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第一页的时候,我的手在抖。粉色的软皮封面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跟隔壁阳台上晾着的那些纯白棉质小内裤一个味道。苏嫣的字迹圆滚滚的,像她本人一样乖巧,可那些字连在一起,却烫得我指头发麻。
“今天又看见王强叔了。他蹲在铺子门口修电动车,背心汗湿了贴在身上,肌肉一鼓一鼓的。我假装去倒垃圾,走了三趟,他抬头冲我笑,露出那颗金牙。我下面湿了,内裤黏在腿上,走路都不敢迈大步。”
我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像铁。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正好落在日记本摊开的那一页上,我仿佛能看见苏嫣咬着笔杆写下这些字时,两腿夹紧微微摩擦的模样。第二页更是要命,她居然写了自己半夜偷偷摸到楼下,藏在垃圾桶后面看王强叔冲凉水澡,水珠子顺着那粗壮的脖颈滑进胸口黑毛里的画面。“我用手揉了自己半小时,最后咬着枕头叫出了声,幸亏爸妈睡在隔壁。”
第三页开始出现我的名字了,虽然是代号。“今天碰到楼上的哥哥,他帮我拎了箱牛奶。手指碰到我的时候,我差点站不稳。他的手指好长,骨节分明,要是插进来……”日记在这里涂改了好几次,最后重重地画了个心形。我把脸埋进那页纸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上面除了茉莉香,似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味儿,像是干涸的汗液,又像是别的什么液体。
接下来的日记越来越大胆。苏嫣详细记录了她收集的“宝物”——我扔在楼道垃圾桶里的烟头,她偷偷捡起来放进铅笔盒;我晾在阳台上的运动短裤,她趁风刮落时“不小心”拿到了自己房间,晚上睡觉时压在枕头下面。第七页写着:“今天终于找到机会了。他家的门锁是旧的,我用发卡捅了两下就开了。我躺在他的床上,把自己脱光,用他的枕头夹在腿中间磨。枕头套上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着他的体香,我就像疯了一样,腿根抽动着,喷了好多水。床单湿了一大片,我又悄悄用吹风机吹干了。”看到这里,我几乎能闻见那天床上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当时我还以为是楼下野猫窜进来留下的。
第十一页,苏嫣的文字开始癫狂。“我每天都要写他。写他下楼时运动裤鼓起的那一包,写他俯身系鞋带时后腰露出的那截皮肤。昨天我在楼道里故意滑倒,他伸手来扶我,手掌托着我的腰窝,拇指按在我臀缝上沿。我整个人都软了,挂在他胳膊上,下面那股热流完全控制不住,顺着大腿往下淌。他一定感觉到了,因为他耳朵红了,匆匆松开手就上了楼。晚上我躺在床上,把手指伸进去,想象那是他的手指,两根、三根,直到整只手都湿淋淋的,床单拧得出水来。”
我坐在苏嫣的书桌前,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粉红色的台灯下,日记本翻开到第十八页,这页纸明显比别的皱,边缘还有些发黄发硬的斑点,我凑近一闻,那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直冲天灵盖。“今天周三,他值夜班。我等全家都睡了,十一点半溜到他门口。门缝下面透出光,我知道他还没睡。我蹲下来,从门缝往里看,只看见一双脚踝。我把裙子撩起来,内裤褪到膝盖,手指插进自己湿透的穴里,想象自己跪在他面前,用嘴含住他那根东西。我手指动得越快,嘴里就越空,最后我忍不住小声叫了出来:‘哥哥……给我……’门里面突然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我吓得连内裤都来不及提,光着屁股就跑回了家。跑到一半,里面的水顺着大腿流到了拖鞋上,滑了一跤。”
第二十三页,文字变得又短又急,像喘不过气。“他今天跟楼下卖早餐的刘姐说话了,说了五分钟!刘姐那个骚货,胸都要贴到他胳膊上了。我气得把笔都咬断了。晚上我躲在被窝里,一边哭一边揉自己,我想象他在我身上,狠狠地干我,把我干晕过去。我要他把我抵在墙上,从后面进来,我像母狗一样趴着,屁股被他拍红。我要他射在我里面,热乎乎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鼓鼓的,走路都往外流。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母狗,是他的肉便器……”
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顶在牛仔裤拉链上,我索性解开扣子把它掏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台灯下泛着水光,顶端溢出的粘液拉成细丝滴在日记本上,正好落在“肉便器”三个字上。苏嫣的字迹在我眼前晃动,我仿佛看见她赤裸着身子蜷在这把椅子上,双腿大开,一只手狂乱地揉着阴蒂,另一只手握着笔,在本子上留下一行行淫乱的证词。
第二十七页,苏嫣写了一个详细的计划。“明天他休息,我知道他上午会去菜市场。我打算在他门口放一个盒子,里面是我穿过没洗的内裤,还有一张字条,就写‘哥哥,我在家等你’。如果他把盒子拿进去,我就晚上溜过去。如果他把盒子扔掉,我就……我就再想别的办法。反正我一定要让他碰我,让他撕开我的校服,把他那根大东西捅进我窄小的洞里。我每次洗澡的时候,拿莲蓬头冲下面,都能想象那是他的舌头。我的处女膜还在,我要留着给他捅破,我要让他看着那层膜上流出的血,然后更疯狂地操我。”
我捏着日记本的手暴起青筋。那盒子我确实收到了,当时以为是快递放错了,随手搁在鞋柜上。现在想起来,那里面裹着的果然是条柔软的棉布,我当时捏了捏,指尖沾上一点湿润,还以为是下雨淋湿了。
翻到最后一页,第三十天的记录。苏嫣的笔迹几乎要戳破纸面,透着一种狂喜的癫狂。“今天晚上的月亮特别亮,我刚刚从窗户看见你走进楼道了。我知道你每天这个时间都会路过我家门口,脚步会慢下来,我知道你在闻门缝里我的味道。我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两腿高高举起,蜜穴已经湿透了,淫水把屁股底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我把手指伸进去,感觉里面在痉挛,一缩一缩的,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我准备好了,就等你来。你来敲门,我就装作刚睡醒的样子,穿着那件最薄的吊带睡裙去开门,故意让肩带滑下来,露出一整边乳房。你会不会直接把我按在玄关的地上?你会不会连门都不关,就让整栋楼的人都听见我在你身下浪叫?哥哥,我的日记你看见了吗?每一个字都是为你写的,每一滴水都是为你流的。今晚,你进不进来?”
房门锁芯传来轻微的转动声,咔哒。我猛地把日记本合上,裤裆里的阳具跳动着,马眼吐出一大股粘稠的前列腺液,沾湿了牛仔裤前裆。走廊里响起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轻,最后停在我房门外面。透过门底缝隙,我看见一双光洁的脚踝停在那里,脚趾微微蜷缩,像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空气里那股茉莉花香忽然浓烈起来,混着一股新鲜的、潮湿的、属于少女私密处的甜腥味。我听见门把手开始缓缓转动,同时,我手中那本粉色日记本的最后一页,在合上的瞬间,背面露出一行用红笔写的新字——是今天晚上刚写上去的,墨迹还没完全干透。
“他果然在看,我听见他翻页的声音了。现在,我要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