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瓷砖上,校服裙摆掀到了腰际,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陈建国就坐在她面前那张老旧的藤椅里,皮带扣已经解开,裤裆那里鼓起一大团,散发着浓烈到呛人的雄性腥臊气。她咬着唇,纤细的手指颤抖着去拉那条拉链,金属齿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铃音。
“磨蹭什么?今天月考成绩单我看了,数学又粗心丢分。”陈建国的声音带着烟酒熏过的沙哑,粗糙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柔顺的黑发里,猛地往下一按。苏晚晴的鼻尖撞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棍,龟头渗出的黏腻前液蹭了她一脸,那股强烈的男性膻味直冲脑门,让她的小腹不争气地抽紧了一下。
“爸……别、别拽头发……”她含糊地求饶,可嘴巴已经被迫张开,陈建国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阴茎顺势顶了进去,直接捅到喉咙口。苏晚晴的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喉管反射性地收缩蠕动,反而像张小嘴一样死死箍住入侵的龟头。陈建国舒服地闷哼一声,蒲扇般的大巴掌毫不留情地扇在她挺翘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鲜红的指印,肉浪震颤。
“骚舌头不会动?平时怎么教你的?”陈建国扯着她的发根,腰胯开始缓慢地前后耸动,粗硬的阴毛刮蹭着她娇嫩的嘴唇和下巴。苏晚晴呜咽着,被迫用舌尖去舔那根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从冠状沟到马眼,一遍遍打着圈,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晶莹的细丝滴在她自己起伏的胸脯上,校服衬衫的纽扣早被扯开,淡粉色的蕾丝胸罩半挂着,露出雪腻乳肉上被掐出的红痕。
客厅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苏晚晴窒息般的干呕声,陈建国的喘息越来越重,他猛地抽出湿淋淋的阴茎,一把将苏晚晴掀翻在地板上,将她两条细长的腿折成M型压向胸口,那处早已湿透的嫩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两片阴唇微微翕张,像在呼吸。陈建国吐了口唾沫在掌心,胡乱抹在自己硬邦邦的肉刃上,然后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嫣红小口,腰身狠狠一沉。
“呃啊——!”苏晚晴发出被掐住脖子似的短促尖叫,手指死死抠住陈建国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粗大火热的阴茎像根烧红的烙铁,强行撑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蛮横地碾压平复,直抵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垫。陈建国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狂猛的抽送,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混着黏液被搅出的咕啾咕啾声响。
“看看你下面这张嘴,咬得多紧……骚水淌了我一卵蛋。”陈建国低头咬着她的耳垂,粗俗下流的话混着热气灌进她耳朵里。苏晚晴的理智在凶猛的冲撞里碎成齑粉,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的热液正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滩水渍。陈建国的手指掐住她挺立的阴蒂,又揉又捏,粗糙的指腹带来电流般的刺激,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不止。
“不……不要碰那里……爸……啊哈……要、要坏掉了……”苏晚晴的哭腔里带了浓重的鼻音,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迎合着养父的深深肏干。陈建国猛地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就着插入的姿势走进卧室,每走一步,那根硬挺的肉棒就在她体内狠狠顶弄一下,龟头反复撞击着宫口那圈敏感的嫩肉。苏晚晴搂着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肩窝里,被他颠得浑身乱颤,乳肉在衬衫里剧烈跳动。
卧室的大床上,苏晚晴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高高撅起的臀部承受着陈建国从后而来的猛烈贯穿。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陈建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阴阜上,“啪叽啪叽”的水声愈发响亮。她的视野一片模糊,耳边全是自己淫荡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小腹深处涌起一波又一波酸胀的热潮。
“骚女儿,爸今天射满你子宫,让你怀上弟弟好不好?”陈建国粗粝的大手捏住她晃动的乳肉,指缝夹着硬如石子的乳头向外扯。苏晚晴脑浆都在沸腾,什么校花尊严、优等生体面,全被这根大肉棒捣得稀烂,她只能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屁股,嘴里胡乱喊着“射进来……都射给爸爸……”陈建国低吼一声,胯下死死抵住她的臀缝,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地激射而出,冲刷着她痉挛的阴道内壁。苏晚晴浑身剧烈颤抖,眼前白光炸裂,爱液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汹涌溢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高潮余韵里,陈建国还没退出,只是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手缓缓摩挲着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自己的精液在缓缓流淌。苏晚晴偏过头,泪湿的脸颊贴着枕头,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爸爸……好烫……”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这对养父女交叠的肉体上,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麝香与淫液混合的气味,这场永无止境的背德交媾,才刚刚进入最深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