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的呼吸沉重得像暴风雨前的闷雷,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扑在苏小狸敏感的耳尖上。那双平日里透着幽绿凶光的虎瞳,此刻翻涌着浑浊的欲色,像是要将面前这团柔软的小东西彻底拆吃入腹。苏小狸的尾巴尖不自觉地颤抖着,被白玄宽厚得惊人的手掌一把攥住,粗粝的指腹摩挲过细软的绒毛,带起一串足以让猫科动物脊椎酥麻的电流。
“叫哥哥。”白玄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野兽喉咙里特有的那种砂砾感,震得苏小狸耳膜发痒。苏小狸仰起头,看着那张棱角分明、带着野生霸气的脸,喉头滚动,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喵”。那声音细弱得几乎被山洞里水滴落石的声音盖过,可白玄听见了,他眼底的幽绿猛地一沉,扣住苏小狸后颈的手骤然收紧。苏小狸能感觉到那带着肉垫的指腹下,贲张的脉搏在疯狂跳动,跟自己的心跳一样乱。
苏小狸被整个儿拎起来,四条腿在空中徒劳地蹬了蹬,就被白玄按在了那张铺着厚厚干草与兽皮的石床上。身下是粗糙而温暖的触感,身上是白玄投下的巨大阴影。白玄低下头,鼻尖蹭过苏小狸的耳后,那里是狸花猫气味腺最浓的地方,一股混合着阳光与野薄荷的清甜气息瞬间冲击着白玄的感官,让他喉间逸出低沉的咆哮。他张嘴,尖锐的虎牙轻轻衔住那块薄嫩的皮肤,没有刺破,只是用舌尖反复碾压、舔舐,将那独属于苏小狸的味道卷进喉咙深处,仿佛在品尝世间最极致的珍馐。
苏小狸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条带着倒刺的虎舌刮走了。那舌面粗砺得像细密的砂纸,每一次碾过柔软的皮毛,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白玄的舔舐从耳后一路向下,沿着脆弱的脖颈,划过微微起伏的背脊。那倒刺勾着细软的绒毛,拉出小小的弧度又弹回去,留下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痕迹。苏小狸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粉嫩的肉垫一张一合,露出里面半缩的利爪。白玄滚烫的鼻息喷在苏小狸最敏感的尾椎骨上,那股酥痒直冲天灵盖,苏小狸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拖长了的、变了调的猫叫。
“这么浪?”白玄粗糙的指节沿着苏小狸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像是要把那只弓起的猫咪重新按回怀里。他修长的手指最终停在苏小狸微微颤抖的尾根处,那里有一小撮颜色略深的毛发,散发着更浓郁的气味。白玄低下头,用额头蹭了蹭那处,然后伸出舌头,重重地舔了一下。苏小狸瞬间浑身僵直,尾巴炸开成了一朵蓬松的蒲公英,随即又软软地垂落下来,搭在白玄的肩膀上。那舌苔上的倒刺刮过敏感的尾根腺体,让苏小狸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湿漉漉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股黏腻清亮的水液,洇湿了身下的干草。
白玄闻到了那股气味,野性而甜腥,像雨后松针下冒出的第一株嫩芽。他发出一声低哑的闷笑,胸膛的震动传到苏小狸紧贴着他的腹部。他伸出手,手指顺着苏小狸柔软的腹部皮毛向下探去,那里温度高得惊人,皮毛下的皮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他的指尖拨开那层细短的绒毛,直接触到了那处早已湿软滚烫的缝隙。苏小狸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后腿试图夹紧,却被白玄用膝盖不容抗拒地顶开。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入湿滑的入口,里面是惊人的高热和紧致,蠕动的软肉立刻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得白玄眼底赤红一片。
“小狸……你里面,真热……”白玄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他缓慢地、但极其坚定地将整根手指没入,感受着那狭窄甬道被强行撑开的、又痛又爽的痉挛。苏小狸的瞳孔已经放大成两个黑洞,完全看不见白日的光亮,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鸣。白玄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丝线,断裂后黏在苏小狸腿根的细毛上。他俯下身,用自己滚烫粗壮的性器抵住了那个还在颤抖、不住翕张的小口。
那灼人的温度和令人战栗的尺寸让苏小狸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挣扎着看向白玄,眼里含着一泡将落未落的生理性泪水。白玄用鼻尖蹭了蹭苏小狸湿润的眼角,虎须扫过细嫩的眼睑,低语道:“忍着点,我的小猫。”话音刚落,那粗如儿臂的巨物便缓慢而狠厉地碾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寸寸地深嵌进去。苏小狸觉得自己被从中间剖开了,身体里每一道皱褶都被滚烫的棱角强行熨平,又酸又胀,可随着那巨物的推进,一种深入骨髓的麻痒从内里爆发,让他痛极又欢愉地昂起了头。
白玄进入了大半,虎口卡在湿漉漉的穴口,感受着那圈嫩肉痉挛着勒住自己的根部。他停了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滴落在苏小狸泛红的眼角。随后,他腰身一沉,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苏小狸惨叫半声,就被白玄伸来的虎掌捂住了嘴,只剩含混的呜咽和急促的鼻息。白玄开始动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的爱液,顺着苏小狸的臀缝淌下,浸湿了身下的兽皮。每一次狠狠顶入,都撞得苏小狸整个身体向上弹起,柔软的腹部被顶出一个轻微的弧度,又重重落回草堆里,发出沉闷的“噗嗤”声,伴随着白玄喉咙深处滚动的低吼。
山洞里回荡着湿润粘稠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夹杂着苏小狸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媚的猫叫,以及白玄压抑到极点的粗喘。白玄加快了速度,虎腰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那根布满青筋的狰狞巨物在苏小狸窄小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苏小狸被颠得意识模糊,尾巴无助地在空中摆动,最后被白玄一把抓住,缠在自己的手臂上。白玄就着这个姿势,将苏小狸的一条后腿高高抬起,让自己进得更深、更狠,恨不得将整个自己都嵌进这具柔软的身体里。那热烫的顶端一下下地凿着最深处那处隐秘的宫口,让苏小狸浑身过电般地哆嗦,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浇灌在白玄的顶端。
那突如其来的剧烈绞缠和热烫冲击让白玄脊背猛地绷直,低吼一声,猛地将苏小狸紧紧箍进怀里。他粗壮的手臂勒着那纤细的猫腰,仿佛要将其折断,同时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狠狠地喷射进甬道最深处。那灼热的液体冲刷着敏感至极的内壁,苏小狸绷直了脚尖,四肢痉挛着,像是被按在钉板上的蝴蝶,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体内翻涌的巨浪。白玄喷射了许久,才缓缓停下,但他并没有退出,而是依旧埋在苏小狸的身体里,感受着那湿软穴道无意识的裹吸,仿佛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元。
苏小狸瘫软在兽皮上,浑身的皮毛都被汗水打湿,一缕缕地黏在身上,露出下面泛着潮红的细嫩皮肤。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酸软的下腹,感觉身体里还满满当当,撑得他有些发胀。白玄低头,用粗糙的虎舌一点点舔去苏小狸眼角和嘴角的水渍,动作温柔得与刚才的凶猛判若两人。但他埋在苏小狸体内的性器却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随着苏小狸的呼吸微微搏动。他凑到苏小狸耳边,用带着热气的、沙哑的声音说:“休息够了么……哥哥还想再要一次。”苏小狸哆嗦了一下,感觉那根东西又在自己体内胀大了一圈,只能呜咽着将脸埋进白玄宽厚的胸膛,爪子无力地扒拉着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