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毒得能把田里的土晒出油来，李铁柱光着膀子从苞谷地里钻出来，汗珠子顺着脊梁沟一路淌进裤腰，洇湿了那一圈深色的布。他爹李老栓正蹲在院门口磨镰刀，日头底下那截被汗浸透的后脖颈子黑红发亮，脊背上隆起的肌肉随着手臂的动作一鼓一鼓的，汗味混着铁腥气直往人鼻子里钻。李铁柱喉结动了动，手里的草帽扇得呼啦响，嗓子眼儿干得发黏：“爹，回屋歇会儿吧，这日头能扒人皮。”李老栓没抬头，只闷闷应了一声，那把镰刀在磨石上蹭出刺啦刺啦的响，磨石上淌下来的水混着铁灰，跟精液似的白浊。
屋里头也闷得像蒸笼，土墙缝里塞着的干艾草发出股子苦香味儿。李铁柱舀了瓢凉水从头顶浇下去，水珠子蹦跳着砸在滚烫的泥地上，嘶啦一声就没了影。他爹跟着进了屋，那股子纯爷们儿的汗骚气一下子浓了十倍。李老栓把磨好的镰刀往墙上一挂，转身看见儿子湿漉漉的脊背上黏着几根苞谷须子，鬼使神差地就伸手去捻。粗糙的指腹擦过李铁柱紧绷的腰线，那小子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猛地一颤，水瓢咣当掉在地上，骨碌碌转了几圈。
“爹……”李铁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把烧红的炭。他猛地转过身，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戳着粗布裤衩，顶出个吓人的形状。李老栓的眼神暗了下来，像暴风雨前压下来的黑云，他一把攥住儿子又粗又硬的命根子，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掌心里的灼热几乎要把布料烫穿。“操你妈的，硬成这样？”李老栓骂着最糙的话，手上的力道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占有，粗糙的拇指肚狠狠碾过龟头的位置，一股黏腻的前液立刻洇了出来，在裤衩上印出铜钱大的一滩湿痕。
李铁柱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被他爹那只手攥住了，双腿发软，向后一屁股跌坐在土炕沿上，震得炕席底下的麦秸窸窣作响。他爹跟着压上来，两条毛茸茸的粗腿卡进他腿间，带着老茧的手一把扯下他的裤衩，那根胀成紫红色的鸡巴啪地弹出来，打在李老栓的手腕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日你娘的，比你老子当年还粗，”李老栓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李铁柱的腹肌上，随即他就俯下身去，那张被烟熏黄了牙的嘴一张，整根含了进去。
湿热黏滑的口腔裹上来的一瞬间，李铁柱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眼前白光乱闪。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爹粗糙的舌苔刮过自己马眼周围最敏感的那圈嫩肉，灵巧又粗暴地剐蹭着冠状沟里积攒的粘腻。每一次深喉，他爹的鼻尖就顶进他乱蓬蓬的阴毛里，那股子混合了汗臭、尿骚和青春期雄性荷尔蒙的浓烈味道让李老栓自己也硬得发疼，裤裆里那根大家伙一跳一跳地往外吐着滑液。土炕上散发着陈年汗水渗进麦秸后的霉味，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搅动出的腥甜，潮湿得像要滴出水来。
“爹……不行了……我要射了……”李铁柱死死揪住他爹后脑勺上硬扎扎的短发，腰杆不受控制地往上拱，龟头狠狠撞进李老栓的喉咙深处。李老栓非但没躲，反而用喉头的肌肉死死箍住那根乱跳的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李铁柱啊地一声嘶吼，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薄而出，直接灌进他爹的食道里，李老栓喉结上下滚动，一滴都没漏出来，全咽了下去，最后还用舌尖把马眼上残存的白浆也舔得干干净净。
可这远远没完。李老栓直起身来，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也剥了个精光，那根比李铁柱还黑上几分、青筋虬结的老二昂首挺立，前端流出的粘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儿子还在颤抖的小腹上。“跪好，撅起腚来，”李老栓的声音像从地底下闷出来的滚雷，一巴掌扇在李铁柱弹力十足的臀肉上，留下五个通红的指印。李铁柱像条听话的公狗一样翻过身去，脸埋在粗硬的炕席上，屁股高高撅起，露出中间那口因为紧张而一张一合的粉褐色穴眼。
李老栓往手心啐了两口唾沫，胡乱抹在自己那根烧火棍似的玩意儿上，然后对准那个紧致的小洞，腰上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李铁柱惨叫一声，十指抠进炕席缝里，指甲盖都泛了白。那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肠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嘬吸着入侵的巨物。李老栓爽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野兽般的低吼，随即就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炕席吱嘎乱响，土墙上簌簌掉下灰来。皮肉拍打的声音清脆又黏腻，啪啪啪地响彻整个闷热的土屋。
“亲爹……你轻点儿……捅穿了……啊！”李铁柱嘴里胡言乱语着，可屁股却不要命地往后拱，去迎合他爹每一次深入。李老栓被他夹得眼珠子发红，俯下身去咬着儿子的后颈，粗重的喘息喷在他耳廓里：“夹这么紧？让你骚……你娘生你的时候咋没把你掐死……”说着又是十几下又快又狠的深顶，龟头碾过某一处凸起的腺体，李铁柱浑身猛地痉挛起来，前面那根刚射完的鸡巴又颤巍巍地硬了，马眼里不断淌出清亮的粘液，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土屋外的蝉鸣聒噪得像要把天吵破，屋里的淫声秽语却盖过了一切。李老栓换了个姿势，把儿子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侧着身子更深地捅进去，这个角度让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那团软肉磨。李铁柱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伸手去摸他爹结实的小腹，摸到两人交合处那一圈湿淋淋的白沫。“爹……再深点……把儿子……操烂……”他的话断断续续，被顶得支离破碎。李老栓听着儿子下贱的哀求，腰上的力道更猛了，卵蛋啪啪地拍打在李铁柱的会阴处，发出沉闷又黏糊的声响。
最后的冲刺像暴风雨一样猛烈。李老栓把李铁柱整个翻过来，正面压上去，把他两条腿几乎折到胸口，然后用全身的重量往下砸。粗大的肉棒在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里进出，带出一圈圈粉色的嫩肉，又猛地塞回去，液体被挤压发出的噗滋噗滋声黏腻得让人心颤。李铁柱看着自己亲爹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布满汗水的脸，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感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啊啊地叫着，前面的鸡巴猛地一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喷射在他爹的胸膛和小腹上，浓稠得像化不开的米浆。
与此同时，李老栓感觉到儿子后穴里那股要命的收缩，绞得他头皮发炸，他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阳精狠狠浇灌在儿子肠道最深处。那股灼热的冲击力让李铁柱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起来，后穴一松一紧，竟从缝隙里挤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把炕席打得湿透。两个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瘫倒在炕上，浑身的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下体还紧密地连在一起，时不时抽动一下，残余的精液顺着李铁柱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粗布炕席上晕开深色的、腥膻的湿迹。
李老栓喘息着，手掌还覆在儿子湿漉漉的胸口，感受着那两颗心脏同样狂乱的跳动。李铁柱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嘴角却咧开一个满足又痴迷的弧度。土屋里那股混合了汗水、精液、唾液和体液的浓烈味道久久不散，窗外晒得发白的泥地上，两只老母鸡正咕咕叫着刨食。这间破败的土炕，从今往后，就是他们父子俩彻底堕落的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