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福贵蹲在门卫室门口，嘬着烟屁股，一双三角眼直勾勾地锁在那道扭动的身影上。陈静刚从发廊下班，白衬衫的扣子只系了下面三颗，两颗沉甸甸的奶瓜随着走路在衣领里晃荡，两瓣肥臀裹在黑色窄裙里，每走一步都像熟透的蜜桃在邀请人去掐一把。老余把烟头按灭，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胀。
夜里十点，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余福贵拎着个旧电筒，另一只手攥着本皱巴巴的收据本，敲响了二楼最里间的门。“陈静，这个月水电超了，得当面跟你核一下。”门开了一条缝，陈静的头发还湿着，一股子廉价沐浴露的香气混着女人肉体温热的味道扑面而来。老余挤进门，反手就把门锁拧上了。
“余叔，怎么还锁门……”陈静话音没落，余福贵已经把她一把推在墙上。糙得像砂纸的大手直接撩起她的睡裙下摆，里面竟然连内裤都没穿，黑乎乎的阴毛丛里隐约透出两片肥嫩的大阴唇。老余喉结上下滚动，两根指头捅进去一搅，满手都是黏滑的骚水。“小静，你嘴上说着不要，底下这张嘴可馋得紧啊。”陈静咬着嘴唇，脸烫得厉害，可屁股却不自觉往后拱，去蹭那根隔着裤子都能感到滚烫的硬物。
余福贵把她翻过去按在饭桌上，一把撕开自己的工装裤拉链，那根驴似的黑红鸡巴弹出来，龟头紫胀得像个小拳头，青筋狰狞地盘在上面，马眼里渗出一滴晶亮的黏液。他扳开陈静两瓣雪白的臀肉，腰往前一送，“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那湿滑紧窄的骚穴里。陈静猝不及防“啊”地浪叫一嗓子，手指死死抠住桌沿。老余一点不给她缓气的机会，粗腰跟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起来，小腹撞在她肥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交合处的水声“咕叽咕叽”响得人心颤。
“骚货，你男人喂不饱你吧？余叔这根老鸡巴够不够劲？”余福贵一边干一边拍着她的屁股，巴掌落下去白花花的臀肉就荡出一片肉浪。陈静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啊……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她那穴里的嫩肉仿佛长了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老余的鸡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水泥地都洇湿了一小片。
老余干了上百下，猛地拔出来，把陈静转了个身，让她跪在地上。“给老子嗦干净，等会儿还有第二轮。”陈静抬起迷离的眼，居然真就乖乖张嘴含了进去。那张涂着廉价口红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直抵她喉咙深处，她发出“唔唔”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拉成银丝滴在她晃荡的奶子上。余福贵按着她的后脑勺，爽得脚趾头都蜷起来，发出低沉的嘶吼。
就在这时候，门口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看到眼前的景象，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那是林静全，陈静刚上大学的小姑子，提前放暑假回来了。林静全看着嫂子嘴里含着门卫老头的黑鸡巴，嘴角全是白沫子，连衣裙下的一双白嫩小腿控制不住地发抖，粉色的帆布鞋鞋尖死死顶着地面。“嫂……嫂子……”她声音都在颤。
陈静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老余却眼睛一亮。他慢悠悠把湿淋淋的鸡巴从陈静嘴里抽出来，也不遮掩，大咧咧转过身对着林静全。“小姑娘，没见过这阵仗吧？”林静全想跑，可腿像灌了铅。余福贵两步跨过去，一把关上门，把林静全堵在门板和他粗糙滚烫的身体之间。那双干惯了粗活的大手直接探进她的连衣裙，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摸，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内裤，触到一处柔软微隆的嫩包。
“不要……求求你……我还是……”林静全的声音像小猫叫，眼泪哗地涌出来。可老余的手指已经灵巧地挑开她内裤边缘，摸到那两片紧闭的、未经人事的娇嫩花瓣。陈静跪在后面看得浑身发烫，居然鬼使神差地开口：“小妹……忍忍就过去了……余叔……余叔他弄得人很舒服的……”余福贵掰开林静全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抵在门板上。那根沾满陈静淫水的老鸡巴对准了那处粉嫩的、从未被侵犯过的缝隙，龟头缓缓往里碾。林静全疼得尖叫，指甲在余福贵背上划出十道血痕，可那粗壮的茎身还是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破开那层薄薄的阻隔，直达花心深处。殷红的血丝混着处子清液顺着她大腿流下来，看得陈静下面又湿了一大片。
“呜呜……胀……好胀……”林静全哭得抽噎，可被撑满的阴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余福贵低头舔着她脸上的泪，腰下慢慢动起来，“小静全，别怕，余叔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女人。”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林静全的痛呼渐渐变了调，夹着细嫩的、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呻吟。陈静爬到两人腿边，仰着头用舌尖舔着老余垂下来的卵袋，又伸手去揉林静全那颗被顶得突突跳的小阴蒂。两姑嫂一个在下面吃，一个在上面挨操，屋里只剩下“噗滋噗滋”的水声、肉体撞击的脆响，以及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浪叫。
干到半夜，余福贵把林静全抱到床上让她撅着屁股，从后面狠狠捅进去，两只手一边一个攥着陈静和林静全的奶子，把两个女人并排按在床上。陈静侧过身和林静全接吻，两姑嫂的舌头缠在一起，涎水沿着下巴滴到床单上。老余越干越猛，龟头像捣蒜一样凿在林静全的子宫口，突然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噗噗”地射了进去，烫得林静全浑身剧烈抽搐，穴口箍得死紧，一股清水直接喷了出来。陈静看着那汩汩白浊从小姑子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再也忍不住，自己掰开阴唇对着老余的脸，“余叔……我也要……”余福贵把脸埋进她湿透的胯下，粗糙的舌头钻进那泛滥成灾的肉缝里猛吸，陈静尖叫着弓起腰，尿水一样的阴精喷了老余一脸。
第二天一早，林静全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被老余搂在怀里，底下又黏又酸，嫂子陈静正趴在老余胯间，用舌头仔细清理那根半软半硬却依旧粗得吓人的黑肉棒。看到她醒了，余福贵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醒了？正好，余叔晨勃了，再喂你们姑嫂一顿。”说着就把陈静推倒，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抱起林静全，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对准陈静还往外淌精的骚穴缓缓坐下去，两根鸡巴一上一下同时捅进姑嫂两人的身体。陈静尖叫着抱紧林静全的腰，两对奶子挤压在一起，乳尖互相蹭得通红。门卫室那台破旧的电扇吱呀呀转着，却吹不散满屋子浓烈得呛人的骚腥味儿。三个肉体叠在一起疯狂扭动，老余粗重的喘息、两个女人高一声低一声的浪语，混着下体搅出的黏腻水声，一直持续到日上三竿。从那天起，门卫老余的作息彻底变了，每天夜里不是去陈静屋里，就是直接把林静全叫到门卫室的小隔间，有时候两个一起。那根老而弥坚的肉棒像是永远不知道疲倦，灌满了这对姑嫂的子宫，让她们从最初的羞耻抗拒，变成了主动掰开腿求着喊“好哥哥快进来”。这脏乱的老楼里，三具赤裸的肉体日日夜夜绞在一起，淫液横流，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