陈默拽着她汗湿的长发把她上半身拉起,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荡的乳肉。杨韵摇头,却被更深的一顶撞碎了拒绝。“哥哥……陈默哥哥……”她含着哭腔喊出口的瞬间,羞耻感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穴道痉挛着再次喷潮,淅淅沥沥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膝盖窝。陈默闷吼一声,抵住她最深处爆发,一股一股滚烫的浓浆灌满她收缩的甬道。杨韵趴回桌面喘息,小腹还在抽搐,感觉那些液体正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倒流,拉出长长一道白线垂向地面。
陈默从背后抱紧她,嘴唇贴着她肩胛骨上晶亮的汗珠,轻声说:“韵姐,那章结尾还有一句话你没看到。”杨韵侧过脸,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喉咙干哑:“什么?”陈默把手机划到页面最底端,屏幕光映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那行字写着:第二天清晨,她发现自己居然还想要。杨韵闭上眼,感觉到身后那根半软的物件重新顶上了穴口,湿漉漉的茎身蹭着红肿的阴唇,像在无声地询问下一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